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駐唱你想都別想,”于熱說,“給別人倒酒更不可能?!?/br> 謝楚星:“為什么?。俊?/br> “我家樓下有一間出租房到期了,離這里不遠,”于熱說,“你著急的話,這兩天就可以搬過去。” “房租?” “你想出多少?” “那當然是越少越好了,”謝楚星說,“最好一千就能搞定,再貴點也行,別超過三千吧?!?/br> 于熱:“行吧。” 謝楚星不敢相信:“什么意思,房子是你的?” 說話間,水果冰沙做好了,于熱放到謝楚星面前,說:“不然呢,誰家房東這么傻做慈善?。俊?/br> 謝楚星:“……” 這他媽,于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吧! 吃了口冰沙,并沒能讓謝楚星的神經(jīng)冷卻,反而受了甜味的刺激,突然站起來,在于熱腦門上吧唧親了一口。 謝楚星知道于熱不想跟他有親熱舉動,尤其在公眾場合。 但他發(fā)誓親的時候絕對是不帶情.欲的,就只是激動和感動。 可帶了又怎么樣呢。 他親了,于熱除了有點傻眼,也沒怎么樣嘛。 第10章 靠近 小的時候,附近的小孩都罵于熱野種。 但于熱看起來弱不禁風,揍起人來比誰下手都狠。 漸漸地,沒人敢罵了,大家叫他名字后面還會不自覺地跟個“哥”字。 于熱他媽沈玉虹嫁給他爸于海亮沒幾個月就生了他。 所以他是沈玉虹跟別的男人的孩子,但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親爹是誰。 沈玉虹不說,他也不問。 于海亮對沈玉虹好,對于熱也好,不管別人說什么,從來都把他當親兒子看待。 但這個好父親,把兒子供上大學,沒享上什么福,就突發(fā)腦溢血死了。 死之后沒多久沈玉虹就改嫁了,但只想帶著于好。 家里拆遷的三套房子,也想要一套當嫁妝。 當時的于熱已經(jīng)可以打工賺錢了,他對沈玉虹說:“你想嫁人我不管,但房子是我爸的,你不能帶走。還有,每個月給我打兩千快錢,我也不問你多要?!?/br> “不問我多要?”沈玉虹抱著胳膊靠在門口抽煙,張著兩片紅唇說,“兩千還少嗎?我連工作都沒有,上哪給你拿兩千?!?/br> “我不管,”于熱不給她商量的余地,“給到我大學畢業(yè),我們就算兩清?!?/br> 可能是恨那個男人,沈玉虹對于熱一直都是冷鼻子冷眼。 她還說過,于熱長得太像那個畜生了,讓她看到就惡心。 于熱從小就長得很好看,好看到誰家大人見了都要夸一句這小孩真俊,鄰家小meimei追著要跟他一起玩,想親他不說,還想嫁給他當老婆。 然而這樣一個人見人愛的懂事小孩,自己的親生母親,卻寧愿這個世界上沒有他。 沈玉虹也知道自己在于熱面前沒有討價還價的立場,便同意了,抓起于好的手要帶她走。 于好卻突然掙扎了出來,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抱著于熱的大腿哇哇大哭:“我不跟你走,我要跟我哥在一起,你別碰我?!?/br> 最后,沈玉虹走之前只留下一句:“照顧好你meimei?!?/br> 后面甚至沒有跟一句“和你自己”。 那之后沈玉虹每個月都往于熱的卡里打兩千塊錢,一開始于熱每個月都會錢有沒有到賬,幾個月后,便不再看了。 三套房子,一套他和于好住,另外兩套租出去,租金就夠兄妹倆生活了。 所以于熱其實沒動過沈玉虹給他的錢,也不知道這筆錢是什么時候停止的。 后來,于熱開了酒吧,其中一套小房子就用來儲藏酒。 另外一套大一點的,租約剛好到期,于熱打算“租”給謝楚星。 怕大少爺嫌這個地方破,于熱帶著于好提前做了清潔,又簡單裝飾了一番。 重新粉刷墻壁是來不及了,于好買了星星貼紙,將整個臥室都貼滿了星星,連床頭燈也是星星的形狀。 將所有入口的電器換了新的,又換了新的被褥,于熱才通知謝楚星搬過來。 “他真的要搬過來嗎?”于好激動得睡不著覺,一個勁地出來上廁所,“那我是不是每天都可以看見他啦?” “不好說,”于熱剛從酒吧回來,站在盥洗臺前洗臉,“誰知道什么時候就搬走了呢?!?/br> 于好:“那你加把勁,把他變成我嫂子不就……” 于熱直起腰來看著她,臉上的泡沫還沒沖干凈。 于好從來沒見她哥這副表情過。 怎么說呢。 就跟她們班美女學委,被問是不是喜歡那個總給她買汽水的籃球打的特別好的那個體委一樣。 有個問題于好想問很久了:“你不是……不是挺討厭他的嗎?怎么……怎么對他這么好?” “好嗎?”于熱繼續(xù)往臉上撩水:“就是覺得他怪可憐的?!?/br> 于好:“……” 謝楚星裝了一輛車過來的,除了衣物就是樂器,兩把吉他一把貝斯,一臺鍵盤,還有一個箱鼓。 于熱幫他把東西運到房間。 謝楚星看一眼臥室的風格就懵了:“少女風啊……” 于熱撓了撓頭:“于好給你布置的……你要是不喜歡……” 謝楚星不忍心傷粉絲的心,只能硬著頭皮說:“喜歡啊,墻上都是星星,我最喜歡星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