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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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熱說可以幫他,但是沒有組樂隊的打算。 不像是看不上他的音樂或者覺得他唱歌不好聽。 是有什么心結(jié)嗎? 跟吉他手的事故有關(guān)嗎? 神情專注地想著,五只帶著薄繭的手指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商量個事,”于熱說,“我真沒帶家鑰匙。” 謝楚星被嚇了一跳:“我這不是都收留你了嗎?” “我不想睡沙發(fā),”于熱說,“讓我上床。” 謝楚星心情愉悅地跟他談條件:“那你給我彈首曲子,滿意了就讓你睡床?!?/br> 于熱打開鍵盤開關(guān),調(diào)小音量,十指放到黑白鍵上,彈了一首謝楚星寫的歌,曲調(diào)輕柔。 已經(jīng)一點多了,謝楚星有點困,他側(cè)躺在床上看于熱的側(cè)影,心里是壓不下去的喜悅心情。 與于熱是否會答應(yīng)他組樂隊,最后屬于誰無關(guān)。 只單純地因為發(fā)現(xiàn)了一枚寶藏而歡喜。 他果然什么都會。 彈完一首曲子,于熱回過身來,發(fā)現(xiàn)謝楚星已經(jīng)穿著浴袍睡著了。 腿露在外面,細(xì)長筆直。 浴袍厚重,穿著睡覺不舒服。 于熱幫謝楚星解開系了死結(jié)的帶子,浴袍散開,謝楚星順勢把浴袍脫了,拉過被子繼續(xù)睡。 于熱:“……” 他慢慢蹲下去,看著謝楚星的睡顏,對著兩片唇輕輕親了一口。 心想,你這樣讓我怎么上床。 他只是想讓謝楚星認(rèn)真對待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要那樣隨便,沒想到謝楚星完全領(lǐng)會錯了意思。 簡直南轅北轍。 那之后謝楚星便對視一眼就忽然閃開,無意間手碰到一起也要飛速抽走,就連洗了澡出來,穿了內(nèi)褲都還要給浴袍打死結(jié)。 這樣認(rèn)真,這樣可愛。 于熱小聲說:“我收回那句話行不行?” - 第二天謝楚星醒來的時候,于熱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 他也不太記得最后于熱有沒有上床,有點可惜,不那么早睡著好了。 謝楚星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搜索fever樂隊和主唱。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 直覺告訴他,這背后一定藏著什么故事。 要先了解清楚才好知道從什么地方下手。 但是網(wǎng)上關(guān)于他們的信息并不多,成員介紹也是寥寥幾句。 找不到想要的,謝楚星另辟蹊徑,根據(jù)主唱的畢業(yè)學(xué)校和推算的時間,搜了學(xué)校論壇。 果然有關(guān)于他們的貼子。 那時候他們的樂隊叫“ever”,只比fever少了一個f。 樂隊有四個人,分別是隊長兼主唱葉子笑faro,吉他手葉子微ve,貝斯手馬達(dá)mana,和鼓手于熱re。 但是這個樂隊只存活了兩個月,兩個月之后,再也沒有關(guān)于ever的貼子。 吉他手出了什么樣的事故也搜不到。 這些于熱不主動對他說,就代表問了也是白問。 謝楚星靠在椅子上活動脖頸,想著找機(jī)會側(cè)面問于好打聽一下,看到窗外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就是前一天晚上苦苦哀求要上他床,睜開眼睛就不見蹤影的人嗎? 樓下有一個人等著他,謝楚星定睛看,這人就是fever的主唱葉子笑。 于熱跟葉子笑說了什么,上了摩托車,緊接著葉子笑坐了上去,然后他們便消失在了謝楚星的視線里。 當(dāng)晚,謝楚星沒有在酒吧看到于熱。 回到家樓下,也沒看到于熱的車。 謝楚星索性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心中升起不安的預(yù)感。 于熱說那是他第一次親人,也表示那種事從前沒做過。 可不代表他沒有跟誰發(fā)生過什么,有沒有刻骨銘心的愛情故事。 是跟主唱嗎?還是吉他手? 從照片上看,吉他手是個很高很帥又眉眼溫柔的少年。 這么想著,謝楚星就無法從椅子上起身。 抽著煙,跟路燈作伴了快兩個小時,終于等到于熱騎著摩托車回來,只有他一個人。 看到椅子上坐著個大活人,于熱及時剎車。 看清了是誰后,他整個人僵住了。 那人穿著黑色短款羽絨服,翹著腿,一只靴子的鞋帶散了。 手指夾著煙,融在一片暖黃的路燈下,也在看著他。 于熱走過去,拿膝蓋碰了碰謝楚星的:“坐這兒干嘛呢?” 謝楚星仰起頭來,星眸閃亮:“等你?!?/br> -------------------- 作者有話要說: 第16章 過去 看謝楚星好像是凍麻木了,于熱順手幫他把鞋帶系緊了,踢了踢他說:“不是等我么,還愣著干什么,走啊?!?/br> “凍僵了?!敝x楚星把煙叼在嘴里,上了于熱的車后座,想到這個座位有別人坐過,坐過的人還跟于熱有他不知道的過去,謝楚星就又開始不舒服。 雖然只有短短幾十米,謝楚星還是雙手握住了于熱的腰,他想,于熱應(yīng)該不會允許那個人這樣做。 下了車,謝楚星先開單元門再開房門,于熱仍是像昨天一樣跟了進(jìn)來。 謝楚星:“你又沒帶鑰匙?” “帶了,”于熱說,“但你不是等我么,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 沒什么事。 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時候回來,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還是就直接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