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愛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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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瀚東大步上前,狠狠掐著她的雙臂說到:“我要聽的不是這個,你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你又為什么會在這里?你為什么要嫁給他,難道你不是已經(jīng)嫁給我了嗎?” 這番質(zhì)問沒有驚醒余式微,反倒把一旁的葉遲嚇了個不輕。 什么? 余式微嫁給陳瀚東了咼? 難道她就是陳瀚東的那個老婆! 他心中暗叫一聲糟糕,陳瀚東肯定因為他之前的話誤會了,他急忙上前解釋到:“不是的東子,他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并不是……” “我愛他!”余式微突然說到,她抬起眼眸定定的看著陳瀚東,一字一句的把剛剛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我愛他,余式微愛霍瀝陽?!?/br> 她蹲下身靠在床板前,握著霍瀝陽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說到:“我愛你,余式微愛霍瀝陽。瀝陽哥你聽到了嗎?我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醣” 那一聲聲的我愛你,猶如一支支黑色銳利的箭簇,前仆后繼的朝陳瀚東射去,箭箭入身,箭箭沾血。陳瀚東只覺萬箭穿心。 他啞著嗓子問道:“余式微,原來你的心竟可以同時裝兩個人嗎?” 余式微僵住,掌心底下的手卻突然動了一動,她更是動也不敢動,就怕那是自己的錯覺。 “還是說,你的心里從來都只有他一個人?” 陳瀚東又輕聲問了一句,余式微正要回頭看他,霍瀝陽的手指頭又動了一下,她驚喜的叫出聲:“瀝陽哥,瀝陽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是小微啊……” 見她全副身心都集中到了霍瀝陽的身上,陳瀚東的臉色越繃越緊,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凸起,骨頭嘎嘎作響。 葉遲也是臉色一變,他總感覺陳瀚東仿佛下一掌就要拍死余式微。 他提心吊膽的看著陳瀚東,心想待會兒他要是動手了,自己是應(yīng)該幫忙還是應(yīng)該跑過去把門關(guān)上? 可是陳瀚東什么也沒說,他只是沉默,再沉默,然后慢慢的轉(zhuǎn)身離去。 葉遲從來沒在陳瀚東臉上看過那種表情,他一直都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此刻卻是那么的落寞,整個人像突然被人抽掉了靈魂一樣。 挺拔的背脊一點一點的彎下去,像個遲暮的老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他不由得快步上前跟在他身后。 余式微突然回頭叫了一句:“瀚東。” 陳瀚東腳步一停,飛快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她,眼中閃爍著狂喜。 余式微起身,語氣急切的說到:“你可不可以幫我把瀝陽哥送到醫(yī)院去,他現(xiàn)在很虛弱?!?/br> 那明媚的星光一下子就全部熄滅了,葉遲不忍心的轉(zhuǎn)開臉,不敢看向他失望至極的眼神。 陳瀚東只覺得他的腦袋被人用錘子狠狠的敲了一下,不然此刻他為何如此的眩暈,甚至看不清她的臉。 余式微走近了一些,繼續(xù)哀求到:“求你了瀚東,他現(xiàn)在真的很虛弱,很可能……只有你能幫他了,算我求你好不好?” 陳瀚東盯著她的眼睛,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傷痛:“你求我?” 余式微擦了擦眼淚:“對不起你的人是我,你要對我怎么樣都可以,但是我求求你救救他,他真的快不行了……” 陳瀚東抬起下巴,視線越過她的頭頂落到霍瀝陽身上,他冷冷的勾起嘴角,冷酷無情的說到:“他快死了?關(guān)我什么事?”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一臉錯愕的余式微。 葉遲轉(zhuǎn)過臉對余式微說到:“我從來沒這么討厭過你,你這個冷血的女人?!?/br> 說完他追著陳瀚東跑了出去。 陳瀚東低著頭快步繞過了屋后,葉遲急忙叫道:“東子你走錯了,下山的路在這邊?!?/br> 等他也繞過了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邊竟然還有一條下山的路。 兩人一前一后沉默的下了山,到了山腳下葉遲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很像陳瀚東那輛。 結(jié)果陳瀚東真的朝那輛車走了過去,還上了車。 葉遲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也跟了上去。 他還以為陳瀚東會直接開車走人,結(jié)果他問葉遲:“帶煙了嗎?” 葉遲摸摸口袋,他剛剛才出院,口袋里空空如也。 “沒有?!?/br> 陳瀚東心情煩躁,一掌拍在了方向盤的喇叭上,嘟的一聲,有些刺耳。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下車打開后車蓋,然后從里面搬了一箱啤酒出來。 拉開蓋子靠著車身,一言不發(fā)的喝了起來。 葉遲下車走到他身邊,什么也不說,拿起一瓶就陪著他一起喝,那勁頭,好像完全忘記之前胃出血的事情了。 他喝完一瓶的時候陳瀚東已經(jīng)喝了三瓶,正想再開一瓶卻被陳瀚東攔住了,他悶悶的說到:“待會兒你開車。” 還惦 記著不能酒駕,看來他的心情還沒有糟糕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酒瓶,忽然說到:“我覺得你剛剛做的真是太對了,就應(yīng)該讓他自生自滅,換了是我,早拎把刀上去把他們給砍了?!?/br> 陳瀚東沉默的低眉,不語。 葉遲看了看他的臉色,又說到:“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他們兩個……你和她又……” 陳瀚東還是沒有說話,仿佛一下子喪失了語言功能似的。 葉遲忽然把瓶子一甩,憤怒的吼道:“東子你這是什么意思,要是不高興小爺我現(xiàn)在就上去掐斷那小子的最后一口氣,幫你把女人搶回來!你別跟我裝聾作啞的小爺我不吃你那一套,說吧,要不要弄死他?” 這次陳瀚東終于不再沉默,他側(cè)過臉,冷冷的笑了一聲:“把他弄死豈不是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他生不如死!” 饒是十幾年的兄弟,也沒少一起干過壞事,可是看到他露出如此陰狠的表情,葉遲還是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那你打算怎么做?” 陳瀚東又不說話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那急的抓耳撓腮。 等陳瀚東喝了差不多七八瓶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點動靜,葉遲豎起耳朵仔細(xì)聽了一會兒,竟然是救護車的笛聲。 不多會兒一輛救護車就呼嘯著開到了他們面前。 車上下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還主動上前和陳瀚東握手,動作有些畢恭畢敬。 “長官您好,我們一接到你的電話就立刻趕過來了,可是這里地理位置比較偏僻,我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您久等了?!?/br> 陳瀚東沒什么表情的嗯了一聲,他隨手指了指山上的小木屋說到:“病人在那里面,你們先去救人吧?!?/br> 說完他就起身把酒搬到了后座上,還招呼葉遲上車。 葉遲沒想到陳瀚東竟然叫了救護車,而且從見面到現(xiàn)在他根本都沒見他打過電話,那就說明救護車是他之前叫的,他比他和余式微還要先到這個地方。 只不過讓他不解的是,陳瀚東竟然會親自過來找霍瀝陽,難道他也突然對霍氏集團有了興趣? 應(yīng)該不會,陳家?guī)缀醪簧孀闵虡I(yè)圈。 難道是因為他早就發(fā)現(xiàn)余式微和霍瀝陽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應(yīng)該也不會,見到余式微的時候他明明那樣吃驚。 那到底是為什么呢? 葉遲百思不得其解。他當(dāng)然想不出陳瀚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因為陳瀚東純屬是路過。 今天任務(wù)一結(jié)束,他立刻就迫不及待的趕回家見余式微,為了早點回去,他特意選了這條小路,卻沒想到半路徒然沖出來一個人,差點撞到他的車上。 那人身后還追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雖然有些不耐煩,他還是下車把那個人從那群黑衣人手中給救了出來。 把黑衣人打跑之后,他把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翻了個身,結(jié)果就看到一張有點熟悉的臉,竟然是葉遲苦苦尋找的霍瀝陽。 他看著霍瀝陽鼻青臉腫的樣子,心里還感嘆了一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看他一副隨時都要斷氣的樣子陳瀚東也不敢隨便把他搬上車,這一路都是山路,很可能把他顛出什么內(nèi)傷來,還是等救護車來吧。 于是她把霍瀝陽給搬到小木屋里去了。 接著他打了電話給葉遲,又打了電話給醫(yī)院,然后開車回家。 車子走到一半,他又把車開了回來,他倒不是擔(dān)心霍瀝陽會怎樣,因為霍瀝陽根本不關(guān)他事,他是擔(dān)心葉遲去的時候會遇到那群黑衣人。 葉遲是個斯文人,論陰謀詭計他在所有人中絕對排的上第一,可論身手他絕對就差遠(yuǎn)了,遇上那群人恐怕連自保都成問題。 結(jié)果,他一回去就聽到了余式微催人淚下的真情告白。 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像個傻逼,這輩子從來沒那么蠢過。 他閉上眼,靜靜的躺在車后座上,面無表情,可是口腔內(nèi)已經(jīng)彌漫起濃重的血腥味。 而此刻,小木屋內(nèi),余式微的表情竟然是濃的劃不開的哀傷,她癡癡的盯著陳瀚東離開的方向,guntang的眼淚將她的衣襟全部打濕。 她緩緩的轉(zhuǎn)身,搖搖晃晃的走到霍瀝陽的手邊,拉起他的手,放在臉頰處,哭泣著說到:“瀝陽哥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他,我可以陪著你一起死卻想讓他活下去。他是個好男人……值得更好的女人……全心全意的愛他……瀝陽哥……原諒我好不好……我這就來陪你?!?/br> 她的手機被偷了,無法撥打求助電話,這里離市區(qū)又那么的遠(yuǎn),就算她跑去求救也來不及,與其到時候面對他冰冷的尸體,不如留下來,陪他走過最后一段路程。 她慢慢的把身上的厚外套脫了下來,然后蓋在霍瀝陽身上,圍脖也取下來戴在霍瀝陽的脖子上。 于是她身上就只剩一 件薄薄的毛衣和一條冬款打底褲。 她靜靜的躺在霍瀝陽身邊,和他手牽著手,眼睛卻一直盯著門外。 門外好像有什么東西翩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