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02節(jié)
beta鄰居看事情鬧大了,默默走了。 “多管閑事!”家暴alpha豎著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她,開始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嗆人的煙草味彌漫開來,強勢地朝沈黛末傾軋而來。 “他是你的伴侶,你把他打成這樣子,我就不算多管閑事。”沈黛末清澈的眼眸里絲毫沒有退讓,直接沖過去將對方一個抱摔,將她摁倒在地,膝蓋直接抵在了她的脊梁骨上,并且鉗制住她的雙手,讓她無法動彈,她只能像一頭野獸般發(fā)出著憤怒的怒吼。 “叫什么叫!還不服是不是!”沈黛末開始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一瞬間家暴alpha和倒在地上的omega都聞到了一股清冽帶著寒氣的冰雪的味道,周圍的溫度仿佛在一瞬間降了下來,籠罩在一片荒蕪的雪原,凍得人手腳發(fā)顫。 家暴alpha瞬間沒有了抵抗之力。 信息素是對彼此實力的試探,無論是體力還是信息素威壓都敗下陣來的家暴alpha,只能收斂起自己的煙草味,表示服輸。 沈黛末摸了摸自己的衣兜,意識到自己穿著是睡衣,沒戴通訊器。 于是,她轉身對身后的可憐omega說道:“你還能站起來嗎?那通訊器報警。” 誰知被打得血淋淋的可憐omega沉默地搖了搖頭,他艱難地坐了起來,被血液洇濕的長發(fā)垂落,漂亮的狐貍眼底布滿的疲憊和陰郁。 “……謝謝你,不過不用了……你放了我的伴侶吧。”他的嗓音十分沙啞。 沈黛末驚訝了良久:“為什么?” “這種事情說出去不光彩,我不想讓外人知道?!彼钌畹卮怪^,眼神黯淡無光,好像無論是折磨還是拯救,對他來說都毫無意義。 “這怎么能算不光彩,她是施暴者,就該受到懲罰。”沈黛末十分不理解。 但他只是沉默,長久的沉默。 “喂,聽到?jīng)]有,我伴侶都說讓你放了我,你還不快點松手!”家暴alpha聽到對方不打算追究,立刻有恃無恐起來。 沈黛末沒有辦法,只能無奈放了她。 家暴alpha立刻站了起來,動了動肩膀,吃痛地嘶了一聲。 “你是對門新搬來的?”她說道。 沈黛末沒理會她,打開門回了屋。 家暴alpha在她門口大喊道:“我的胳膊被你扭傷了,這次我大人有大量饒了你,再有下次,我就上法院告你故意傷害,你等著收賠償罰單吧!” 沈黛末郁悶地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腦袋。 “瑪佩爾,別說了,現(xiàn)在夜深大家都在睡覺,所有人都會聽見的?!鄙ひ羯硢〉膐mega低聲勸道。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他的身上。 瑪佩爾陰狠地盯著他:“還不是因為你叫得太大聲,不然怎么會弄出這些事情來,算你識相,沒想報警。冷山雁,我不防告訴你,聯(lián)邦政府基因匹配就沒有一個失敗離婚的案例,你就算報警也沒用,你這一生都是我的專屬!” 冷山雁的半張臉瞬間紅了起來,但他連眼睫都沒顫一下,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 “知道了,回去吧。”他說。 瑪佩爾這才冷哼一聲,走進了屋中。 冷山雁跟在她的身后,在關門的瞬間,他聞到空氣中還未完全褪去的,干凈清冽的雪味,深深地看了對面一眼。 第一天一大早,沈黛末就急忙起床出門。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她是新生代表,可不能遲到。 圣瑪麗大學辦學300年,歷史悠久,沈黛末是學校建校以來,第一個以外城身份做為新生代表的學生,臺下的很多學生看得驚奇,竊竊私語。 “早就聽說,咱們得新生代表是個從外城來的鄉(xiāng)下人,本來還以為是個土包子,沒想到長得還挺好看的?!?/br> “你不是alpha嗎?老盯著另一個alpha干嘛?看上人家了?可惜你是a同,人家可未必是,不然我還能撮合撮合你們?!?/br> 對方漲紅了臉,駁斥道:“胡說什么,我才不是a同,alpha之間就不能相互欣賞了嗎?” 同伴似笑非笑地挑眉:“要欣賞也應該是旁邊的omega吧,哪怕戴了抑制器也跟要發(fā)情一樣?!?/br> 那人尋著同伴的視線朝對面omega新生的場地看去,許多漂亮精致的omega在興奮地看著臺上的沈黛末討論,還有人掏出手機拍照。 “omega都被新生代表吸引走了啊?!蹦侨藝@息道:“看來我只能等著25歲一道,聯(lián)邦政府給我分配伴侶了?!?/br> “那樣不是更好,可以把精力都放在事業(yè)上,不用在戀愛上浪費時間,25歲一到,真愛自然降臨?!蓖樾Φ?。 * 開學時最忙的,放了學之后,沈黛末為了省錢步行一個半小時回家,等她到家門口時,對面11035的房門突然被打開。 昨天被打的可憐omega走了出來。 沒有了血污覆蓋,沈黛末這才發(fā)現(xiàn)他很漂亮,蒼白的膚色有一種病態(tài)的陰冷感,狹長的眼眸更是天然帶著一種潮濕黏膩的寒氣,像古書里吸食人精魂的艷鬼。 “昨天的事,謝謝你,你是第一個幫我的人……這是我自己做的小餅干,請你收下。”冷山雁低聲喑啞道,苦澀酸烈的酒味信息素如煙霧般環(huán)繞著她。 沈黛末本來不想收的,但是小餅干是小熊形狀的,而且是剛烤出來,香氣撲鼻。 “謝謝?!彼蛄嗣虼?,還是忍不住收下了。 “其實你不應該這樣縱容她,她會變本加厲的,你應該報警,把她抓緊去坐牢?!?/br> “我是個軟弱的人,我……不敢,怕她報復?!彼皖^道。 沈黛末直接道:“那你可以來找我,我保護你?!?/br> 冷山雁斂眸笑了笑,嘴角尚未痊愈的傷痕被牽扯,洇出殷紅的鮮血來,濕冷美艷不可方物。 第227章 番外:abo(隔壁被家暴的鰥夫) “那個、你嘴角的傷裂了。”沈黛末看著他嘴邊滲出的血跡,小聲提醒道。 冷山雁用指腹蹭了一下,殷紅的血跡在他的臉頰上如秋山的楓葉一般被暈染開,抬手間正好露出手腕上的一大塊青紫色。 “嚇到你了吧?!彼行┎缓靡馑嫉氐拖骂^來,額前的長發(fā)遮住了他的雙眼,嗓音很是落寞黯淡:“……家里的酒精和紗布、創(chuàng)可貼都用完了。自從結婚后,她就讓我辭去了工作,也不給我生活費,我沒有錢再買藥,只能讓傷口自己愈合?!?/br> 沈黛末聽得又氣又心疼,拉著他的手進屋。 冷山雁微微張口,還來不及發(fā)出聲音,就被她拉了進去。 “家里東西少,你別嫌棄,我給你找酒精和紗布?!鄙蝼炷┍硨χ自诩埾渥忧胺宜龔耐獬菐淼臇|西。 冷山雁環(huán)顧了一圈,出租房里一貧如洗,除了基本的床和兩把舊椅子外、老式衣柜之外就沒有別的了,就連她床頭的床頭柜,都是拿紙箱子臨時湊出來的。 這樣的環(huán)境與干干凈凈、淡雅潔白的沈黛末全然不是同一個畫風。 幾乎是一剎那,冷山雁就判斷出她是從外城來的,看她的模樣很年輕,或許還是個學生。 “啊、找到了!”沈黛末拿出一大瓶酒精和一包紗布塞給他。 冷山雁看著手里的東西,沉默了半晌,問道:“我都拿走了,你用什么?” 沈黛末笑道:“這是我從家里離開時,我父母非要塞給我的,其實我根本用不到。” 冷山雁的表情有些復雜,似笑非笑地。 她當然用不到了。他的那位alpha伴侶,比他大十歲,在這個社區(qū)是有名的狠手,三天兩頭惹事生非,前后進過4次監(jiān)獄,卻被沈黛末輕而易舉地制服了。 alpha都是這樣,天生的暴力狂,歧視omega,之將其視作生育繁衍的工具。 ——真惡心。 冷山雁指尖縮緊,捏得塑料酒精瓶微微凹陷,狹長的眼底滿是陰沉沉的恨意。 片刻,趁沈黛末沒有發(fā)覺他的異常,他收斂起滿眼恨意,柔聲細語地婉拒道:“對不起,我不能收?!?/br> “為什么?”沈黛末不解。 冷山雁微不可查地抖了抖肩膀,顫抖地睫毛仿佛風中瑟瑟發(fā)抖的蘆葦,令人心生同情。 “你知道的,她從不給我錢花,家里突然多了這些東西,她會認為是我偷了她的錢,她會再打我的……我害怕?!?/br> 果不其然,沈黛末眼里的同情之色更深:“那難道你連傷都不能上了嗎?” 冷山雁猶豫了一下,嗓音沙沙軟軟,道:“其實身上的傷多是淤青,不用這些也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沈黛末眼眸晶亮清澈地望著他,帶著大學生獨有的天真。 冷山雁慢慢彎下腰來,腦袋微微向前伸,仿佛要靠在沈黛末的懷里一般,柔軟微卷如海藻的及肩長發(fā),被他冷白如骨瓷般的指尖撥開,露出額上的一道疤。 這道疤隱藏在濃密的海藻墨發(fā)間,如果不撩開頭發(fā)很難被發(fā)現(xiàn),傷口像是被碎玻璃切割開的一樣,還隱約地往外滲血。 “她太不是人了?!鄙蝼炷鈶嵵翗O,握緊了拳頭。 “別生氣,我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第一次被打的時候還會哭,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了,聯(lián)邦政府匹配的伴侶怎么會出錯呢。只是她快回來了,你能幫我上藥嗎?在這里上些藥的話,她應該看不見?!崩渖窖阏Z調(diào)可以放輕舒緩,仿佛他不是在給她展示傷口,而是在聊唯美的夕陽黃昏。 然而沈黛末卻聽出了他沉靜嗓音下的隱痛。 “……好。”沈黛末擰開了酒精瓶蓋子,從棉簽蘸飽了酒精。 冷山雁則再次彎下腰,將腦袋湊到了她的棉簽,骨節(jié)分明修長的手指撥開卷曲的長發(fā),露出他冷艷精致的側顏,弧度優(yōu)雅的脖頸線條,以及藏在脖子后的腺體。 因為離得近的緣故,沈黛末感覺空氣里那股屬于他的血腥瑪麗酒信息素越發(fā)濃郁,將她熏得面紅耳赤,口干舌燥。 雖說現(xiàn)在alpha、omega、beta的數(shù)量趨近相等,omega不再是從前的珍惜資源,但沈黛末從小生長在beta家庭,還是第一次跟一個omega離得如此近。 omega濃郁的信息素對她來說,就像與世隔絕的原始人,拿著長矛跟火炮決斗,完全潰不成軍,渾身燥熱難忍,臉頰也泛起了一層微紅。 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維持住呼吸,開始在他的傷口上輕輕涂抹。 酒精接觸傷口,疼得他輕微嘶了一聲。 “對不起,你再忍一忍?!鄙蝼炷┒t紅地說。 “嗯?!崩渖窖愕蛦〉穆曇艋貞?,垂落的柔軟黑發(fā)輕輕蹭著沈黛末脖間的肌膚,像小螞蟻在身上爬,撓得她酥酥癢癢。 “好了。”沈黛末擦了酒精之后,又給他裁了一條愈攏傷口的蜈蚣貼,透明的貼身被頭發(fā)一蓋,就完全看不見了。 沈黛末立刻站了起來,背對著他磕絆道:“好了,你回去吧?!?/br> 冷山雁站起來,柔聲道:“好,那餅干你記得吃,剛烤好的很脆,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沈黛末不自在地撓了撓臉:“嗯,我知道了?!?/br> “那我走了?!崩渖窖阕叱?1036,冷艷的眼梢微微輕挑,噙著深沉笑意。 外城來的青春期alpha,真是經(jīng)不起挑逗。 在他走后,沈黛末才面紅耳赤地拍了拍臉,有些懊惱,還沒到易感期,怎么一聞到omega就臉紅心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