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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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中抬起頭的宋卿看著眼前人,有些微怔。 剛剛成熟慵懶的女人換了身沖鋒衣,即使已經(jīng)年近三十,可看上去卻與十幾歲差不多。 上天對江宜真好,連歲月都不忍對她留下痕跡,宋卿收回思緒,點了點頭。 ......... ......... 宋雪意的電話催著急,可等江宜宋卿真的到樓下時,她反而還沒有下樓。 一邊在家庭群里彈語音,一邊和江枝核對著要帶的東西。 群是昨天新建的,在大年三十的當晚,四個人第一次有了家庭群。 宋雪意的語音條一直彈個不停,宋卿已經(jīng)習(xí)慣了,把手機調(diào)回靜音放進口袋。 昨天后半夜大概又下了些雪,小區(qū)樓下的公園里沒人清理,鵝卵石的小路被雪覆蓋。 宋卿憑借著記憶抬腳踩了進去,看著深陷下去的腳,有些欣喜。 江城是不南不北的南方城市,這樣大的雪在宋卿記憶里攏共就下過兩次。 所以在面對雪時,宋卿總是很向往。 察覺到她走遠的江宜也站了起來。 宋卿圍著白色的圍巾,寬大的羊毛圍巾很輕易就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 酒紅色的大衣映襯著雪一樣的白,站在雪地里的人宛如天地間獨辟出的一支紅梅。 江宜的腳步慢了下去,在距離五米的地方停住了腳。 沒有察覺的人還獨站在雪地中等待,似乎等得已經(jīng)很久了,有些無聊地跺起了腳。 卡其色的厚絨雪地靴陷入雪里面 宋卿有些慌張地站起來,用手下意識揮了揮,試圖遮住地面上的東西。 不冷嗎?江宜將紙巾遞過去:擦一擦。 紙巾被握在手中久了,沾染上了江宜的體溫。 宋卿抽出一張又遞還過去,低低說了聲:謝謝。 二人站在原地等著還在下樓的宋雪意和江枝,一時間誰也沒有再講話。 宋卿。江宜剛想開口,卻被打斷。 噓!宋卿伸出手指抵在唇邊,阻止了江宜的話:什么都不要提。 江宜有些好笑地看著她的反應(yīng),打趣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講什么? 看著眼前人緊張的模樣,江宜的笑意更深。 她喜歡被宋卿全部看透的感覺。 這種什么都不需要說,就已經(jīng)被對方全部掌握的感受,讓江宜覺得她們之間還是如高中一般。 高中的時候江宜有段時間特別迷漫畫,里面的冷血殺手都不愛講話。 照貓畫虎的江宜也不講話,一個超級活潑的人突然變得沉默,將好朋友們都嚇得夠嗆。 只有坐在她身側(cè)的宋卿從題海中抬起頭,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淡淡道:三天,或者要不了三天就恢復(fù)了。 事實也確實如宋卿所說,裝到第二天的時候,江宜就因為一個驚天大八卦恢復(fù)了話癆的屬性。 回憶漸漸清晰,江宜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笑什么?宋卿看著江宜的笑意忍不住有些晃神,但很快又說:不用告訴我,我才不在意你笑什么。 即使嘴上是這樣說,江宜還是輕易看穿她的偽裝,解釋道:我只是想起高中自己當殺手的那件事。 殺手......宋卿沒有接話,想裝作沒有聽她講話,可腦海中卻已經(jīng)有了回憶。 在江宜沉浸到殺手角色里的那一天里,宋卿就是她的傳話筒。 只需要江宜一個眼神動作,宋卿就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旁人只是羨艷她們的默契,只有宋卿知道,每當被夸一句你們真有默契,她的心就會小小悸動一下。 少女暗戀藏匿在唇齒間,忍不住會從眼神中跑出來。 不過這樣的默契只持續(xù)了短暫的一天半,好友帶來了隔壁班的那個誰戀愛了的狗血八卦故事時,殺手破了功。 當宋卿從老師辦公室走出來時,高冷殺手已經(jīng)消失了。 只剩下兩個少女坐在位置上笑得肆意,她們靠的很近,臨窗那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聽著前桌好友激動地手舞足蹈。 陽光很巧地落在她的睫毛和發(fā)梢。 前桌好友不知道講了個什么,逗得少女哈哈大笑。 宋卿沒有動,站在門口看得有些入神。 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扭過臉來。 二人的視線相接。 看著江宜的笑,宋卿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眼前人總是這樣,能帶給周圍人無限治愈的快樂能量。 卻也同樣能帶給自己,滅頂般的絕望。 好了好了大寶小寶,我們走了!宋雪意特地穿了身雪白的輕羽絨服,方便等下打麻將。 從回憶中緩過神的宋卿沒有再接江宜的話,先一步轉(zhuǎn)過身挽住了宋雪意的胳膊。 母女倆在前面走著,歡笑聲時不時傳過來,對比著身后二人的沉默。 滿滿。江枝看著江宜,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兒:能和mama聊聊么? 又是這種視線。 從小一直貫穿到現(xiàn)在的眼神,像打量商品的眼神。 江宜沒有接話,雙手揣回口袋,指尖還捏著剛剛那包紙巾,宋卿握過的地方沾了些雪屑,被手里的暖化作了小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