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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162節(jié)

    賤人吶,他確實是個賤人。

    哪怕到了現(xiàn)在,他竟然還恬不知恥地奢望著沈黛末再能憐憫他,讓他留在沈黛末的身邊。

    冷山雁深深伏下的脊背顫抖著,隆起的肚子死死抵著膝蓋,明明強壓地發(fā)疼,卻還迫使著將脊背伏地更低一些,姿態(tài)更卑微一些,哪怕此刻他的肚子已經(jīng)疼得無法忍受,似乎有一股熱流涌了出來,可他的身體卻陣陣發(fā)冷。

    “你何必如此呢?我說過我不怪你,那些人我已經(jīng)處置了,今天的事情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你依舊是我的夫郎。”沈黛末嘆息似的說。

    “不要、我不要只做你的夫郎,那有什么用……我不要……”冷山雁的聲線破碎不成調(diào),似乎已經(jīng)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他明白沈黛末替他處置了蘇錦和楚艷章,看似維護,實際只是在維護他作為正室的體面。

    他的偽裝已經(jīng)被全部剝落,赤裸無比的展現(xiàn)在她面前,一切陰暗丑惡都無所遁形,在她心里一定憎惡他到了極點,怎么可能還會愛他?

    他沒有像楚艷章一樣‘瘋掉’,不過是看在他已經(jīng)嫁給了她,懷著她的孩子,外祖一家還在替她效力的份上。

    從今日開始,她不會再愛他,他們會像普通的正室夫妻一樣,貌合神離,只有體面沒有愛。

    他不要這樣!他不要做一個空架子夫郎,他不要守著冰冷的正室身份,卻再也見不到她,那樣的生活跟死了有什么差別!

    “你、你在說什么?”沈黛末被他語無倫次的話弄得一頭霧水。

    不做她的夫郎,那他做什么?

    “黛娘,我知道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作惡多端,求求你原諒我,我保證我不會再做壞事、我一定會做一個好郎君,不會再沾上一點罪孽,好不好……”

    冷山雁雙手緊繃地顫抖,指尖冰冷毫無血色,狹長的眼尾一捻詭異的紅色,顫動的瞳仁里滿是近乎癲狂的討好。

    “你罰我吧?怎么罰我都行!你打我、掐我、怎么折磨我都好,只要你能消氣,怎么都好……”

    說完,他揚起手重重地朝著自己的臉狠狠扇了幾巴掌,啪——啪——啪——,力度毫不留情,幾乎是對自己下了死手,蒼白灰敗的面容上瞬間滲出幾個鮮紅的巴掌印,一點血從他的嘴角滲了出來。

    “你干什么?”

    沈黛末陡然睜大了眼睛,想要出手制止,可冷山雁卻猛然拔下了發(fā)間的簪子,緊緊地握著沈黛末的手,塞進了她的手里。

    他的手指涼得似剛從冰窟里撈出來,冷得令人發(fā)顫。

    他拉著沈黛末握著玉簪的手,尖利的簪子抵著他纖長的脖子,扎進他激動噴張的脈搏里,一個血點溢出來,像雪原上炸開一朵血紅的花,接著是他的鎖骨,他的手臂,甚至眼尾都被他毫無章法地劃傷。

    他像瘋子一般自虐,脖子、臉上淋淋漓漓的鮮紅流淌,像蛇一樣蜿蜒而出。

    可冷山雁仿佛感覺不到一點痛意,甚至覺得只要將自己身體里淬毒的血液放干,他的罪孽就能洗掉一些。

    “你瘋了!”沈黛末掙脫開他的手,將玉簪子遠遠的丟掉,憤怒得胸膛起伏。

    冷山雁仰頭望著她,嘴角滲出的鮮血仿佛一團濃艷的花盛開,凌虐詭艷。

    “黛娘……你生氣了?”被掌摑之后耳膜嗡鳴炸裂,讓他幾乎聽不清楚沈黛末在說什么,他只能憑借沈黛末的神情來判斷。

    他明顯癲狂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惘惘,隨即一行凄楚的淚珠滾落,他近乎崩潰地抱著沈黛末的腿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這樣你會開心……我折磨過很多人,我不擇手段,他們都罵我歹毒狠辣……我想用同樣的方式贖罪,我想把我洗得干干凈凈,把我殺得干干凈凈,這樣我就配得上你了……”

    “對不起黛娘……我沒想到會嚇到你……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很像個瘋子,是不是很丑……對不起、對不起……”

    冷山雁抱著她的腿,蜷縮身體縮在她的腳下,像惶恐不安受了驚恐的蛇,一圈圈纏著她的腿,血水與淚水糊了他的臉,他的哭聲壓抑而酸澀。

    “我沒想過我會遇見你……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是如此……如果我早知道……早知道死了之后會遇見你,我一定不會那樣做……我一定自殺等著你來找我……我會死在花轎里……對,我不會嫁給別人做鰥夫……我不會跟她們斗……這樣你就不會害怕我了……我好后悔,早知道、早知道……”

    他的哭聲充斥著絕望,虛弱沙啞,卑微的乞求:“黛娘、對不起,我沒想過要騙你,我只是害怕,怕你不要我了……你再給我機會好不好?再喜歡我一次好不好?我會很乖很聽話的,你說什么我都聽,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做,真的……”

    “你要是害怕我上輩子做的事,怕我奪權(quán),怕我謀財害命,那……那你休了我?!?/br>
    “對,你把我休了,讓我做你的外室、這樣你就不用怕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能留在你身邊……我想你疼我,像從前那樣……”

    “不、不用像從前那樣,有從前一點點的好就行了?!?/br>
    “孩子、孩子你也拿走,我一生下來你就讓乳父把她們接走,我絕對不會用孩子來要挾你,她們也不用認我,你、你只要偶爾來看看我就行了……好不好?”

    他胡亂的抓著她的裙裾,跪在她的腳下低三下四地哀求著,充滿期盼的眼里淚水不斷涌出滾落,明明已經(jīng)怕得不成樣子,卻硬擠出笑容,越笑越讓沈黛末覺得悲涼痛心。

    “……雁郎,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她垂眸望著他,憐惜地用指腹撫去他眼角的淚痕與血痕。

    穿越前的沈黛末確實卻書中的大反派冷山雁又厭又怕,可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個惡毒鰥夫有一天會愛上一個女人,更沒想到那個人會是她自己。

    因為她,他將自己改造得面目全非,與沈黛末記憶里的大反派完全不一樣。

    原著里的冷山雁,殘忍狠厲,精明市儈,為了維護自己的權(quán)勢地位不擇手段,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可在她面前的冷山雁,是個溫柔得不能再溫柔的好郎君,他賢惠、溫和、得體、不在乎名利,陪她從籍籍無名到聲名鵲起,卻也愿意放棄一切陪她從頭開始。

    為了不被她發(fā)現(xiàn)他不堪的過往,他偽裝了五年,按照她的喜好將自我馴化,成為她喜歡的模樣,如果不是今天蘇錦的揭發(fā),或許他能這樣偽裝一輩子。

    他像被馴服的惡犬,拔掉牙齒的毒蛇,卑微地在自己的脖子上系上項圈,并將可以控制他的鏈子交到她的手中。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將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只因為他愛她,所以他心甘情愿奉上自己,讓她有了可以肆意玩弄踐踏他的權(quán)利。

    這樣的他還是從前的冷山雁嗎?當然是。

    原著里的惡毒鰥夫是他,如今賢惠溫柔的雁子也是他,環(huán)境將他磋磨成不同的模樣,他的好壞,她全然接受。

    沈黛末蹲下身,不斷地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與淚,但他的眼淚越擦越多,眼尾傷口的血液也源源不斷的滲出,它們混合在一起,像一道割開前世今生的血淚。

    冷山雁渾身抽痛顫抖,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仿佛在承受著極大的折磨,但那雙攥著她衣裙的手卻死死不松開,好像一旦松開,他們之間最后的一點聯(lián)系都沒有了。

    他的眼神期待又害怕,兩種強烈的情緒交織著,緊絞著,將他反反復復地折磨,幾乎已經(jīng)不成人樣,卻不敢開口問她一聲結(jié)果。似乎沉溺在這種希望與絕望之間的折磨,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幸福,卑賤到了極點。

    沈黛末看得無比心疼,鼻尖爬上一縷難忍的酸澀。

    “笨蛋、”

    她嗓音微哽,將冷山雁緊緊地擁入懷中,他身上的血沾滿了她的衣裳和肌膚,濃重的血腥味散開。

    “你是我的夫郎,無論發(fā)生什么我們永遠都是夫妻,過去發(fā)生的那些事,我全都知道,你不用害怕,我是你的妻主,我永遠在你身邊。”

    冷山雁的眼眸震顫,淚眼直瞪瞪地看著她,不可置信地愣了許久,連呼吸都幾乎停止。

    終于,他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像是反應過來沈黛末說了什么,從震驚、懷疑、再到激動、委屈,不停哽咽的喉嚨深處傳來一聲嗚咽,猛地鉆進她的懷里,撕心裂肺地大哭起來。

    他第一次如此放肆地大哭,像個孩子一般,哭聲又急又深,仿佛要將他壓抑的恐慌絕望統(tǒng)統(tǒng)發(fā)泄出來。

    沈黛末默默摟著他,不停地在他的后背上下?lián)崦槡?,像哄小孩一樣哄他:“你今天受驚了,沒關系,哭吧,我在這里,誰也欺負不了你?!?/br>
    冷山雁聞言淚水涌地更加兇獷,打濕了她的領口。

    沒有玉簪束發(fā)的他,長發(fā)似墨汁一樣瀑散垂落,一直散到了地毯上,一縷一縷黝黑順滑,弧度蜿蜒,好像無數(shù)條從他身體里鉆出來的委屈小蛇。

    不知過了多久,這些小黑蛇里幽幽地冒出了一條暗紅,沈黛末打眼一看還以為眼睛花了,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了黏稠的血。

    她趕緊撩開厚重的衣袍,地攤上一片洇濕的暗紅色。

    “白茶、快叫大夫!”沈黛末臉色一變,大喊道。

    冷山雁此刻也才意識到自己身下流出的鮮血,之前他只覺得疼,但當時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挽回沈黛末。

    他的身體處在極度的亢奮和瘋狂中,疼痛仿佛成了燃燒他絕望和希望的火種,哪怕身體已經(jīng)到了瀕臨暈死的邊緣,可精神已經(jīng)感知不到任何痛覺。

    沈黛末提前養(yǎng)了好幾位大夫,很快兩個大夫就趕了過來。

    她們看到地毯上的血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又看到冷山雁蒼白的臉色,滿身的血痕和巴掌印,面面相覷,猶豫了一下,才一前一后先后診脈,大夫的面色十分凝重:“不好,郎君這是因為受到強烈驚嚇導致的即將流產(chǎn)的征兆??!”

    “這種情況十分危急,郎君懷的又是雙胞胎,肚子太大,弄不好很有可能父女不保,必須馬上施針,快照這個藥方熬保胎藥,快!”

    大夫們嚴肅的態(tài)度嚇壞了白茶,領了藥方就趕緊出去熬制。

    情況危機,沈黛末想騰出空間讓大夫施針,但冷山雁緊緊地攥著沈黛末的手。

    “黛娘、別走、別走……”他臉上的血痕干涸,卻因劇痛而滲出來的冷汗再次洇濕:“對不起,我害了孩子、”

    沈黛末蹲在床邊,盡力給大夫們騰出施針的空間。

    “不怪你,是他們嚇著了你,你堅持住知道嗎?我陪著你,別怕?!彼o緊回握著他的冰涼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下。

    冷山雁的呼吸劇烈急促,密密麻麻的疼痛像洶涌猛烈的海浪一下下的拍打著他的身體,劇烈的痛感像海水一樣不斷涌入他的身體,幾乎將他淹沒窒息。

    他眼前的視線越來越黑,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他投河自盡時,冰涼的河水不斷灌進他的五臟六腑,被黑暗吞沒的場景。

    漸漸地,他連意識也開始恍惚,眸光失神,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著這些年經(jīng)歷了的一切,仿佛走馬燈般一幕幕復現(xiàn)。

    小四合院里的玉蘭樹、寒山縣衙門的書案、清繁鎮(zhèn)堆滿珍寶的小閣樓、還有他的黛娘……

    這五年,真是像夢一樣美好啊。

    可惜還沒有給黛娘生下一個女兒l,若他死了,一定有數(shù)不清的男人搶著給她生吧。

    孟燕回?春郎?還是阿鄔?他身體那么好,一定能三年抱倆,不像他這么多年只生了一個冬兒l。

    他……好不甘心啊。

    *

    “流了這么多血,還能保住真是不可思議?!?/br>
    “是啊,尋常孕夫早就受不住了,還得是郎君求生欲望強烈?!?/br>
    冷山雁在一片混沌中掙扎著睜開了眼,正對上沈黛末泛紅的雙眸。

    她輕撫著他的臉,溫柔而憐惜:“雁郎,你終于醒了?!?/br>
    “……黛娘、”冷山雁聲線顫抖,呼吸激烈而短促,顫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抱她。

    “郎君可不能再動了,才剛止住血,動作太大當心孩子。”大夫們連忙制止。

    “孩子?”冷山雁這才捂著自己的肚子:“我的孩子怎么樣了?”

    “保住了。”沈黛末抿了抿唇,笑中充滿了苦澀。

    一場鬧劇讓冷山雁險些陷入瘋魔,差點讓他一尸三命。

    她沒有流產(chǎn)過,可她看過電視劇里那些流產(chǎn)的女主演們各個表情都十分痛苦,這樣強烈的痛,冷山雁也不知道是怎么忍了那么久,還在那樣的情況下,似癲狂地拉著她苦苦哀求,還不停的傷害自己的身體,那些血與淚她至今都不愿回想。

    兩位大夫上前道:“大人,郎君目前雖然止住了血,但依然還在危險期,為了保住孩子,郎君只能要忍著疼多吃些苦頭了。我們給郎君開的保胎藥,每日服用三大碗,再配以針灸,之后幾個月更是不能下床了,盡量躺在床上安心靜養(yǎng),多吃些補品調(diào)養(yǎng)受損的身體,最重要的是,千萬!千萬!不能再受任何刺激,方才能保這一胎安然無虞?!?/br>
    沈黛末點點頭:“我明白,今日多虧了兩位大夫,才能將我郎君從鬼門關救回來,白茶,從賬房內(nèi)取百金贈與兩位大夫?!?/br>
    兩個大夫驚喜興奮地嘴角藏都藏不?。骸岸嘀x大人。”

    “不必客氣,我郎君就拜托兩位了,若他能安然誕下孩子,我還有重謝!”

    “娘子放心,我們一定竭盡所能為大人效勞?!贝蠓騻兗游杖?,跟著這樣財大氣粗的主子混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