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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個血,”毛利小五郎指了指鹿見春名臉上的血跡,“難道也是假的嗎?”

    “是假的,人工制造的血?!甭挂姶好氪穑翱傊皇俏业难?,我身上可一點傷口都沒有哦?”

    亞人從死亡狀態(tài)復(fù)活時,是會將身體上所有的傷口都修復(fù)的,甚至連饑餓這種負面狀態(tài)也會被修復(fù)成死亡之前的最佳狀態(tài)。

    為了證明自己,他還撩開了被血浸濕的額發(fā),露出了光潔的額頭——用手指抹開血污之后,顯露出來的肌膚光潔而白皙,沒有一點傷口的痕跡。

    毛利蘭這才大大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嚇到我了……”

    “好啦好啦,現(xiàn)在證實是誤會一場了,沒事了。”鈴木園子好笑地拍了拍好友的肩。

    現(xiàn)場的詭異氣氛解除,頓時變得一片友好且祥和起來……至少表面上如此。

    警車鳴笛的聲音自遠而近地傳來,接著就是密集且連續(xù)的腳步聲。

    毛利蘭這才想了起來:“啊,應(yīng)該是剛才報警時的警察來了?!?/br>
    領(lǐng)頭的警官撥開櫻花林里垂下的枝條,探出來一張有著濃密眉毛和胡茬的臉來:“報案人是哪位?報案里說發(fā)現(xiàn)的尸體在哪里?”

    “報案人是我,”毛利蘭舉起了手,“呃,尸體的話……”

    她的表情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這要怎么說?報案里說的那個尸體……那個被害人……他、他、他……他又活了啊!

    這要怎么解釋?

    “那個,之前發(fā)現(xiàn)的被害人是他……只不過……”毛利蘭欲言又止。

    伊達航叼著牙簽,沿著毛利蘭所指的方向看去,卻沒看見什么尸體,只看見了一個滿臉是血的銀發(fā)少年。

    “哪有尸體?”他疑惑地說,“雖然我想你們應(yīng)該不會這么做,但是報假警的話可是要負法律責(zé)任的哦?”

    “尸體是我?!睗M臉是血的銀發(fā)少年出聲了,“只不過……我又活過來了?!?/br>
    他滿臉寫著“這可真不好意思”。

    伊達航在短暫沉默之后艱難地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哈?”

    第2章

    “你們在跟我開玩笑?”伊達航面無表情地問。

    跟在他身邊的高木警官尬笑了兩聲:“毛利小姐他們應(yīng)該不是那種故意開警察玩笑的人……”

    伊達航點了點頭,踩著鋪了滿地的櫻花花瓣朝鹿見春名的方向走過去。

    在靠近之后,他才看到了銀發(fā)少年那張被血污掩蓋的臉。即使染上了刺目的血痕,那份屬于警察的敏銳也依然讓伊達航產(chǎn)生了強烈的熟悉感。

    在辨認出鹿見春名的五官時,他的神情在一瞬間出現(xiàn)了茫然和怔忪。

    “你……”伊達航的思維混亂起來,過去的回憶變成映像碎片,在他腦子里交錯地進行放映,他艱難地出聲了,“你還活著?”

    鹿見春名抬起臉來,鎏金般耀眼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伊達航的臉來。

    “……我不應(yīng)該活著嗎?警官先生?!?/br>
    鹿見春名匪夷所思地問。

    “他確實還活著。”安室透攤了下手,“這件事情顯而易見?!?/br>
    伊達航下意識將目光投向了安室透。

    金發(fā)青年盯著他的眼睛,用緩慢而清晰的聲調(diào)說:“他活著,之前的死應(yīng)該是場誤會?!?/br>
    伊達航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平直的線。他在短暫的默然之后點了點頭,認同了安室透的話。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實在過于嚴肅,安室透又露出了輕松的笑意來。

    “裝死——他是這么說的,只不過裝的有些太像了,所以我們誤以為發(fā)生了兇殺案,他‘活’過來的時候,真的嚇了我們一大跳呢。”

    “實在抱歉,是我們沒有搞清楚狀況,讓你們白跑了一趟?!泵m適時地出聲。

    “沒事沒事,只要不是故意報假警的話就沒有問題,”高木警官不以為意,“不過下次報警前,還是先了解清楚吧?!?/br>
    如果換了其他人,他大概會認為是這幫人合起伙來在耍警察——事實上這種事情一些叛逆期的中二高中生經(jīng)常會干;但既然報警人是毛利蘭,那么大概就真的是誤會。

    畢竟合作過幾百起案件了,可以說警視廳的案件指標基本上都來源于這家行走的死神,因此他對毛利一家人的品性如何多少是有些了解的。

    大概是覺得鹿見春名一直頂著滿臉的血跡實在不太好,毛利蘭在隨身攜帶的包里翻找了一下,遞給了鹿見春名一包濕紙巾。

    “謝謝。”在道謝過后,鹿見春名的語氣停滯了,欲言又止。

    “蘭,”毛利蘭福靈心至,“我的名字是毛利蘭?!?/br>
    “謝謝你,毛利小姐?!甭挂姶好麑λ⑽⑿α似饋?,“我叫鹿見春名?!?/br>
    鹿見——這個由三個羅馬音的音節(jié)組成的詞語像是開啟潘多拉魔盒的咒語,瞬間吸引了安室透和伊達航的注意力。

    鹿見……相同的姓氏,相同的臉,連特征都一模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名字。

    可是……那個人應(yīng)該早就死了。

    伊達航親眼看著他死去。

    他很想出聲說點什么,甚至想直截了當(dāng)?shù)厝柭挂姶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張口的瞬間,他回想起剛才安室透的話,最終選擇了沉默。

    安室透彎腰,對坐在地面上的鹿見春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