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愛你如生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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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瀚東已經(jīng)完全沒辦法了,霍瀝陽就像一種蠱毒一樣,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種在余式微的腦海里了,不管他怎么拔都拔不掉。 幸好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他先把車停在了住院部門口,然后再去扶余式微下車。 他得趕緊把她送到病房去,先讓人給她打一針安定劑,然后再把梅雨晴叫過來,她這明顯是又要發(fā)病的癥狀。 都是那個自私的霍瀝陽,為什么非要在這個關(guān)頭刺激她播。 余式微迷迷糊糊的跟著陳瀚東下了車,往前走著,忽然聽到上面?zhèn)鱽硪坏朗煜さ穆曇?,而且還喊著她的名字。 “余式微!” 她下意識的抬頭去看,結(jié)果就看到一個人影從天上掉了下來。 周圍安靜了一秒,然后立刻有人尖叫起來:“有人跳樓了!跫” 什么?有人呢跳樓了? 余式微呆愣愣的看著那個方向,沒有任何表情,整個人已經(jīng)麻木的像一塊木頭。 陳瀚東也沒料到霍瀝陽竟然真的敢跳樓自殺,他不但跳樓了,甚至還當(dāng)著余式微的面跳,分明就是跳給她看的,他是存心要刺激她。 瘋了瘋了,整個世界都瘋了。 他立刻伸手捂住余式微的眼睛,半拖半抱的帶著她往前走:“別看了,是幻覺,都是幻覺,那不是真的?!?/br> 他雖然捂住了她的眼睛,可是他捂不住她的耳朵,她聽到了,好多人跑了過去,有人尖叫著,有人大聲的議論著,他們都在說,一個男的跳樓自殺了。 一個男的…… 她想起了之前的那個聲音,是的,那不是她的幻覺,真的是霍瀝陽在叫她。 他說過,要懲罰她,要讓她一輩子得不到安寧。 恭喜他,他終于做到了。 “?。 庇嗍轿]開陳瀚東的手掌,掙脫他的控制,發(fā)瘋般的沖了出去。 陳瀚東大叫一聲不好,隨即立刻追了上去。 “小微!” 可是余式微根本聽不見他的呼喚,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霍瀝陽,腦海里浮現(xiàn)的,也是他的臉。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她才九歲,審美觀才剛剛建立。 她穿著mama給她做的小碎花裙,抱著雙腿坐在霍家大宅的門外,門外不死投來譏笑的眼神,她覺得有些羞窘,于是將身子縮的的更小了。 正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一群穿著白色襯衫的少年,他們的肩膀上斜斜的挎著書包,腳下踢著一個足球,你傳給我,我傳給你,笑聲格外的爽朗,笑容也明媚如春光。 特別是走在中間的那個男孩子,那笑容,仿佛將陽光都揉進了眼睛里,她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閃閃發(fā)亮,還有說不出的溫暖。 后來,她又在霍家大宅見到了他,這才知道他叫霍瀝陽。 瀝陽,真的是很適合他的名字。 雖然,他總是和霍殷容霍殷玉兩兄妹一起欺負她,但是她從來不恨他,可是喜歡,也成了心里不能說的秘密。 她好想靠近他。 兩個人真正親密起來,卻是那天她被霍殷容騙到了小木屋里,他來救她。 真奇怪,他竟然會來救她,而且他好像一點也不怕狗一樣,手里拿著一根木棍,鎮(zhèn)定自若的推開了木門,用力的揮向那條惡狗,然后拉著她的手飛快的跑了出去,兩個人的身影在林間來來回回的穿梭。 雖然,她才受了重傷,雖然,她痛的要命,可是看著他的背影,她就覺得安心,就覺得什么都不怕了。 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瀝陽哥為什么突然離開了,她又為什么和會愛上陳瀚東。 她怎么能愛上別人呢? 瀝陽哥說的沒錯,她就是辜負了他,辜負了那十年。 對不起,瀝陽哥,雖然你不會原諒我,但是,我還是想對你說一萬遍的對不起。 不知何時,她跑到了一座橋上,神智依然不清晰,一顆心早就被滿滿的自責(zé)和愧疚占據(jù),她再想不起家人,也想不起她愛的人。 霍瀝陽從樓上跳下來的那一瞬間,定格在她的腦海里,成了一幅永恒的畫面。 瀝陽哥,我不會……和陳瀚東在一起了,因為我……沒辦法……安心的活下去。 背后傳來陳瀚東痛心的呼喊,可是她沒有回頭,而是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她需要解脫,她不想一輩子都這樣,因為她和陳瀚東之間永遠都會隔著一個霍瀝陽,他就那樣鋒利的橫在兩個人中間,只要她想靠近,那鋒利的刀就會割傷他們。 她和陳瀚東,相守卻不能相愛,既然不能相愛,又為什么要相守? 那種痛苦,她真的沒有勇氣去承受。 所以,對不起,陳瀚東,這次又讓你失望了,留你一個人在塵世間承受著無邊的痛苦并非我所愿,但請你相信,我對你的愛,是真摯的。 如果有來生,希望你不要再遇到我, 而我,只要靜靜的守望你就好,哪怕,我只是你窗前的一盆蘭花,也會為你努力綻放。 冰冷的湖水很快便淹沒過頭頂,她放任自己重重的沉下去,不掙扎不自救。 被湖水包圍的感覺很痛苦,所以才能掩蓋她離開陳瀚東的痛,不然,即使到了奈何橋,她也沒辦法忘記這個她辜負了的男人。 更多的湖水從四面八方涌進身體,呼吸,也越來越微弱,余式微心想,她終于可以解脫了。 看到余式微跳了下去,陳瀚東嚇得魂飛魄散,他拔足狂奔,連鞋子都來不及脫也跟著跳了下去。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深冬了,今晚甚至可能要下雪了,可見這湖水有多么的冰冷,心,只怕比這湖水還要冷上幾分。 但他必須要盡快找到余式微,因為……她那么怕冷的一個人……一定是不愿意呆在這冰冷的湖底的。 他不停的朝著余式微落水的方向游過去,心里還不停的祈禱著:“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小微,求求你,別離開我?!?/br> 他的心已經(jīng)破碎不堪,卻仍不肯就這么放棄。 他沒想到,她那么輕的一個人,沉的竟是那樣的快,他還沒游到她身邊,湖面上已經(jīng)不見了她的身影。 “小微,余式微!”他撕心裂肺的喊著她的名字,可是沒有人回應(yīng),整個湖面一片寂靜。 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陳瀚東卻覺得像一輩子那么長。 他不信,他不信余式微就真的這樣不見了。 他不知道,這個湖今天正在換水,舊的水流出去,新的水注入進來,余式微就是被水流給沖走的,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了那里。 他沉下水底,繼續(xù)尋找著她,水底雜草叢生,一片漆黑,他的尋找遇到了最大的障礙。 在快要把自己憋死的時候他終于舍得從水底冒出來呼吸了一口氣,冷風(fēng)吹過,他的臉頰幾乎動作,可他一刻沒猶豫,又迅速的沉了下去。 余式微,余式微,余式微……他在心里默念著她的名字。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為了送余式微過來,他根本什么東西都沒吃,現(xiàn)在體力漸漸有點跟不上了,身體的熱量也一點一點的散去,他開始發(fā)抖,開始哆嗦。 繼續(xù)執(zhí)著的尋找著余式微,臉色也越來越陰沉,表情卻決絕而執(zhí)著,她多在水底待一秒鐘危險就會增加一分。 蒼天不負有心人,他終于看到了,他看到了蔓草深處躺著一個人,那肯定是他的小微。 他拼盡全力游了過去,雙手瘋狂的扯開那些蔓草,盡管那些蔓草都是鋸齒型的,很快割破了他的手掌,可他一點也不覺得疼,甚至是欣喜的,他終于找到他的小微了。 他擠進蔓草叢中,一手穿過余式微的膝蓋,一手摟過她的雙肩,像之前他抱著她的時候那樣,充滿了憐愛。 因為還抱著一個人,他游得越來越吃力,甚至快要換不過氣來了。 可是他還是抱著余式微,給她渡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朝湖面游上去。 小微,你一定不可以有事,聽到了嗎? 小微,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可以看到亮光了。 小微……看……我們就要上去了…… 終于,他抱著余式微游到了湖面,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力氣幾乎要用盡,就算這樣也不能讓他的身體多出一點能量來。 可是為了余式微,他拼了,托著她一步一步的朝岸邊游去,只要到了岸邊她就安全了。 只要到達岸邊…… 體力幾乎透支完畢,手臂一陣酸軟無力,余式微差點從他手中滑落。 陳瀚東張望了一下,忽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垂著一條長長的漁網(wǎng),他心中一喜,一邊安撫著余式微,一邊奮力朝漁網(wǎng)游過去。 “小微……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的手掌終于抓到了漁網(wǎng),手心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原來是之前被蔓草割裂的傷口又被漁網(wǎng)深深的摩擦著,那漁網(wǎng)幾乎是嵌到了rou里,自然是疼痛難忍。 陳瀚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一聲不吭的拉著漁網(wǎng)繼續(xù)前進,只要能救小微,這點痛算什么。 在他拉扯過的地方,墨綠色的漁網(wǎng)都染上了殷紅的血跡,他手心的血甚至滴落到了水里,滴答滴答,腥紅的血液在水里慢慢的淡開,一圈一圈的向四處暈染著…… 在陳瀚東力氣耗盡的前一刻,他終于到達了岸邊。 有不少之前看熱鬧的人,竟然不嫌遠,還跟了過來。 他嗓子里擠出一句:“快來人,救人?。 ?/br> 那些看熱鬧的見有人落水了,急忙都跑了過去。 陳瀚東將余式微推了過去,讓那些人把她拉上去。 幾個人通力合作,好一陣忙活終于把余式微給救了上去。 其中一個說到:“快點,這是溺水了,要把水弄出來?!?/br> 另一個說到:“我不會 啊,我跑得快,要不我現(xiàn)在去把醫(yī)生叫來?” “快去快去?!比缓笫羌妬y的腳步聲。 有個女的說到:“我會人工呼吸,我來救她?!?/br> “快點快點。” 聽到這里,陳瀚東終于放下心來,抓著漁網(wǎng)的手掌無力的張了一下,想要再抓緊,卻怎么也抓不住了。 湖水很快就淹沒了他的口鼻,不過,他沒什么遺憾的了,只要小微沒事就好。 就讓時間停在他們最相愛的這一刻,也好。 那個男的看看湖面,忽然叫了一聲:“咦,救她上來的那個男的呢?” 女的也抬頭:“對啊,怎么一下子就不見了人了?” “糟糕,該不會沉下去了吧?” “你還看什么看啊,趕快下去救人啊?!?/br> “可是我不會游泳啊?!?/br> “什么!” 世界仿佛一下子又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