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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死對頭總想獨占我在線閱讀 - 第184章

第184章

    他抬手按住額角,忍下了那股翻涌的惡心感。

    中心醫(yī)院舊址。

    盛枝郁剛被盛懿從污染區(qū)撿回來的時候,就曾經(jīng)被寄養(yǎng)到這家醫(yī)院。

    也是在這里,他目睹了污染物對普通人類的屠殺。

    那只名為恐懼的異獸將要從內(nèi)心深處蘇醒,盛枝郁下意識地想壓下這些不好的回憶,回過神時半只腳已經(jīng)踩進模擬場。

    ……明明說人要二十一天才能養(yǎng)成一個習慣,他這才第三次,卻已經(jīng)下意識地往這里走了。

    盛枝郁抬步打算回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體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偷偷溜出來,正叼著他的褲腿往里拽。

    盛枝郁俯下身,用一根指頭戳住了小黑豹的腦門:“你也想去?”

    小黑豹依舊沒松口,看著他搖了搖細長的毛尾巴。

    盛枝郁輕嘆了一口氣,把它抱了起來。

    到水潭的路線還清晰,盛枝郁挑了條捷徑,但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昨天還熠熠生輝的水母此刻卻只剩一星半點的光。

    小黑豹急得直接從他懷里跳了下來,急切地用爪子去扒拉水面,結果一只泛著微光的水母就這么撞到了它的爪墊子上被帶出了水。

    小黑豹急得哼哼,盛枝郁拂開了它有些魯莽的腦袋,用手心把水母捧起來。

    玻璃似的水母在掌心顫動了兩下,最后一點光也跟著熄滅了。

    盛枝郁凝著小小的一團,低聲道:“……你把它拍死了?”

    小黑豹一雙圓圓的耳朵瞬間因為這句話耷拉了下來。

    “不是小家伙的錯。星光水母的壽命本來就很短,你們只不過是趕上了它生命的最后一程?!?/br>
    熟悉的聲音是從樹上落下,盛枝郁頓了片刻,抬眸才看到樹枝中的人影。

    祁返利落地從他身后落下,站定在視野中央。

    在整個過程中,他的視線一直鎖在盛枝郁的身上不曾移動分毫。

    然后,低低徐徐地笑:“我就在猜,你今晚會不會來?!?/br>
    小黑豹早就已經(jīng)驚喜地跑到他腳邊繞圈。

    盛枝郁放下手,把已經(jīng)不會再亮起的小水母重新送回水里,隨后從池邊起身。

    剔透湛澈的眸就這么直視著跟前的人,偏生讓人看不穿他的所思所想。

    “那你猜我來,還是不來?”

    “你還沒拒絕我,”祁返的嗓音溫沉而略帶笑意,像是一簇柔軟的羽毛拂過耳廓,“所以我猜你來?!?/br>
    答案在意料之中,盛枝郁偏過眼輕笑:“你還真是喜歡給自己找不愉快?!?/br>
    “被拒絕了不會不愉快。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跳舞,而沒有邀請的機會,才會不愉快。”

    祁返說完向后撤了半步,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緩慢地落到盛枝郁跟前。

    “盛先生,有幸邀你跳一支舞嗎?”

    這個姿勢并不標準,很顯然是在舞會上看過,然后現(xiàn)學現(xiàn)賣。

    盛枝郁嘴唇微抿,濃郁的眼睫垂了下來:“我說過,我不會跳舞?!?/br>
    “我也不會。不過我在舞會的時候簡單地學了兩個舞步,隊長如果不嫌棄,我可以教你?!?/br>
    盛枝郁嗤笑了一聲:“你都沒學好,還來教我?”

    “時間緊迫,我怕錯過隊長?!逼罘奠o靜地看著他,“所以,可以嗎?”

    簡單的邀請,匱乏的準備,盛枝郁覺得自己應該像拒絕其他藪貓一樣拒絕他。

    可是回過神的時候,指尖已經(jīng)落到那寬大而溫暖的掌心上。

    “……踩到你的話,不許抱怨?!?/br>
    祁返指尖很快收攏,輕輕地握住了那只比想象中還要纖細的手:“好。”

    沒有應景的噴泉,沒有舞曲,偶爾的燈光還是水里奄奄一息的水母,觀眾是只會跟在兩人身邊的小黑豹。

    盛枝郁在這簡陋的“舞池”里邁出的第一步就踩到了祁返的腳。

    他不擅長暴露自己的短處,所以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

    而祁返卻卻在他后退的時候扶住了他的腰,隨后跟步而來。

    距離驟然拉近,心臟在無所察覺中快了一拍。

    “不疼,隊長你別心疼我?!?/br>
    祁返低下頭,視線落在他的唇上,聲音輕得像哄。

    明明他才是挨踩的那個。

    那點愧意杯輕易地拂開,盛枝郁難得露出一絲誠懇:“我真是小看了你臉皮厚的程度?!?/br>
    祁返很輕地笑了,又帶著他邁出一步。

    “小隊長很聰明,幾個舞步而已,很快就能學會的,對不對?”

    明知是拙劣的激將法,盛枝郁卻還是莫名地和他斗了點氣,在第二遍重復的時候已經(jīng)記住了所有流程。

    舞步結束后,他挑釁地抬起眼正想還擊,卻驀地沉進了那雙琥珀色的清泊里。

    即便光線微弱,深邃而溫柔的瞳光卻依然清晰。

    剎那間,記憶里仿佛有一幀畫面和眼前的人對上——

    「十八歲的第一支舞,我不想和他跳。」

    「現(xiàn)在,你是不是該賠我一支舞?」

    突兀而沒頭沒尾的兩句話,像是從記憶的某道縫隙里鉆了出來。

    盛枝郁失神的時候,祁返托著他的右手順著他的手腕,滑進了他的衣袖之中。

    輕易地繞過了禮服的袖口,握住了繞在上面的頸環(huán)。

    “這是什么,小隊長?”

    盛枝郁從拿道回閃的記憶回神,下意識轉落視線,卻發(fā)現(xiàn)祁返的指尖已經(jīng)勾住了捆綁的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