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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24節(jié)

    冷山雁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當(dāng)他再次醒來時,枕邊已經(jīng)空了,想到自己在睡夢中時,總感到有一個溫柔的抱著他,哼著小調(diào)哄他,給陷入痛苦中的他,帶來無邊的治愈溫暖。

    如今一睜開眼,卻見不到沈黛末,冷山雁心下有些失落。

    “公子,您醒了?!卑撞枋卦谝慌泽@喜道。

    “娘子呢?”他張了張口,嗓音沙啞地難受,是他昨天撕心裂肺的哭喊后,喉嚨被硬生生撕裂了。

    白茶忙給他遞了水,說道:“娘子照顧了您一天一夜,都沒合眼。只不過今天要上朝她沒法子告假,才走了沒多久,眼睛都熬紅了?!?/br>
    冷山雁聞言,纖細(xì)低垂的睫毛輕顫,臉頰的巴掌印還未消退,神情憔悴又心疼:“我又拖累了她。我真沒用,不是個好父親,保不住孩子。如今連為人夫也做不好了,又哭又鬧,不成體統(tǒng),反倒讓妻主照顧起我來了?!?/br>
    此刻的他仿佛絕望的主夫,好不容易平復(fù)好的情緒再次涌動了起來,小腹再次傳來陣陣疼痛,痛得他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沒有一點血色,臉上更是直接冒出一層薄汗。

    可是身體再疼,也遠(yuǎn)不如精神上的疼痛猛烈折磨,冷山雁不是個愛孩子的人。

    上輩子如果不是他剛嫁進(jìn)顧家,顧家小姐就死了,他都打定主意忍著惡心也要伺候這個病秧子,在她死前懷個孩子,至少未來有個依靠。他向來自私自利,刻薄寡性,涼薄地連孩子都可以利用。

    可這個孩子不同,這是他和沈黛末的孩子,即便他心里也潛藏著一絲算計,有了孩子沈黛末就會更愛他一點的利用,可他也是真切的盼望著降生,因為這是他們的結(jié)晶,孩子的身體里留著一部分沈黛末的血。

    他怎么可能不愛她的孩子?

    可現(xiàn)在一切都沒了。

    冷山雁沉溺在自責(zé)與愧疚中,越想心臟的抽痛就越發(fā)厲害,仿佛有一只手狠狠地攥著他的心臟,越捏越緊,壓抑痛苦地喘不過氣。

    白茶嚇壞了:“公子可是又疼了?周大夫說了您不能情緒波動,這樣極不利于您養(yǎng)身子。”

    “周大夫?”冷山雁忍著疼問道。

    白茶道:“您暈倒地突然,住咱們附近的那位名醫(yī)李大夫又正好出診,查芝沒法子就去醫(yī)藥局請了最負(fù)盛名的男科周大夫?!?/br>
    冷山雁聽罷,咬牙忍著劇痛:“我從沒懷過孩子,卻也知道孕期不能太過勞累,可這些日子我并沒太辛勞,席氏和胡氏一直斗法,幫我減輕了許多,我怎么會小產(chǎn),大夫她是怎么說的?”

    白茶搖了搖頭:“周大夫到的時候,您已經(jīng)見紅了,她知道孩子是保不住了,就給您下藥將孩子、孩子留的干凈些,免得落下下紅之癥,再難懷孕。但并沒有說您具體為何流產(chǎn),只含糊地猜測您可能是因為前陣子叛亂受了驚嚇?!?/br>
    “胡說!我什么場面沒見過,會被這些嚇到?”冷山雁的小腹陣陣抽痛緊縮,痛得他手指蜷曲,嘴唇發(fā)抖地命令:“去,去把李大夫請過來?!?/br>
    “是。”白茶著急慌忙地跑了出去。

    沒多久,李大夫就提著藥箱趕來了,她隔著垂下來的床幔跪下:“給郎君請安?!?/br>
    “李大夫不必多禮,有勞您了,煩請您看看我素來身體無恙,為何突然小產(chǎn)?!崩渖窖懵曇敉吹冒l(fā)抖,顫抖地將一只手伸出了床幔。

    白茶將一塊薄絹搭在他的手腕上,李大夫開始診脈。

    須臾,她臉色微變,驟然起身。

    “大夫這是怎么了?可是我家郎君有異?!卑撞柃s緊問道。

    李大夫面色凝重:“郎君,您是中毒了。”

    “中毒?!”白茶驚恐地捂住嘴。

    “此毒名叫絳云花,無色且味淡,是一種發(fā)作緩慢的慢性毒藥,但毒性比起鶴頂紅,牽機藥絲毫不遜色?!?/br>
    冷山雁又怒又痛,怪不得他疼得如此厲害,全然不像一般的小產(chǎn)。

    “那為何我現(xiàn)在還能活著?”

    “一方面是下毒人有意控制劑量,不讓您短時間毒發(fā),免得懷疑。二來、”李大夫神色猶豫不忍,緩緩道:“二來胎兒在父親的肚子里慢慢長大,會吸收父親身體的血rou營養(yǎng),毒素自然也就……”

    冷山雁如墜冰窟,全身都在打顫,一行清淚無聲落下。

    ……他的孩子是替他去死的。

    第140章 我的郎君開始振作

    冷山雁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李大夫的這句話讓他心痛如絞,一行淚水無聲落下,打濕了枕頭。

    他和黛娘的孩子,是那樣乖巧,在腹中都安安靜靜,不像其他孩子折磨的父親飲食坐臥難安,若是將來出生不知道得是個多么玉雪可愛的好孩子,卻為他這個父親擋災(zāi)而死。

    “究竟是誰這樣蛇蝎心腸,竟然敢向朝廷二品大員的夫郎下毒!”白茶情緒激動。

    李大夫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尋常人家投毒多用朱砂和砒霜這類普通藥局可以買到的藥物,但絳云花就較為罕見,就連我也只是在多年前去南邊云游時偶爾發(fā)現(xiàn)的,都城里極為少見,周大夫不知道此毒也是情理之中,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能有如此手段能弄到它?!?/br>
    簾幔里的冷山雁無聲的抹去了淚痕,忍著心痛,嗓音沙啞著問:“李大夫,您剛才說此毒無色且味淡,是不是投入飯菜湯藥里都很難察覺了?”

    李大夫點頭道:“沒錯。飯菜湯藥本身的味道就足以掩蓋它的氣味,若非嗅覺極其敏銳之人是極難發(fā)覺的?!?/br>
    “難道是有人在郎君的飯菜里下毒?”白茶憤憤道:“我這就去查!”

    “不許聲張!”冷山雁蒼白的手指死死絞著床幔,叫住了白茶。

    李大夫卻看著他明顯白于常人的膚色,這明顯是中毒的癥狀,開口道:“周大夫不知道您是中毒,所以給您開的都是活血化瘀的藥,那服藥您可以繼續(xù)吃。我再令給郎君開些祛毒的藥,將您體內(nèi)殘余的毒素排出去?!?/br>
    白茶道:“您不是說,孩子已經(jīng)吸收了父體內(nèi)的毒素了嗎?”

    李大夫道:“我見郎君的手腕膚色雖白,卻沒有血氣,恐怕在懷上這個孩子之前他就已經(jīng)中毒了,只是下毒之人有心控制毒量,再加上您懷上了孩子,胎兒吸收大部分毒素,導(dǎo)致您在突然暈倒之前一直跟平常人無異?!?/br>
    “若是沒有這個孩子呢?”冷山雁追問。

    “那么您的身體在中毒之后不久,就會開始變得乏力、嗜睡、厭食、再一天天虛弱下去,直到下不了床。由于此毒極為罕見,連我也只見過一例,您就算四處求醫(yī)問藥,可能也問不出緣由,只能絕望的躺在病榻之上,雖不致死,但卻再也別想像正常人一樣行走坐臥了?!?/br>
    冷山雁猩紅的眼眶死死地盯著床頂,仿佛看見了他父親豐氏最后幾年的樣子。

    成日病懨懨的躺在床上,既管不了家業(yè),也伺候不好妻主,眼睜睜看著母親對他越來越冷漠忽視,最后甚至掰著手指頭算日子,等他快點死,然后迎娶辛氏進(jìn)門。

    他的心中瞬間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指甲緊扣在床沿上,抓出三行恐怖的印子。

    不!他不要像父親一樣!

    冷山雁急切地問道:“那我還能好嗎?”

    李大夫很干脆地說道:“郎君請放心,您身體里殘留的毒素并不多,只要照我的方子吃下去,定能痊愈?!?/br>
    “開好了!”白茶開心道。

    冷山雁卻接著追問,微紅的丹鳳眼里全是渴望希冀:“那、那我還能再懷上孩子嗎?”

    李大夫這是卻猶豫了,默了一會兒,說道:“方才我與郎君診脈,發(fā)現(xiàn)您的身體底子不太好,可是幼年時生活艱難?”

    冷山雁沉默了。

    沉默既是認(rèn)可,李大夫繼續(xù)道:“正因如此,所以您懷這一胎才會如此難,如今又因中毒而流產(chǎn),身體虧損嚴(yán)重,以后再想有子嗣怕是要比尋常男人難上許多。”

    “這怎么能行呢,大夫您想想辦法啊?!卑撞柚钡?。

    一個男人家,生不出孩子,那不是要了他的命嗎?他往后可怎么在沈家立足。

    “我只能試著給郎君開些進(jìn)補的方子,但能不能懷上,這我真的說不準(zhǔn)。”李大夫十分沒底氣的說道。

    白茶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再逼也逼不出什么了,只能跟著她去開方子拿藥。

    等到他熬好藥,端著走進(jìn)屋里,發(fā)現(xiàn)里面烏泱泱跪著許多仆人,各個膽戰(zhàn)心驚如鵪鶉一般頭都不敢抬,原本床頭擺放著的花瓶擺件統(tǒng)統(tǒng)丟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里面插著的鮮花零落鋪灑,就連簾幔也被扯了下來。

    冷山雁靠在床頭,墨發(fā)披散凌亂,臉色蒼白詭譎,凌厲的丹鳳眼充滿著肅殺之氣,可見剛才李大夫拿番中毒、極難再有子嗣的話,讓他多么生氣,才發(fā)了這么大一通火,從前的他可是喜怒不形于色。

    白茶給下人們使了個眼色,下人們趕緊離開。

    而白茶則端著湯藥小心翼翼地來到冷山雁面前,低聲道:“公子,這是李大夫開的藥,您快趕緊喝了好把身體里的余毒清除干凈……您其實不必動怒,李大夫她確實是名醫(yī),可她男科并不出名,能您把余毒祛除干凈了,咱們尋最好的男科大夫,一定能讓您再懷上孩子的?!?/br>
    冷山雁接過藥碗,黑乎乎的湯藥上還冒著白絲絲的熱氣,倒映著冷山雁蒼白詭魅的面容。

    “白茶,你說是誰給我下的毒?我竟然毫無察覺,他將藥下在哪兒了?飯菜?還是湯藥?”他看向白茶,眼底堆積著淡淡的陰郁。

    白茶立馬跪下,驚慌道:“公子天地可鑒,我對您一片忠心,就算我從前對娘子起過不安分的心思,可我也只是想做個小侍,并沒有想要謀害您的心思啊,雖然您的那些助孕湯是我熬的,可正因是我熬的,所以我更加不敢在藥里向您下毒啊!”

    “……起來吧?!崩渖窖愦鬼瑤卓诰蛯幦亢缺M,熱滾滾的苦澀藥汁順著喉嚨流向他的肺腑中。

    他擦拭著嘴角殘留的藥汁,無力地靠著床,大病一場讓他的身體極度虛弱,連讓白茶起身的聲音聽起來都有氣無力。

    “謝公子?!卑撞杵鹕?,替他在身后塞了兩個軟枕,然后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揣測:“剛才大夫說,菜品自帶的香味可以掩蓋絳云花的氣味,會不會是阿鄔?”

    “雖然阿鄔專管您和娘子的飯菜,您中毒了,娘子沒中毒看起來他沒有嫌疑??赡?,娘子除了早晚兩餐之后,中午一般不用餐食,會不會他就是趁著這個機會,來給您下毒的?尤其他隨娘子出征后,卻沒有得到該有的名分,懷恨在心向您投毒,似乎也說得過去?!?/br>
    冷山雁閉著眼,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揉著太陽xue,眉心微擰,本就冷艷逼人的他,更加多了一份疲倦病損的美感。

    “娘子雖然偶爾中午在軍營和宮內(nèi)用膳食,可隔三差五也會回家,阿鄔他必不敢冒這個險?!?/br>
    “那……是府苑里的那兩個小侍?別忘了他們之前害過您一次?!卑撞枥^續(xù)道。

    “他們倆以及那個跟阮魚走得極近的下人蘭草都被我軟禁看守,平時都待在院子里,必不可能是他們。”

    “那、那還能是誰?太爺?!還是阮青魚,胡氏?”白茶問道。

    他現(xiàn)在看誰都像下毒的兇手,因為冷山雁確實樹敵太多,這個家里除了他和娘子就沒人真心對冷山雁,就連府苑里下人對冷山雁也都只是臣服于他的威嚴(yán)之下。

    “席氏?”冷山雁微微搖頭。

    席氏雖然不喜歡他,但骨子膽怯無能,不是能做出投毒這種事情的人,否則也不會一邊痛罵他保不住孩子,又一邊給他送調(diào)理孕囊的牛奶桂圓燕窩羹。

    至于阮氏、胡氏這兩個倒是極有可能,畢竟他們向來不和。

    可如果單是因為連襟之間的矛盾,根本到不了投毒害人的地步,除非他們覬覦沈黛末的家產(chǎn)。

    可如果是這樣,那就更不需要對著冷山雁下毒了。

    他一死,沈黛末還會再娶其他男人,有數(shù)不清的男人愿意為她生兒育女。

    與其這樣多此一舉,倒不如直接對沈黛末下手,她若死了,冷山雁此時又沒有孩子,家產(chǎn)自然由沈慶云和蘭姐兒來繼承。

    “應(yīng)該與他們無關(guān),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下人監(jiān)視著,買絳云花毒這種事必不可能掩人耳目完成。不過正好可以將他們徹底解決,趕出府去。”冷山雁眸光一緊,丹鳳眼泛著森森寒冷,如喋血刀尖。

    此刻的冷山雁已經(jīng)恢復(fù)了理智,孩子已經(jīng)沒了,他雖然難過卻不能長期沉湎其中,否則真就中了下毒人的全套,不如趁此機會,無差別地將所有對他不利的人,潛在的危險,統(tǒng)統(tǒng)解決掉。

    “是……可如果不是他們的話,那么還可能是誰?”白茶不解地發(fā)問。

    “你猜不到的,白茶。那人在暗處,我們在明?!崩渖窖愕纳裆晾涞乜膳隆?/br>
    “那可怎么辦???怎么才能把他揪出來?”

    冷山雁狹長的眼眸一瞇,眼尾一捻艷麗的毒紅,更顯兇光:“他對我下毒,就是沖著我、沖著我的身份來的,我擋了某個人的路。只要我還活生生地在這兒,那個人自然會坐不住,主動現(xiàn)出原形來?!?/br>
    第141章 我就是頭鐵

    沈黛末剛下了朝,就軍營都沒去,就急急忙忙地趕回家中。

    一進(jìn)門,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白茶剛剛服侍冷山雁喝下一碗藥,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這些日子冷山雁幾乎除了吃飯就是吃藥,根本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