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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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琛見這人哭得實屬可憐,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搞得做錯事兒的人是他一樣。 但現(xiàn)在不是心軟的時候,“如果今天是我去酒吧鬼混,你是什么感受?” 傅琛丟下這一句話后,把夏知槐從地上抱起來放到沙發(fā)上,“要是管不住自己,誰約束你都沒用。” 這是傅琛第一次沒有采取武力鎮(zhèn)壓的方式來解決兩人之間的矛盾。 “你在這里好好想想,我先走了?!?/br> 夏知槐聽完后哭聲戛然而止,只感覺到胸口處撕心裂肺的疼。 第239章 可憐的夏知槐 傅琛單手推了推眼鏡,用余光確定了一下夏知槐的情況,小臉煞白一臉絕望,他有點于心不忍快速撤離目光。 這次確實把他氣得不輕,稍不注意這人就放飛自我。 他比夏知槐大這么多不要沒熬到壽終正寢就先被氣死,他還想多活幾年,想陪伴他久一些,所以這次一定要把這小鬼的臭毛病給他改了。 夏知槐見傅琛這個決絕的背影,慌慌張張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朝著傅琛撲去。 “不準(zhǔn)走!” 他熟練的跳上傅琛的背,像個八爪魚一樣手腳并用的吸附在傅琛的身上,“你要走,也要把我?guī)ё?!?/br> 夏知槐死纏爛打的耍渾,他知道今天絕對不能讓傅琛單獨離開,不然這個事情就會惡化下去,他可能就沒老公了。。 委屈開口,“老公,你原諒我吧。” 傅琛心里早就動容了,可... “下去?!?/br> “我不!” “下去!” “我不不不不!” 傅琛一個頭兩個大,夏知槐就是吃定他了,覺得每次犯錯后只要認(rèn)個慫挨頓打就可以翻篇。 這小鬼精得很,總是在他的底線邊緣反復(fù)橫跳,一再的退讓只能助長這人囂張的氣焰,所以傅琛心一橫,朝著帛樾的方向比了一個手勢。 于是阿佐和阿峰在帛樾的授意下將夏知槐從傅琛身上扒下去。 “啊啊啊,樂樂,你快讓他倆住手啊?!毕闹辈辉敢庀氯?,雙手死死纏著傅琛的脖子都給人勒紅了臉。 千時樂覺得不是阿峰和阿佐住手,而是你特喵的快住手,傅琛都要被勒斷氣兒了,要是這個兆國的準(zhǔn)上峰在他家嗝屁了,他們千家的所有人后半輩子估計就要鐵窗淚了,說不好還會挨槍子。 于是他當(dāng)機立斷伸出了惡魔之爪。 “咯咯咯” “樂樂,樂樂,你別撓我癢癢啊?!?/br> “哈哈哈?!?/br> 千時樂是知道夏知槐身上哪個地方是最怕癢的,輕易拿捏住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 阿峰和阿佐見夏知槐松了力,趕緊把人架了下來,一左一右把夏知槐按在原地。 傅琛深呼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 “你在這里好好反省,等你真正認(rèn)識到錯誤的時候,我們再談?!?/br> 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夏知槐徹底懵了。 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千時樂看著心疼,走過去蹲在地上用紙巾給擦了擦臉,一直沒有說話的哈潤也蹲了下去。 兩人互相看了看,千時樂輕輕喊了一聲,“知知。” 夏知槐沒有反應(yīng),兩眼放空的望著傅琛離開的方向。 “知知,你先起來。” 夏知槐沒有動作只是無聲的流淚。 千時樂覺得夏知槐這個小炮灰實在是有點慘,跟哈潤合力把他抱起來,“知知,你振作一點,咱們回房間好好復(fù)盤一下?!?/br> 夏知槐現(xiàn)在像是得了失心瘋,說什么都沒有反應(yīng)。 完了,這孩紙不會傻了吧? 給帛樾打了招呼,趕緊和哈潤把人帶回了房間。 半個小時過去了,夏知槐就縮在床上抱著腿不說話。 “知知,你別難過了,這個事情也沒那么嚴(yán)重?!?/br> “不就是讓你好好反省一下嗎?你寫份檢查,態(tài)度誠懇一點,傅琛現(xiàn)在就是在氣頭上,你別鉆牛角尖?!?/br> 聽見‘傅琛’兩個字夏知槐眨了眨眼睛,千時樂繼續(xù)輸出,“你讓他冷靜冷靜,說不準(zhǔn)明天就來接你回去了。” “回去后再在床上好好哄哄,這事兒不就解決了嗎?” 夏知槐把頭埋進胳膊,甕聲甕氣的說了第一句話:“這次不一樣了。” “不都是犯錯嗎,哪不一樣?” 夏知槐抬起那張可憐兮兮的臉,頹然的說: “我讓他傷心了?!?/br> “他不想要我了?!?/br> 和夏知槐認(rèn)識這么久,千時樂還是第一次見夏知槐有這么悲傷的情緒。 “不會的知知,傅琛怎么可能不要你,他就是嚇你的?!?/br> 夏知槐搖搖頭,“不是的,他對我失望了,我...讓他失望了?!?/br> 千時樂一時語塞,這事兒吧其實對于夏知槐來說或許是無妄之災(zāi),又或許是命中一劫,就算沒有他埋下的這顆雷,也會在將來的某一天爆發(fā)。 而且這件事兒也提醒了千時樂,千萬不能出去鬼混!千萬不能! “知知,咱們以后別搞顏色了搞學(xué)習(xí)吧?!?/br> “哇” 夏知槐一下哭了出來,“我都還沒來得及搞顏色,就被發(fā)現(xiàn)了,嗚嗚嗚。” 千時樂:“啊喂,你不會在不甘心這個吧?” “當(dāng)然不是,是哈哈要搞顏色,我只是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