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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琴、琴酒大人……”保田裕大吞了口唾沫。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琴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魔法少女?”

    銀發(fā)男人臉上露出了像是看到什么臟東西一般嫌惡的神情,冷冷地掃視過在場的所有人, 被他冰冷的目光看過去時, 立刻就有人撐不住地面露菜色,只有魚塚三郎面無表情。

    他倒不是不害怕——只是人腦子一傻,腦子就不夠用,臉上又戴著墨鏡, 整個人都僵立在原地。

    等到反應(yīng)過來之后,腦子才開始轉(zhuǎn)動:難道是惱羞成怒了?

    保田裕大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甚至清清楚楚地說出了琴酒拿著具體哪個角色的周邊從animate店中走出來,這難道還能有假?全組織有誰能強(qiáng)迫琴酒去買這種東西?必然是因為他自己想買才去買的。

    現(xiàn)在大概是愛好被人戳破了所以生氣了吧?魚塚三郎在內(nèi)心發(fā)出嘆息,他懂的,他身為一個黑手黨,也不好意思告訴其他人他的愛好是追星。

    “是噗噗嘰嘰……”保田裕大垂死掙扎。

    在聽到那個惡心人的前綴時,琴酒便倏然出聲打斷了他,“閉嘴!”

    那個一長串的名字吐出來完全是臟了他的耳朵。

    他冷冷地呵斥,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射擊俱樂部內(nèi)回蕩。他頓了頓,又緩緩開口:“這種謠言……”他冷冷地笑了一下,只是笑容在臉上顯出了殘忍的意味來,“是誰傳出來的?”

    不管是誰傳出來的,歸根結(jié)底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告死鳥該死的威脅他去買更該死的魔法少女的破周邊!

    他氣的一連在心里罵了三個該死,將日語里所有的臟話詞匯都用在了鹿見春名身上。

    告死鳥、還有那個傳謠言的人,他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

    “這……這、”保田裕大遲疑了一下,“我確實不知道具體是誰……好像是后勤組和情報組最先開始傳的……”

    “情報組和后勤組……”琴酒微微瞇起了眼睛。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但這兩組被同時放在一起的時候,他立刻聯(lián)想起了一對跨組的塑料姐妹花——貝爾摩德和瑪珊,兩個八卦的女人湊在一起就是超級加倍。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是琴酒幾乎能夠斷定,這件事絕對跟他們脫不了關(guān)系。

    至于眼前這幾個人……散播八卦的保田裕大能活著就是命大,其他幾個附和的也聽風(fēng)就是雨,一點都不謹(jǐn)慎,直接出局。

    至于剩下的那個魚塚三郎……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說話,剛才被他掃了一眼也沒有露出異樣,應(yīng)該是個比較沉穩(wěn)的人。

    “你,”琴酒冷冷地命令,“跟我走?!?/br>
    魚塚三郎愣了一下,不敢相信這么好的事情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被琴酒的眼風(fēng)一掃,魚塚三郎一個機(jī)靈,立刻乖覺地跟到了琴酒的身邊。

    在打算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琴酒遲疑了一下,隨后才開口。

    “……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保田裕大反應(yīng)了一下,才意識到琴酒是在和他說話。他愣了愣,試探著回答:“……全組織?”

    琴酒眼前一黑。

    魚塚三郎驚恐的聲音響起:“琴酒大人!您怎么了大人!”

    *

    今天的實驗也很無聊,鹿見春名甚至已經(jīng)無聊到一邊看漫畫一邊被實驗了——這種態(tài)度讓那些本來就覺得這種體質(zhì)十分可怕的研究員們更加畏懼。

    當(dāng)然,也有性格稍微極端一點的。

    大膽的研究員小聲地提議:“既然那個實驗體看起來好像沒什么感覺,那我們的實驗內(nèi)容是不是可以再稍微深入一點?”

    躺在冰冷試驗臺上的鹿見春名已經(jīng)因為藥物的作用昏昏沉沉了過去,手中握著的顯示出漫畫界面來的手機(jī)掉落在一邊,因此這個研究員才敢如此大膽。

    宮野志保穩(wěn)定持刀的手一頓,抬頭看向他:“你想說什么?”

    “我們測試過了各種各樣的傷口,燒傷、燙傷、刀燒、還有今天試驗的硫酸、毒藥這些,實驗的結(jié)果證明,那種自愈的能力確實如同奇跡,但也會因為傷口的不同而呈現(xiàn)出不同的愈合速度?!毖芯繂T頓了一下,神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既然如此……”

    “……那,斷肢呢?”

    宮野志保沉默了,她抿了抿唇,重復(fù)了一遍那個詞:“斷肢?”

    “沒錯?!毖芯繂T大力點了點頭,“現(xiàn)在我們嘗試的都只是表面上的傷口而已,如果能切下他的肢體,那么肢體的那一部分會不會因為這種奇跡般的自愈力而再生出來呢?”

    他越說越興奮,瞳孔因為幻想而微微縮小,甚至開始手舞足蹈起來。

    “就像壁虎的尾巴那樣再生,這在人類身上可是沒辦法觀測到的,現(xiàn)在給了我們一個這么不同的實驗體,不應(yīng)該好好把握這個機(jī)會嗎?這樣對研究那種藥也是有幫助的吧!”

    宮野志保不悅地打斷了他:“那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都無法與告死鳥抗衡。你想切了他的身體?在那之前——”她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告死鳥一定會切開你的脖子?!?/br>
    研究員縮了縮脖子,有些不服氣地撇了下嘴,“他現(xiàn)在因為藥物作用昏迷過去了,能怎么樣?”

    他顯然在嘴硬。

    “就算切了也沒什么吧,只要這個人活著不就行了?要我說,這種實驗動物就應(yīng)該乖乖地被我們這些肩負(fù)著科研使命的人開膛破肚地仔細(xì)研究,說不定沒了四肢更好呢,可以安安分分地在這里當(dāng)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