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節(jié)
《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作者:海大人 文案: 沈黛末穿書了。 她穿到了女尊宅斗文。 文中大反派冷山雁,是個年輕貌美卻心狠手辣的鰥夫。 出嫁當天妻主就嗝了,僅憑男子之身,一邊cao持偌大家業(yè),還能把主角團搞得險些團滅。 好消息,她穿成一個小炮灰,還能茍住命; 壞消息,大反派成了她夫郎。 沈黛末:離譜!怎么不按劇情來?我好想逃! * 冷山雁被貪財如命的家人強行嫁給一個病秧子沖喜,新婚之夜便淪為任人欺凌的鰥夫,人人都可以欺他辱他打他罵他,他活的不如一條狗。 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宅子里,他唯有踩在別人的尸骨上才能活下去。 就在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將這樣行尸走rou般活著時,一個人出現(xiàn)了。 她尊他,敬他,憐他、惜他,把他當人一樣溫柔對待。 冷山雁死灰般的心,重新燃了起來。 閱讀指南: 1.女主穿書,男主重生,女尊男性宅斗向。 2.男主是書中大反派,為了女主會慢慢改變。 3.雙c,1v1,女主隱性萬人迷。 內(nèi)容標簽: 穿越時空 打臉 甜文 輕松 萬人迷 女尊 主角:沈黛末、冷山雁 一句話簡介:這個反派有點甜誒。 立意:心向陽之 第1章 我穿書了 《奪心絲》一本女尊宅斗文,講述了身為私生女的女主和大家族庶子的男主,日久生情,最后一起斗倒了大反派的故事。 這大反派名叫冷山雁,是女主名義上的父親,也是個新婚夜就死了妻主的鰥夫,刻薄寡性、冷漠勢利,手段狠辣。 他毒殺岳父,杖殺女主生父,發(fā)賣男主的庶父,逼死忠仆,毀了男主容貌,挑斷男主手筋,手段極其殘忍,惡行罄竹難書,堪稱心理變態(tài)。 因為小說里對大反派折磨人的手段描寫的太過真實殘忍,導(dǎo)致讀者們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又恨又怕,紛紛用最惡毒的詞語辱罵他。 以至于小說大結(jié)局大反派投河自盡下線,讀者們都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高興,沈黛末也一樣。 只是她高興的太過頭,一下子從大學(xué)宿舍的上鋪摔了下來,再抬起頭時,眼前是一片曖昧紅光,紅燭紅帳、紅色的鴛鴦被,以及她面前坐在床邊一襲紅色嫁衣的人。 “鋪床鋪床,富貴堂皇,財源滿地,米糧滿倉。”一個她不認識的中年男人站在床邊,拿著花生紅棗等東西灑在鴛鴦被上,嘴里不停的說著吉祥話。 沈黛末有點懵。 “新娘子,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給新郎掀蓋頭呀。”男子笑嘻嘻地催促著,將一桿喜秤塞到她手里。 給新郎掀蓋頭? 沈黛末稀里糊涂接過喜秤,又稀里糊涂的挑開面前男子的紅蓋頭,一張極美的臉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墨發(fā)半披,如緞子似得垂在身后,發(fā)間僅僅只有一根紅玉簪子做裝點,卻更顯得他容色疏冷清貴,尤其是他那一雙眼睛,標準的狐貍眼,都說狐貍眼風(fēng)情萬種,可偏偏長在這張臉上卻多了一種神秘與孤冷。 在她挑開蓋頭的那一刻,新郎正好抬眸看她,微微上挑的眼尾與壓低的眼睫形成難以言喻的反差感與壓迫感,仿佛瞬間被他的眸光拉進一個兇冽雪原,寒光逼人。 極冷、極艷,華貴又壓抑。 沈黛末的心頓時一驚,慌忙后退,差點撞到了身后放著合巹酒的桌子。 “哎呦,哎呦,新娘子看到新郎長得這么俊美,都驚訝地呆住啦!”男子捂著嘴調(diào)笑。 與此同時,門外也傳來一陣笑聲。 沈黛末怔怔回頭,門外落雪紛紛,許多人或趴在窗戶邊或蹲在門邊偷看他們,這是鬧洞房的環(huán)節(jié)? 不過這時沈黛末已經(jīng)顧不得思考這些,她緊盯著面前的男子。 冷艷,雪膚,狐貍眼,怎么這么像她剛開的那本《奪心絲》的大反派的描述呢? “你叫什么名字?”抱著一絲期待,沈黛末小心翼翼的問。 “呵呵,黛娘子,您真是看見美人兒就把一切都忘了,這不就是您的新婚夫郎,冷家的嫡長公子,冷山雁嘛?!蹦凶诱f道。 嗡—— 沈黛末頭暈?zāi)垦#喼币獣灹诉^去。 怎么回事?大反派冷山雁不是應(yīng)該嫁給一個病秧子嗎,怎么會嫁給她? 不對,她是誰啊?她不是在宿舍里看小說嘛,她怎么會在這里? 沈黛末腦子一團漿糊,正疑惑時一大波記憶洶涌而來,鉆進了沈黛末的腦子里。 她忍著疼,終于吸收好一切。這具身體跟她同名也叫‘沈黛末’,是原著里的一名炮灰。 ‘沈黛末’的母親是蘇河縣城的大戶,早年與還是窮學(xué)生的冷山雁之母相識,一來二去,竟然將她和幼年的冷山雁訂了娃娃親。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十幾年后,沈家落魄,而冷母卻考上了舉人。 雙方差距越來越大,冷母冷父也就默默將娃娃親作廢,將冷山雁嫁給了富商顧家的病癆鬼女兒,只因顧家給了一千兩的彩禮錢。 而‘沈黛末’因為家里越來越窮,房子田地都沒了,沈母也死了,她直到30多歲還是單身,不得不賣身成了顧家的家仆,后跟顧家的小侍通jian被已經(jīng)成為顧家當家夫郎的冷山雁下令打死。 果然看小說遇到同名同姓一定要熟讀并背誦全文。沈黛末心中吐槽。 只是她現(xiàn)在這具身體才17歲,也就是正式劇情開始的十幾年前。 冷山雁沒有嫁給顧家,卻嫁給了沈家,難道冷母沒有悔婚?那劇情不就完全改變了嗎? 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疑惑期間,男子已經(jīng)將合巹酒端到了沈黛末的面前,并將她推到了冷山雁身邊。 這可是原著里殺人不眨眼,惡毒涼薄,手上幾十條人命,差點把有主角光環(huán)的男女主都搞團滅的大反派啊。 沈黛末緊張地全身僵直,僅僅只是靠著對方,就感覺一股涼意從衣服的縫隙里滲透進來,涼津津的,又濕又寒,這就是大反派的威壓嗎? “來來來,新娘子新郎,該喝合巹酒了。”男子將兩杯合巹酒遞到他們面前。 從始至終一直低著頭靜默不言,卻如一座雪山般孤冷幽寒的冷山雁抬手動了動,修長如玉般的指節(jié)從寬大的袖袍中露了出來,紅燭暖光下,他指尖清透如冰,握著酒杯時竟比白瓷酒杯還要細膩白皙幾分。 看他都動了,沈黛末也只好硬著頭皮接下。 大紅喜服之下,他們兩人的手臂交纏,沈黛末不得不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淡淡的恍若冰雪般的冷香混著甘甜的酒香在鼻尖縈繞。 “喝了合巹酒,一輩子恩愛到白頭!”男子還在說著喜慶話。 滾吶,誰要和大反派恩愛到白頭。 一杯酒盡,沈黛末趕緊將酒杯放下,而冷山雁也輕輕執(zhí)手,一旁站著一個身著粉衣的妙齡男子立刻貼心的將他的酒杯接了過去。 這應(yīng)該就是白茶了,原著中大反派的貼身仆人,也是他的心腹,幫他做了很多腌臜事。 白茶端著酒杯走了出去,剛才說著喜慶話的男人也跟著離開,并曖昧的將門關(guān)上,房間里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沈黛末以及靜默坐在床邊的冷山雁。 因為緊張,沈黛末緊緊地靠著墻根,盯著對方。 他一身華服喜服,因為坐著的緣故,衣袍堆疊,衣擺上的錦繡如濃云滾滾,一條成色極好的空云紋披紅從肩膀披下約束在他的腰間,眉眼并沒有用脂粉裝飾,但卻冷艷逼人,一瞧就知是位華麗矜貴的公子。 所以……劇情你怎么不按照套路走?。。?! “妻主,該就寢了?!弊诖策叺拇蠓磁砷_口了,清冷的嗓音如同凜冬寒澗,清透逼人,卻自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沈黛末一個激靈,后背貼墻根貼的更緊,仿佛他不是在說‘妻主,該就寢了?!窃僬f‘大郎,該喝藥了。’ “不、不、我不喝,呃我不困?!鄙蝼炷┺D(zhuǎn)了個身,背對著他磕磕絆絆的說:“你累了就先睡吧?!?/br> 冷山雁冷眸微抬,看著背對著他的沈黛末,隨意轉(zhuǎn)動著手指食指上冰魄幽涼的玉骨戒指。 他一生所作的惡行敗露,人人喊打,跳入河中自盡,沒想到再一睜眼卻又回到了少年待嫁時期,恍惚了好幾天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只是重生又有何用,他的一生早就在少年時就定好了,繼父視他為眼中釘rou中刺,絕對不會讓他嫁給好人家。 當時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履行娃娃親,嫁入破落的沈家,嫁的還是上一世被他下令打死的賭鬼仆人沈黛末。 另一條是嫁給顧家的病秧子,這條路他上輩子已經(jīng)走過,為了不陪著面都沒有見過的‘妻主’一起下葬,機關(guān)算盡,害人無數(shù)。 兩條都是必死的絕路,他望不到一線生機。 上一世,顧家給了1000兩彩禮,所以母親才被繼父攛掇毀了娃娃親,將他嫁入顧家,之后對他在顧家的遭遇不聞不問,只在缺錢的時候才會來要些錢銀。 在顧府的半生,他像一具活著的死尸,熬燈油似地煎熬著。 這一世,他想走不一樣的路,嫁給沈黛末。 沈家雖然破落,但眼下的日子還算過得去,人丁又稀薄,不像顧家人際關(guān)系復(fù)雜,遠近親屬足有上百人。 他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沈家四口,再將沈黛末jiejie的女兒搶來自己撫養(yǎng),有一個孩子傍身,冷家就不會再逼著他改嫁,他就可以像人一樣活著。 所以他讓白茶在外散布流言,冷舉人嫌貧愛富讓兒子悔婚另嫁,迫于輿論壓力,他母親只能硬著頭皮讓他履行婚約嫁給了沈家。 沈黛末此人好賭成性,30多歲還一貧如洗,掙得微薄銀錢全都投進了賭坊里,甚至不惜在外面借錢去賭。 這樣的人就算有一天失蹤,也只會被當做被討債的打死,不會有人懷疑……冷山雁眸中凝著冷光,在他嫁進沈家之前,就已經(jīng)謀劃好了一切,婚禮只是執(zhí)行計劃的第一步。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沈黛末居然會在新婚之夜來這一出,計劃有些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