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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鰥夫盯上了(女尊) 第204節(jié)

    偶爾教訓教訓對門的家暴a,但奇怪的是,冷山雁總是不會讓她把事情鬧大,一味的忍氣吞聲。

    但家暴a出門鬼混的時候,冷山雁就會敲響她的房門,給她送親手做的小餅干、小泡芙、小蛋糕表示感謝,順便進屋坐坐聊聊天,時間一長,他們自然而然地處成了朋友。

    雖然沈黛末不理解為什么冷山雁一再逆來順受,但為了能讓他有避難之地,把家里的密碼給了他。

    “你不怕我偷走你家里的東西嗎?”冷山雁怔了片刻,很鄭重地問她。

    沈黛末咬了一口泡芙,環(huán)顧著寒酸的出租屋,笑道:“就算你把家里所有的東西都偷走了,應該也達不到立案金額吧?!?/br>
    冷山雁愣住,隨即勾了勾唇,無聲地笑了起來窗外的光芒明亮似河,照在他們的笑顏上。

    轉(zhuǎn)眼就到了圣誕節(jié)。

    聯(lián)邦政府最重視這個節(jié)日,商場、街區(qū)、酒吧都在舉行盛大的活動,道路上人潮如織,來往都是牽著手的小情侶們。

    沈黛末拎著一盒手工巧克力回家。

    這盒巧克力倒不是她買的,而是一個很害羞的omega硬塞給她的,因為對方太緊張的緣故,塞完巧克力就走了,沈黛末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長什么模樣。

    不過,這個手工巧克力看起來真的好好吃的樣子。

    沈黛末有些心動,準備回家就開吃,但一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冷山雁竟然在屋里。

    冷山雁本是笑著的,但看到沈黛末手中拎著的東西,笑容頃刻間有些冷意。

    他勾著唇,似笑非笑:“圣誕節(jié)收到了巧克力,看來有人跟你告白了?!?/br>
    沈黛末這才明白那個害羞的omega是什么意思:“原來是在跟我告白啊,我們外城沒有這樣的習俗,連圣誕節(jié)都不重視?!?/br>
    冷山雁平復著胸腔內(nèi)的怒火,勉強笑著問:“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要同意嗎?還是要傷了對方的心?對了他是beta還是omega?”

    “omega?!鄙蝼炷缀趺摽诙?。

    冷山雁一瞬間擰起了眉,走近沈黛末身邊嗅了嗅,笑容有一絲扭曲:“還是茉莉花味的,他很可愛吧?”

    沈黛末抿了抿唇,可愛說不上吧,畢竟她連對方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他挺容易害羞的?!?/br>
    “omega不都是這樣,害羞、驕矜、愛哭……矯情?!崩渖窖愕吐曈挠?,狹長的狐貍眼鋒利地像把殺人的刀子。

    第229章 番外:abo(隔壁被家暴的鰥夫)

    沈黛末低笑了一聲:“其實、也不是所有omega都這樣?!?/br>
    比如你、沈黛末看著冷山雁略顯冷淡疏離的神色,心中暗暗想道。

    冷山雁卻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以為沈黛末在學校里又認識了其他omega。

    圣瑪麗大學一直以來就主張ao擁有平等的受教育權,也因此它是整個中心城omega最多的學校,不禁給omega開放法律、教育、醫(yī)學等精英學科,同時也有傳統(tǒng)omega推崇的烹飪、插花、音樂鑒賞等課程。

    只是不同于alpha普遍四年畢業(yè),還有研究生、博士等可以繼續(xù)讀下去,omega的本科課程只有2年,讀完本科時一般不超過20歲,因為社會普遍認為omega的最佳生育年齡在28歲以下,因此omega必須早早畢業(yè),從象牙塔離開進入社會,早早結(jié)婚生子。

    一旦omega超過25歲還沒有結(jié)婚,聯(lián)邦政府就會強制啟動基因匹配計劃,分配伴侶。

    冷山雁就曾就畢業(yè)于圣瑪麗大學,讀的法律專業(yè),畢業(yè)之后原本在政府的法律援助中心工作,日子還算體面,直到基因匹配計劃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被迫失去了人身自由,瑪佩爾還以他alpha伴侶的身份,強行辭去了他的工作。

    曾經(jīng)的同事們知道他的遭遇,卻無法為他提供幫助,即是因為磨合期的緣故,更因為ao婚姻之內(nèi),omega幾乎成為了alpha的私人財產(chǎn)。

    想起曾經(jīng)短暫的大學生活和如今景況的對比,冷山雁沉寂的眼神冷冽如冰。

    “看來黛末在學校里很受歡迎,應該有不少omega會給你發(fā)告白信息吧,或許還有傳統(tǒng)點的,給你寫情書?”他上挑的細眸似睨非睨地看著她。

    沈黛末羞赧地笑了一下,算是默認了。

    冷山雁捏緊了手,莫名涌起怒火:“所以,你打算答應他了?”

    沈黛末臉紅紅的,雖然是冷山雁最厭惡的alpha,但此刻純情得仿佛一朵帶著露水的小白花。

    “我打算和他接觸一下,如果性格合適的話,應該會發(fā)展為正式的戀愛關系吧?!毙〖兦樯蝼炷┱f。

    她是個正常的alpha,也到了可以合法戀愛的年紀,而且她雖然沒見過那個茉莉花味的omega,但也沒有抵觸感,既然彼此都有好感,試試也不錯。

    冷山雁胸膛劇烈起伏著。

    ‘發(fā)展為正式的戀愛關系’這種上個世紀的老舊古板說法,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說過了。

    但沈黛末來自經(jīng)濟落后的外城,那是一個對婚姻和戀愛都極為保守的地方,聽說他們的分手率極低,而且往往在戀愛之后就會順利進入婚姻殿堂,過上alpha主外,omega主內(nèi),生育照顧孩子的傳統(tǒng)生活。

    沈黛末一看就沒有談過戀愛,這樣年輕單純又血氣方剛的alpha往往會對她的omega初戀有著極強的占有欲,加上她老家的傳統(tǒng)觀念,她或許在畢業(yè)之后,就會跟那個茉莉花味的omega結(jié)婚。

    這樣的生活,純潔得令人嫉妒。

    冷山雁似笑非笑,壓著嗓音道:“那真是恭喜了,黛末也要有男朋友了,以后在戀愛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哦。對了,這種手工巧克力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可以給我一顆嗎?”

    沈黛末拿了一塊愛心樣式的給了他。

    冷山雁將愛心狀的巧克力捏在指尖,強撐著道了聲謝就離開了。

    他回到11035里,對著圣誕節(jié)璀璨的霓虹光影下細細打量了一番愛心巧克力,隨即毫不猶豫地將這塊巧克力從窗戶扔下,看著它落進了樓下蚊蚋滋生的臭水溝里。

    手工巧克力算是omega家政課里最簡單的一項了,做得還這么差,一看就知道期末成績是b-,遠沒有他一半好。

    他唇角譏嘲地勾了一下,心臟忽然涌起一抹難以言喻的勝利,隨著心臟的每一次收縮,擠榨出快樂的血紅汁液。

    *

    當晚,沈黛末趴在床上,在端腦的聊天軟件上許多告白信息里劃拉著,希望能找到那個茉莉花味omega的信息,但都沒有找到。

    她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容貌,想回應對方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圣誕節(jié)的假期又足足有七天。

    ‘看樣子只能等開學之后,看他能不能露面了?!蝼炷┿@進被窩里睡覺。

    半夜,她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沈黛末一個激靈,以為冷山雁又被家暴,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卻發(fā)現(xiàn)對門11035的門大開著,冷山雁倒在地上,額頭上洇出一大團鮮血來。

    “你怎么了?”沈黛末著急跑過去,現(xiàn)在11035里只有他一個人。

    “黛末,我不小心磕到了頭,我現(xiàn)在頭好暈,你可以送我去醫(yī)院嗎?”他眼神迷蒙著虛弱道。

    沈黛末點頭,不由分說就帶著他打車去了就近的醫(yī)院。

    急診科內(nèi),醫(yī)生拿著報告單對她說道:“病人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導致突發(fā)性暈厥,暫時需要住院兩天觀察一下,另外建議給病人吃些有營養(yǎng)的天然產(chǎn)品,并且補充維生素d、b。你是病人的家屬?”

    沈黛末搖頭:“不是,我是他鄰居?!?/br>
    “那這個繳費單……”

    “我來吧?!鄙蝼炷]有猶豫交了費拿了藥,就陪在病床邊陪著他。

    “對不起,連繳費這樣的事情都要麻煩你,你放心,我還藏有一點婚前的積蓄,等我回去拿了端腦就轉(zhuǎn)給你。”冷山雁愧疚地望著她。

    病床邊巨大的玻璃窗映襯著即將黎明的清藍色的光霧,清清冷冷地籠罩在冷山雁蒼白而深邃立體的側(cè)顏,他的額頭上貼著一塊慘白的紗布,嘴唇也沒有血色,狐貍眼微微病懨地垂著,但眸光卻像微暗的火焰,在濃郁的黑暗里閃動著。

    “別想這些了,你先好好休息。你想吃什么嗎?我去給你買?!鄙蝼炷┨嫠戳艘幢蛔樱f道。

    “我不餓……你能陪陪我嗎?”冷山雁仿佛驚弓之鳥般,小心翼翼地道:“自從嫁給她之后,她每天凌晨回家,不由分說就會打我,我連睡覺都害怕了?!?/br>
    “你放心睡吧,我在這里,我會一直守著你?!鄙蝼炷┍Wo欲爆棚道。

    冷山雁這才輕輕地笑了一下,深黑的眸子格外幽亮。

    須臾,他像是疲倦極了,偏過頭沉沉睡去,冷白地毫無血色的臉頰微陷在純白柔軟的枕頭里,及肩的蜷曲長發(fā)如絲綢般散著,像枕在黑天鵝絲絨里的白瓷。等冷山雁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沈黛末的身影,見到沈黛末一直守在他的身邊沒有離開,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笑起來時狐貍眼微微彎著,嘴角上揚,眸光格外清亮。

    “睡了快一天了,餓了吧,想吃什么?”沈黛末搬著凳子坐近了些,調(diào)出端腦給她看。

    冷山雁隨意點了兩份,外賣很快送到。

    兩人一起吃,一邊看端腦上的娛樂節(jié)目。

    因為冷山雁一只手在打點滴,不方便夾菜,所以沈黛末需要經(jīng)常給他夾菜,放在他的碗里。

    “我想好了?!背酝觑埡?,冷山雁突然開口:“我要和她離婚。”

    “你終于想通啦!”沈黛末又驚又喜,她之前就勸他起訴離婚,但冷山雁一直不同意。

    “嗯。”冷山雁笑著點頭:“等我回去,我就跟她提離婚,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要離婚。只是如果她要打我、”

    冷山雁突然咬了下唇。

    沈黛末立刻道:“你放心,只要她敢對你動手,我就幫你制服她。你也不用擔心離婚后沒有暫時落腳的地方,我的房子下個月就到期,我準備找了離學校更近一些的,你可以先在我哪里將就一下,正好也不怕她sao擾你了。”

    “嗯?!崩渖窖阋恍?,像沉沉烏云散去后的薄光,美得炫目。

    “請問誰是冷山雁先生?”

    就在此刻,病房的門被人敲響,兩個身著警察制服的人走了進來,沉聲道。

    “是我、”冷山雁見到她們有些詫異:“請問有什么事嗎?”

    警察a一板一眼地開口說道:“很遺憾通知您,您的妻子瑪佩爾女士,于今日凌晨,在家中去世?!?/br>
    冷山雁震驚地從病床上做了起來,吊瓶搖晃:“什么?!”

    “瑪佩爾女士的尸體橫躺在家中,家門未關,正好被下夜班回來的鄰居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時尸體已經(jīng)僵硬?!本靉的目光老辣地在他和沈黛末的身上來回巡視。

    伴侶之間,一方去世,另一方的嫌疑最大。

    警察b拿出端腦開始做筆錄:“請問今天凌晨時您在哪里?在做什么?有誰可以作證?”

    “我?”冷山雁呼吸急促,狐貍眼中寫滿了無措和慌亂,仿佛還沒有從瑪佩爾的去世中走出來。

    良久,他才開口道:“我,我凌晨的時候就在醫(yī)院里睡覺?!?/br>
    “為什么?”

    “我暈倒了。”

    “具體是什么時候?”

    冷山雁搖頭:“不記得了,只記得天還沒亮,我暈倒后醒來了一次,爬出了門求救,是對門鄰居聽到聲音后將我送來醫(yī)院的。警察,我的妻子為什么會死?”

    “這還要等法醫(yī)尸檢。這位女士是?”警察a看向沈黛末。

    “我就是那個送他來的鄰居。”沈黛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