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他意識到被拒絕,鼓動的心臟搖搖欲墜,還想說什么,就聽見少年悶熱的嗓音從被窩里軟軟傳出來,“其實我不是貓妖?!?/br> 紀硯怔了怔。 “我是人,修煉成的三千年大貓妖?!?/br> “所以你講的話,我全部都懂。” 舒荷有點新奇似的咕噥道:“你喜歡一只貓,好變態(tài)呀?!?/br> 紀硯:“……” 此時此刻,紀硯也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強行冷靜幾秒,他伸手掀開被窩,在看到少年雪白纖細的身形時又眉心一跳,不得不重新蓋住,壓著嗓音道:“你說你其實是人修煉成的貓,那我怎么還算變態(tài)?” “你就是變態(tài)?!?/br> “行,我是?!奔o硯順從地改口,變態(tài)和畜生,他覺得變態(tài)比較好聽,“那你明白的話,愿意嗎?” 舒荷扭頭,呼吸發(fā)熱。 他昏昏沉沉想了會兒,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紀硯就重新上了床,掀開被窩,兩個人都在這漆黑的小天地里。 誰也看不清誰,但都能聽見呼吸聲,尤其是紀硯的,又快又沉。 紀硯伸手,指腹精準地觸摸到少年的臉頰,他垂了眸,在那唇瓣上輕輕一吻,問他會厭惡這種感覺嗎? 舒荷茫然地搖頭,紀硯感覺到他搖頭,于是用另一只手輕輕將他勾到自己懷里,寬大的掌心按在那纖細腰線處,加深了這個吻。 唇瓣的貼合,氣聲和纏綿柔軟的親吻,被窩里這漆黑的一方小天地加深了所有感官。 紀硯吻開舒荷的唇,勾住他瑟縮的舌尖,第一次接吻,他什么技巧都不會,只知憑著本能去吻得更深更黏,想汲取舒荷的所有呼吸和水液。 他輕輕一喘,手指在舒荷眼瞼處摸到一點濕潤的淚珠,舒荷渾身guntang,好像隨著這個吻被迫發(fā)情的欲望愈發(fā)強烈,他勉強用手指撐在紀硯手臂處,喉嚨里輕輕嗚咽兩聲,說難受。 紀硯將他放在床上,掀開被窩,微冷的空間橫掃過來,吹得舒荷發(fā)燙發(fā)紅的眼皮和臉頰都舒服一些,他小胸脯輕輕起伏著,啟著唇呼吸。 只分開幾秒,紀硯就再次吻了上去,他□□著少年柔軟的唇瓣,含著他的唇珠吮吸,濕濕軟軟的,舒荷的大腦徹底軟和成一團漿糊,朦朧無措地蹬著腿,幾乎渾身都發(fā)了紅。 紀硯垂頭,輕輕在他頸側(cè)咬了一口,手探入被窩,不知是做了什么,舒荷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渾身發(fā)抖地被他抱在懷里,手抓著他的手臂,發(fā)出小貓一樣的哽咽啜泣。 尾椎骨都酥麻了。 差不多了,紀硯將濕漉漉的修長手指松開,低頭吻住舒荷唇瓣,將一切急促的哭泣都化在這個吻里,一直到天黑。 “……” 從清晨,到天黑。 世界暗下來。 外面的貓叫早消失了,舒荷渾身無力地被抱入浴室,他還是貓的時候發(fā)情期都不會這么久,明明拍幾十分鐘屁股就好了。 紀硯試了試水溫,很認真地幫他清洗,舒荷一動不動,抓著他的手腕半闔著眼,嘴里偶爾咕噥出一句新想到的譴責他的詞。 紀硯就受著,低頭看著他臉蛋發(fā)紅眼睫毛濕潤的模樣,實在沒忍住湊上前在那鼻尖吻了吻,舒荷正要講話,視線低了下來,他發(fā)出了很憤怒的喵嗚叫聲。 “喵?!” 紀硯:“……?” 紀硯的手停頓在半空,就這么眼睜睜看著自己剛變成人的貓妖老婆變回了貓,他遲鈍低頭,看著舒荷在水里撲騰,渾身的毛發(fā)都濕了,貓叫著用力從里面爬了出來,噌地跳到地上。 濺開的水珠都把紀硯渾身弄濕了,紀硯擦了把臉,回頭看著舒荷在那抖毛舔爪,不由強迫自己強行冷靜下來。 貓都這么沉穩(wěn),他也不能大驚小怪。 閉了閉眼,紀硯別開頭將貓抱起來,將干燥的毛巾搭在它的腦袋上,從上到下擦了個干凈。 之后,紀硯去清理床鋪,小貓被放在沙發(fā)上,舔著毛看他。紀硯垂眸,面不改色將床單全部折疊拎起來,扭頭看他,“怎么忽然變回去了?” 舒荷:“咪嗚。” 不知道呀,可能是貓大王修行不到位吧。 紀硯能聽懂他講話,聞言頓了兩秒,沒有說什么,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紀硯推開房門,看見小貓還在那里專注舔毛,渾身濕漉漉的毛發(fā)幾乎干得差不多了。 他走過去,將貓撈進懷里。 舒荷低頭咬他手腕。 尖銳的小牙齒陷在rou里,沒破皮,只有輕微的刺痛,紀硯垂著頭沒有挪開手,就這么任由他咬,低聲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我是第一次,不知道該怎么辦,失了分寸?!?/br> “咪?!?/br> 舒荷都沒想這個。 他睜大眼睛,松開嘴里的手腕,對著主角指指點點現(xiàn)在該去工作啦,坐在這里抱著貓干什么哦? 紀硯緩了緩,抱著貓去了書房,橘貓踩著鍵盤,心滿意足看著主角認真工作,趴在了他的鼠標旁邊。 “紀總,您養(yǎng)貓了?” 視頻會議里,公司高層瞧見這只貓發(fā)出訝異的聲音,像在奇怪紀硯這種對一切事情都淡淡的性子竟然也會喜歡貓。 紀硯偏頭看了一眼趴著蜷縮成一團的貓,輕輕應了下,另一個高層也養(yǎng)了貓,想都不想就加入這個話題,“這只貓挺可愛,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