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那個妖鬼 第18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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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十分默契,往不同的方向分散而逃,從魚肚里逃出來的人不只他們幾個,其他弟子同樣遭到海鰻的攻擊。 在水下海鰻的速度比人快得多,它們也不殺人,專門盯著玉佩咬,目的就是把弟子淘汰。 它們身體帶電,離得近一點就會被電流電到,真是游又又不過,打又打不得。 林霧抓住旁邊飄過的半塊木板,在上面布下一個陣法。 她畫得熟的陣法不是困陣就是殺陣,艱難回憶在腦子里看過的轉(zhuǎn)換陣法,看來讀書囫圇吞棗要不得,關(guān)鍵時刻腦子跟蒙了一層漿糊一樣想不起來重點。 燕歸辭在她身旁抵擋每一條試圖沖破防御的海鰻,被電的次數(shù)太多,海水浸濕的頭發(fā)都豎起幾根。 林霧抓抓頭發(fā),這里到底怎么畫來著,那種明明就在嘴邊但是怎么也說不出來的感覺抓心撓肝,最后一筆遲遲沒有落下。 水鏡外的姜挽霜一眼就看出林霧想畫什么陣法,能在這個時候想到這個陣法也算是急智,但是怎么不趕緊畫完呢? 旁邊有同修陣法的其他學(xué)院長老,光是看著林霧絞盡腦汁的樣子都為她著急,忍不住看向姜挽霜。 長平學(xué)院長老:“聽說她是姜院長的弟子。” 這個陣法并不算多復(fù)雜,但確實比較少見,林霧能想到它說明平時確實有下苦功夫琢磨過,她連先前的困陣都能破,怎么這個陣法畫不出來? 姜挽霜:“……是。” 雖然這個時候她并不是很想承認這件事。 她教導(dǎo)林霧的方式是放養(yǎng),因為林霧并不需要她太多干涉,這是個有自己想法的弟子,她不會過多管束。 林霧要畫的轉(zhuǎn)換陣雖然少見,但是由基礎(chǔ)陣法變形而來,和平時林霧琢磨的那些陣法相比可以說是簡單。 平日里見林霧對一些復(fù)雜難解的陣法手到擒來,誰能想到她破陣厲害,畫陣卻不行。 “姜院長雖然在陣法一道研究高深,但畢竟沒收過弟子,或許不太懂得如何教導(dǎo)學(xué)生,不如讓這個小弟子到我們長平學(xué)院來,我?guī)湍憬虄赡暝龠€你?!?/br> 長平學(xué)院長老說話語氣恨鐵不成鋼,仿佛一個好苗子被姜挽霜糟蹋,生起惜才之心。 要不是林霧已經(jīng)拜了師父,他怎么也得把人拐過來,之前看見林霧破陣的時候他就動了這個心思,這樣有天賦的小孩實在不多見。 弟子和學(xué)子不一樣,學(xué)子可以轉(zhuǎn)校,弟子不行,挖人弟子跟偷人兒子一樣都是不可饒恕。 長平學(xué)院在新晉弟子大比中屆屆當(dāng)老三,去年險些超過麓山學(xué)院,但始終就是差了一點。 長平學(xué)院長老不顧臉面當(dāng)眾挖墻腳,周圍其他學(xué)院院長和長老紛紛看起戲來。 姜挽霜沒動氣,拒絕道:“不合適。” 長老追問:“有什么不合適的?” “林霧性格頑劣,怕是不適應(yīng)長平學(xué)院的生活?!苯焖言捳f得很委婉。 她不擔(dān)心林霧,主要是擔(dān)心長老被林霧氣死,這位長老也算有名,實力強性格軸,要是他和林霧在一塊估計得天天干架。 長老不以為意,“年輕人性格都這樣,我見得多了,要是她在我手下,我一定能把她管教好?!?/br> 姜挽霜:“等比賽結(jié)束后,你問問她的意見吧?!?/br> 這種“教兩年”的說法,相當(dāng)于去另一個老師那里深入進修,對于一個弟子來說是極好的事情,一般人哪有那個閑工夫去教別人的弟子。 尤其是對方還是長平學(xué)院的長老,這種機會就更加難得,對林霧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于情于理,她都不該替林霧拒絕,讓林霧錯失良機,又辜負長老一番好意,但她也不能罔顧林霧的想法隨意答應(yīng)。 雙方就這樣談好,長老盯著水鏡里的林霧,已經(jīng)在腦子里做計劃要如何讓她打好基礎(chǔ),這樣的好事,他就沒想過林霧拒絕的可能。 還在揪頭發(fā)的林霧并不知道自己即將多一個老師,她還在埋頭苦思。 半截海鰻的頭飄過來,她順手將其撿起丟遠,殘存的電流電了一下她的手,她腦中靈光一閃,終于想起這個陣法怎么畫。 靈力流暢地落在木板上,一個完美的陣法出現(xiàn),靈力激發(fā)后,陣法吸納空中的海風(fēng)轉(zhuǎn)化為動力,嗖一下飛出去。 林霧沒來得及說話,一把抓住木板尾端,另一只手快速拉住燕歸辭手臂,被他身上的電流電得一個激靈,差點把手松開。 適應(yīng)木板的速度之后,她拉著燕歸辭一起踩上木板,甩出鐵鏈開始撈人。 第一個是葉清黎,第二個裴修風(fēng),第三個……她猶豫一下,還是看在上一關(guān)的情分上把趙省帶上,至于其他人愛咋咋地,她幫不了所有人。 木板的速度帶兩個人綽綽有余,帶三個人正好合適,帶四個人還能堅持,帶五個人有點勉強,不能再帶多一個,再多就跑不動了。 風(fēng)馳電掣的木板沖出海鰻的攻擊范圍,一騎絕塵。 有麓山學(xué)院的弟子高喊道:“都是同門,幫幫忙吧!” 聲音凄厲得仿佛路邊快餓死的乞丐,令人聽之心生不忍。 林霧在空中勾勒出陣法的圖案,放大讓大家都看見,“照著這個畫,只要認真上過陣法課都能畫出來。” 這下不僅是麓山學(xué)院的弟子受益,其他學(xué)院弟子因撿漏而興奮不已,紛紛找碎木板畫陣法。 木板有限,有弟子甚至拿起一條海鰻的尸體來畫陣法,反正也只是一個媒介,畫哪不是畫。 只可惜隨著媒介一個個報廢,有弟子發(fā)出疑問,“這真是上過陣法課就能畫出來的陣法?” “麓山學(xué)院恐怖如斯,新晉弟子竟然開始學(xué)習(xí)如此困難的陣法了嗎?” 陣法成功概率為零,零里自然也包括。 麓山學(xué)院的弟子無語凝噎,不!不是的!這跟麓山學(xué)院無關(guān)! 純屬林霧這個牲口比較變態(tài),弟子行為不要上升到學(xué)院! 如今他們不僅要頂著其他學(xué)院弟子佩服的目光,還得被冠上上課不好好聽的帽子,解釋也沒人聽,怎一個凄慘了得??? 罪魁禍首林霧已經(jīng)跑遠,維持轉(zhuǎn)換陣法需要巨量的靈力,這也是為什么力量轉(zhuǎn)換陣如此小眾的原因,要是有其他更好的方式,一般人都不樂意用這個轉(zhuǎn)換陣。 林霧一個人拖著四個人,實在是撐不住,沒跑多遠就不得不停下歇會。 天上陰云密布,暴雨說下就下,砸了五人一個猝不及防。 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個大禿頭緩緩浮出水面,粗大的觸手在半空卷曲。 林霧無力吐槽,實在想不明白長老們到底為什么那么喜歡章魚,最后這點路還要放出一只。 前方的島嶼已經(jīng)出現(xiàn)大半,猛沖一把就能上岸,章魚大概是最后的阻礙。 眾人散開,在章魚的觸手之間竄來竄去,大雨模糊人的眼睛,更可恨的是章魚竟然還會噴墨,黑色墨水混入雨中潑頭而下。 燕歸辭化為妖形,龐大的身軀比章魚觸手還大,他頭頂頂起林霧,往島嶼游去。 如此明顯的動靜引起章魚的注意,章魚放棄另外三人追上黑蛇,林霧回頭看一眼,一點都不意外自己被追著殺。 黑蛇在水中速度極快,章魚一時追不上,瘋快吐出黑色墨汁。 林霧站在黑蛇頭上,墨傘打開,靈力洗滌烘干身上的衣物,她面朝前方的島嶼。 雷電閃爍,暴雨之下,身后觸手扭動。 林霧安靜站立,風(fēng)吹起她的頭發(fā),衣擺在風(fēng)中烈烈作響,她神色漠然,眼中的眸子比這天色更黑。 海面波濤洶涌,黑蛇乘風(fēng)而來,猩紅的眸子帶著獸類的兇殘本性,頭頂卻站著一個撐傘的女子。 墨傘穩(wěn)穩(wěn)持在手中,大風(fēng)也沒能將其動搖,她站得很穩(wěn),風(fēng)雨不動,像是一副靜默的畫,后方的大片陰影侵襲而來,遮天蔽日。 都是不出彩的黑色,人和蛇在此刻卻奪走所有人的目光,眼睛無法再看見其他畫面。 一時之間,分不清誰更奪目。 第107章 報復(fù) 海岸邊上, 四十個不同學(xué)院的弟子在晃蕩。 “怎么長老這么快就要我們過來,那群師弟師妹還不知道在哪里泡著呢?!?/br> “我飯菜剛吃一半就被喊過來,再急也不急這一會吧?” “就是, 哪一年不是十來天才有人通過第二關(guān)?真不知道長老急什么?!?/br> “等會對我們學(xué)院的弟子手下留情點啊?!?/br> “放心, 一定好好‘招待’他們?!?/br> “你們說哪個學(xué)院的弟子會先過來?” “這還真說不準, 一切皆有可能。” “去年我被打慘了,今年一定要給師弟師妹們也留一個難忘的回憶。” …… 不同學(xué)院不同年級的弟子們在這一刻情感上達到共鳴,相互對視嘿嘿一笑。 其中一人喊道:“誒!還真有人來了?” 海岸線邊緣,一個黑點越來越大, 等離得近些,才看清楚那竟然是一個人站在一條黑蛇頭上,手里還撐著一把傘。 身后風(fēng)暴不止, 怒吼的風(fēng)浪像是要將他們吞噬,波浪滔天,但黑色的傘沒有半分動搖。 風(fēng)暴追逐著一人一蛇, 蛇頭上的人神色淡定從容, 衣著干凈整齊,黑發(fā)在風(fēng)中飛舞,整場暴風(fēng)雨都淪為她的陪襯。 “我去?!币晃粠熜秩嗳嘌劬? “我眼睛是出問題了嗎?” 這么狂拽酷炫的出場方式是不是有點不對,不應(yīng)該是狼狽游水而來嗎?那條巨大的黑蛇又是怎么回事? 一人喊道:“道友們,抄家伙了,來的是麓山學(xué)院的弟子!” 對方還沒超過界限,眾人已經(jīng)嚴陣以待,來人如此光鮮亮麗的形象讓人忍不住想起自己當(dāng)年的慘狀, 想打人的心就控住不住了呢。 四個不同年級的麓山學(xué)院弟子沒有站出,因為來的人是同學(xué)院弟子, 他們不能出手。 他們站在岸上看著一眾弟子沖向靠近的人,瞇起眼睛遠眺。 高個子師姐問道:“來的人是誰啊,你們認識嗎,這樣太……張揚了。” 張揚這個詞不準確,但是找不出另外的詞語來形容,人與蛇乘風(fēng)破浪而來,前方海浪都自動讓出一條道,這場面實在太震撼、太令人驚訝了。 圓臉師兄答道:“林霧聽說過嗎?就是那個硬要帶著妖一起入學(xué),跟七皇子、江家江儲山起沖突,總是在食堂跟人動手的那個?!?/br> “是她啊?!备邆€子師姐略有耳聞,“那條黑蛇就是妖了?!?/br> 方臉師兄:“看來不用擔(dān)心她?!?/br> 不僅是其他學(xué)院弟子嫉妒,他們幾個也嫉妒啊,想當(dāng)初誰不是慘兮兮地通關(guān),怎么人家的出場就如此非同凡響,直教人心里冒酸水。 高年級弟子參與進賽場成為關(guān)卡之一,是新晉弟子大比一直以來的傳統(tǒng),每個弟子都會經(jīng)受一次“毒打”才能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