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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空氣潮濕,帶著泥土的氣息,風吹進窗戶里,掀起窗簾的一角,月光灑落在房間里,微微晃動。 文馨一向作息規(guī)律,放學回家、洗澡、寫作業(yè),最后準時上床,躺在床上的時候,她總會翻幾頁書,直到眼皮微微發(fā)沉才關(guān)燈睡覺。 可這一晚,她翻了兩頁后,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看不進去。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放學時的畫面—— 雨水順著傘沿滴落,空氣里濕漉漉的,她和陸闖站得很近,近到肩膀貼著肩膀,溫度順著衣料透進皮膚里。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近得讓人有些不安,可偏偏,他什么都沒做,甚至連一句調(diào)侃都沒有,只是安靜地撐著傘,一路送她回家。 他最近……真的越來越奇怪了。 文馨輕輕閉了閉眼,翻了個身,想讓自己不去想那些無謂的事。 可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嘭。” 像是有人翻窗進來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眼,心里一跳,隨即,熟悉的身影不慌不忙地從窗戶探了進來,腳步極輕,帶著一點夜晚獨有的冷意。 ——是陸闖。 他穿著黑色的短袖,夜風吹亂了他額前的碎發(fā),眼神帶著點倦意,隨手把書包甩到椅子上,動作熟練得像是在自己房間。 文馨撐著身子坐起來,語氣不咸不淡:“你不能走正門?” 陸闖解開了一顆襯衫扣子,懶懶地看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習慣了?!?/br> “壞習慣得改?”她從被子出來,睡裙長長的垂到腳踝,聲音淡淡的。 她走到窗戶邊,把窗戶關(guān)上了。 他輕笑了一聲,沒接她的話,反而直接走了過來,微微俯身靠近她:“怎么,還沒睡?” 他身上帶著一點夜晚的涼意,還有淡淡的皂香,靠得太近,氣息幾乎要落在她的皮膚上。 文馨下意識地往后靠了一點,拉開距離,語氣平靜:“要睡了” 陸闖瞇了瞇眼,低笑了一聲,卻沒有動。 “怎么,怕我?” 他的聲音低低的,透著一點微妙的挑釁意味。 文馨抬眼看他,目光沉靜:“你沒洗澡” “嫌我臟?”他低低地重復了一遍,嗓音帶著一絲危險的尾音。 睡衣領(lǐng)口松松垮垮的,她微微垂著頭,發(fā)絲順著肩膀滑落,露出一點細白的鎖骨。 她顯然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可偏偏,他注意到了。 他喉結(jié)微微滾了一下,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神幽深了幾分。 “你倒是愛干凈 ”他低聲道,語氣漫不經(jīng)心。 文馨轉(zhuǎn)身,可下一秒,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微涼,指腹的觸感帶著一點微妙的克制。 空氣瞬間變得安靜,窗外的風吹動窗簾,夜色微微搖晃。 文馨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得讓人捉摸不透。 她沒有驚慌,也沒有退縮,甚至連呼吸都很穩(wěn)。 “陸闖?!彼p輕開口,嗓音不輕不重,尾音微微上揚。 “嗯?”他瞇著眼看她,嗓音有些啞。 她輕輕笑了一下,慢悠悠地問:“這不是你的房間” 他沒回答,只是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里像是翻涌著什么隱忍的情緒。 半晌,他忽然嗤笑了一聲,松開了她的手腕,懶洋洋地往后靠了靠。 “我知道啊?!彼Z氣散漫,像是漫不經(jīng)心地收回了所有的情緒。 “只是看看你,會不會慌?!?/br> 文馨的指尖微微收緊,心跳慢了一拍。 她看了他一眼,片刻后,慢慢地垂下眼睫,輕輕吐出一口氣:“無聊?!?/br> “是嗎?”他微微偏過頭,目光從她的眼神一直滑到她的唇角,喉結(jié)輕輕動了一下。 “那我再找點……更有意思的事情?” 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帶著一點刻意的撩撥,可他自己也知道,他現(xiàn)在的心跳比任何時候都要快。 文馨沒接話,只是抬手,輕輕地把他的額前碎發(fā)撥開了一點,指尖不著痕跡地擦過他的眉骨。 她的動作很輕,像是一道無聲的風。 陸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頭,靠得更近了一點—— 可就在這時,她忽然抬手,輕輕地捂住了他的嘴。 “噓——”她眨了眨眼,唇角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眼神溫柔而疏離。 “走廊有人”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又漸漸遠去。 她的手掌柔軟,帶著一點淡淡的香氣,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近得讓人心里發(fā)癢。 他盯著她,眸色微微暗了一瞬。 半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抬手拿開她的手,聲音低?。骸啊阕詈脛e這么看我。” 他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文馨勾了勾唇,緩緩收回手,慢悠悠地靠回枕頭,語氣淡淡的:“那就回去睡覺吧?!?/br> “晚安” 她抬頭與他對視,眨了眨眼,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樣子。 陸闖看著她,心里突然開始煩躁。 她明明比誰都冷靜,但就是讓他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