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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綜漫] 我從橫濱C位出道了在線閱讀 - 第191章

第191章

    有苺谷悠司這張臉的,必然沒他的強(qiáng);而比苺谷悠司強(qiáng)的,必然沒有他好看。

    在全場的排山倒海的回應(yīng)聲之中,苺谷悠司握緊了手中的話筒,再次向所有的觀眾深深鞠躬。

    他手指攥地很緊,緊到骨節(jié)幾乎泛著青白之色,薄薄的皮膚下青紫色的血管凸起,清晰可見。在深鞠躬下,苺谷悠司的鬢發(fā)自然垂落了下來,自然也不會有人看到滴落的水珠。

    苺谷悠司鞠躬的時間很長,他瞳孔緩緩地放大了,周遭所有的嘈雜聲音都在耳邊被放大,他清楚地知道,那是由他的名字組成的聲海。

    從武道館亮起日出藍(lán)的光海之后,苺谷悠司的情緒就處于極度不平穩(wěn)的狀態(tài)。

    可能連苺谷悠司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情緒如此激動的一天。心臟克制不住地加速跳動、聲音大地像是在他耳邊擂鼓一般,沉重而快速,每一次跳動的聲響都能輕而易舉地帶起他的情緒。

    缺愛的小孩真實地感覺到了真摯而熱烈的愛。

    苺谷悠司不是那種情緒起伏很大的人,他平時看起來就像是漂亮的人偶,會說很可愛的話、做符合人情化的表情,但是那雙比金子還要燦爛的眼睛里卻沒有波動,是一湖沉沉的水。

    原本能牽起他情緒的人并不多,織田作之助算一個、教給他體術(shù)的中原中也算一個、總是干些莫名其妙的事兒的太宰治也算一個;而現(xiàn)在,有了更多更多的人讓他想要為之努力。

    這些人很多很多、多到數(shù)不清、也許不僅限于日本這個國家,在世界的另一端也有人在為他而付出喜怒哀樂。

    苺谷悠司緊緊抿著嘴唇,嘴唇成了一條平直的線,濃郁如鳥羽般的睫毛被緩緩匯聚的眼淚打濕了,水珠滴落在他腳下的舞臺上,濺起了一點水漬。

    他很少哭,自從懂事之后,哭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因為就算哭,也沒有人會來給他一點關(guān)心,所以苺谷悠司漸漸地學(xué)會了忍住眼淚。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那是因為有一個愿意給他糖的人存在,所以才可以肆無忌憚地哭。

    而當(dāng)苺谷悠司有了愿意給他糖的人之后,他早就習(xí)慣了不哭。

    而現(xiàn)在突然落下的眼淚,連苺谷悠司也說不清是為了什么。

    他只是突然覺得有熱意上涌而已。

    解散演唱會結(jié)束后,苺谷悠司沒有立刻離開后臺,其他的隊友也都沒有急著走。

    他們都知道這是最后一場大家聚在一起的巡演了,即使以后在節(jié)目里聚在一起,在自我介紹時他們也不會再說“我是throne的成員”,而其他人只會成為“前隊友”。

    就算大家都還身處娛樂圈,但到底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要解散了,”最年長的隊長木村說,“大家以后就要各自為自己選擇的道路奮斗了,我想了想,好像沒有什么好說的?!?/br>
    “雖然不再是throne的成員了,但我們也永遠(yuǎn)是朋友?!?/br>
    “祝我們每一個人,都能達(dá)到頂峰,去站在高處看看那里的風(fēng)景?!?/br>
    苺谷悠司安靜地聽他說話,等最后時才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會的?!?/br>
    藤原笑著攬了一下苺谷悠司的肩,笑得十分爽朗,“要說在場有誰可能最早就爬上山頂?shù)脑挘遣痪褪怯扑韭?!?/br>
    古里微笑著和苺谷悠司碰了一下拳頭,“加油,悠司。”

    “我會的。”苺谷悠司輕聲回答。

    在他剛出道時,中原中也還十分憂心,害怕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將苺谷悠司給染成了亂七八糟的樣子,不過不管是運(yùn)氣好還是背后后臺強(qiáng),總之從參加節(jié)目成為練習(xí)生時起,苺谷悠司就沒遇到過什么糟心的事兒。

    隊內(nèi)霸凌、潛規(guī)則、陪酒……這些事通通都沒有,特別是后面那兩種,要是真有人敢那么做,想必第二天手指就會被人給剁下來警告吧。

    這些隊友,也都是他的友人。

    ……

    解散演唱會之后,所有粉絲其實都沒有舍得立刻就離開,很少有人離開座位。

    她們都知道,離開了這里就是真的離開了,throne也真的解散了。不管是解散演唱會還是巡演,時間短暫地就像是夢一樣……好像輕輕戳一下泡沫,就全部消散了。

    即使今天這場解散演唱會很好看、氣氛非常好、表演也非常棒,也沒有粉絲會覺得高興。

    只到過了幾十分鐘,她們才像大夢初醒一樣開始陸續(xù)退場。

    作為拿到了苺谷悠司的贈票的人,他們是能進(jìn)后臺的,但大部分拿到贈票的人都體貼地沒有在這種時刻去后臺找他。

    苺谷悠司和隊友很晚才從后臺的工作人員通道離開,這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他走到出口時才發(fā)現(xiàn)了還有其他人的存在——黑發(fā)青年靠在通道口,看起來是在等他。

    “太宰先生?”苺谷悠司停下了腳步,他遲疑著問道。

    身后跟著他的芥川銀不為所動,安安靜靜地當(dāng)人形背景板,而紀(jì)德則露出了十分嫌惡的警惕的表情來,好像父親在看試圖拐走孩子的人渣壞蛋。

    “解散快樂?!碧字蔚淖8R脖容^別出心裁,他微笑著說,“要踏上新的道路了,悠司。”

    苺谷悠司當(dāng)然知道太宰治所說的“解散快樂”并不是什么嘲諷,他沉默了一下才笑起來“當(dāng)然,我不會停下的?!?/br>
    太宰治的眼神很好,他垂下眼睛注視矮了他一頭的少年,敏銳地注意到凍地有些發(fā)紅的耳尖?,F(xiàn)在是初春,剛從冬天過渡的天氣,卻還說不上是令人適宜但溫度,至少還得穿著大衣戴好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