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么。 要怎么說? 謝楚星沒干過這種事,一時也組織不出什么好的措辭來:“那……” 于熱把話頭截了過去:“那就是說,你愿意跟我好?” 謝楚星:“……” 愿意兩個字卡在嘴邊,謝楚星有點郁悶,怎么被搶先了啊。 “你看,不愿意啊,所以我那么問哪有錯。” “我還沒回答,”謝楚星說,“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br> “那給你時間考慮一下,”于熱掏出一枚鑰匙放到謝楚星手上,“我有禮物要給你?!?/br> “這是……”謝楚星拿起鑰匙看了看,“摩托車鑰匙?” “圣誕節(jié)禮物?!庇跓嵴f,“本來想明天早上給你的。” “那你現(xiàn)在給我是……” “讓你高興一下,”于熱說,“你不是喜歡騎我的摩托嗎?它跟我的摩托是一個系列的,但更高級一點,就停在家樓下,明天回去就能看到。” 所以圣誕節(jié)禮物,是一臺車? 謝楚星何止是高興,簡直是樂開了花。 不過玩笑著說了幾句想多騎幾天,就被記在了心上。 原來白天于熱是在忙活這件事。 相比之下,那副鼓棒倒是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胸口襲來一陣暖熱,謝楚星牽起于熱的手,與他掌心相貼:“情侶系列啊?!?/br> 于熱:“所以愿意了?” 謝楚星捏了捏他的手指:“還需要問嗎?” 兩個人一個疼一個凍麻了,走路都不是很方便。 互相攙扶著回了房間,又是一陣沒有休止的親吻。 相擁而眠后,冬日暖陽升起,是個艷陽天。 謝楚星睜開眼,肆無忌憚地摸著懷里的人,又有些情動。 于熱感受到什么:你怎么又……” 又這么支棱。 過了沒有節(jié)制的一夜,再來是真的吃不消了。 “不管它,”謝楚星說,“讓我看看你?!?/br> 睡了一覺,于熱的皮膚尤其好,亦很耐看,屬于不用涂抹胭脂水粉就能直接上鏡的神級顏值。 當(dāng)個酒吧老板真是可惜了。 看著看著就親了上去,謝楚星在細密的親吻中回憶昨晚的細節(jié)。 他答應(yīng)了于熱跟他好,于熱答應(yīng)他給他打鼓了嗎? 好像是答應(yīng)了,但又不太確定。 “你昨天晚上說那個時候沒有加入樂隊的打算,”謝楚星問,“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于熱在被子里摸了一把,“你還挺得住嗎?” “你先回答我,”謝楚星說,“然后我自己解決?!?/br> 于熱壞笑。 謝楚星有些心急:“又不是逼你,我尊重你的任何決定,但至少你跟我說明白,怎么還要我猜?” 于熱坐起來,碰了一下謝楚星的膝蓋,仍舊是不說話,只是笑。 謝楚星被折磨得發(fā)瘋,想下床,又被推了回去。 “躺好,”于熱說,“一會兒可別喊?!?/br> 謝楚星閉上眼睛,當(dāng)真是沒喊,卻在經(jīng)久的余韻里粗喘著動不了。 見于熱要下床,他勾住他的手說:“我也……” 于熱緊抿著唇,對他輕挑了一下,然后喉結(jié)滾了滾。 “別,保護好嗓子,我的主唱大人。” 第24章 好聽 謝楚星:“你叫我什么?” 于熱本來想去漱口,第一次做這種事嗓子還真有點不適應(yīng)。 也沒想太多,想做就做了。 謝楚星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熱情,一瞬間的沖動也是無法解釋的。 但似乎,謝楚星的重點不在這個上面。 謝楚星勾著他的手不放,又問了一遍:“你叫我什么?” 不讓走,于熱就重新躺回來,親了親主唱大人因為大口呼吸而干澀的嘴唇,一字一頓道:“我的,主唱大人?!?/br> 謝楚星無暇思考這個吻的味道奇不奇怪,注意力全在于熱說的這幾個字上:“你……” “對,”于熱給他確定的答案,“主唱大人,我想給你打鼓,你覺得我可以嗎?” 腦袋持續(xù)炸煙花,謝楚星一時說不出話來。 “可以”兩個字怎么會輪到自己來說,他哪說得出口。 于熱只好再次發(fā)出請求:“我想和你一起站在舞臺上,給個機會嗎?” 懸著的心落下來,謝楚星還是有種不真實感,飄飄渺渺的。 音樂是他的夢想,于熱是牽住他心神的人,仿佛前一秒還什么都抓不住,下一秒就一起捆綁著朝他砸來了。 他以為于熱就算是喜歡他也是公私分明的人,感情方面他尚有信心,樂隊的事真沒報什么希望。 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無所求必滿載而歸。 謝楚星側(cè)過身子,在于熱的唇上咬了一下就當(dāng)蓋戳了:“一言為定,不許反悔?!?/br> 從溫泉酒店到家,兩人還是騎摩托車返回。 謝楚星一直在哼歌。 于熱坐在摩托車后座上,有點坐不住地問:“新歌嗎?” 耳邊風(fēng)聲呼嘯,謝楚星驚訝:“你聽得見?” 于熱:“用心聽就聽得見?!?/br> 怪會說好聽的。 謝楚星又問:“好聽嗎?” “好聽,”于熱說,“我對你有張學(xué)友濾鏡。” 謝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