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一樣,”鄭小北仿佛帶著哭腔,“二叔是拿手打,他是拿棍子打,媽的,為了個女人?!?/br> 謝楚星:“……” 謝楚星帶鄭小北去了丁潮那兒。 他這個地方,一個人都堪堪只夠轉身,哪還容得下一個鄭小北。 更何況,那是于熱的房子,他跟于熱剛確定了關系就帶別的男人回來住總歸怪怪的。 丁潮的loft簡直成了收容所,一個房間一個兄弟,分一間給鄭小北,還有兩個房間空著。 他特意留了一間寬敞的、采光好的給藍晴,藍晴死都不來住。 鄭小北對這里很滿意,上次過來開會就喜歡上了。 雖然自己的房間不大,但整個空間大啊,什么玩的都有,還有天臺,可以喝酒擺燒烤。 “有個條件,別把女人往這兒領?!倍〕闭f,“要是壞了規(guī)矩,我可不慣著你啊,到時候誰的面子都不看?!?/br> 見鄭小北愣著,謝楚星撞了他一下:“聽見沒?!?/br> “聽見了聽見了?!狈N馬鄭小北心在滴血,心說哪來的女人啊,聽說被老爸趕出了家門,信用卡也被凍結了,當即就提了分手。 鄭小北作風雖然差了點,人長得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冷不丁一看,哇,帥哥。 距離上次見鄭小北也有一陣子,藍晴整天看丁潮那張愁眉苦臉早就看膩了,遇到個新鮮玩意就多看了兩眼。 丁潮立刻來了脾氣:“看什么看,眼睛往哪兒看呢?!?/br> “我就看了,關你毛事,”藍晴也不是好惹的,在丁潮胳膊上掐了一下說,“滾遠點,再瞎逼逼我還扇你?!?/br> “……” 謝楚星覺得丁潮就是生了銹的鐵砧子,欠打。 活該被分手。 二樓的樓梯口,兩個人在打情罵俏,一個人在看戲。 謝楚星有點想于熱了。 他跟于熱說下午鄭小北過來,晚上一起吃飯。 那現(xiàn)在于熱在做什么呢?在家陪于好?還是去了酒吧? 正想著,樓下的門就開了。 一股寒風吹過來。 謝楚星回過頭去。 進來的人是于熱,清澈的嗓音讓一切暫停:“你倆,行了,一天不吵就難受。” 謝楚星眼睛一亮,飛速沖下了樓梯。 立刻沉浸到了戀愛的甜蜜趣味里:“怎么自己過來了,跟我說我回去接你啊?!?/br> 于熱眨了眨眼睛,見招拆招:“我來接你啊,你走的時候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送你過來多好?!?/br> “……” 突然豎起耳朵的丁潮:“?” 什么玩意黏黏糊糊的,從于熱的小區(qū)到這里,不就幾分鐘的車程嗎? 于熱沒有上樓,直接坐到了架子鼓前面的座位上,拿起鼓棒隨便打了兩下。 三個人踩著鼓點下了樓。 丁潮和鄭小北面面相覷,然后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謝楚星,不可置信地問:“你把他搞定了?” “不是,”于熱說,“是我主動要求的?!?/br> “……” “那還等什么,”丁潮打了個響指,“來一首吧。” 藍晴走到鍵盤前,鄭小北拿起了貝斯,丁潮把吉他掛在身上,問謝楚星:“你彈主音?” “嗯?!敝x楚星點了下頭,也掛上吉他,唱了最新創(chuàng)作的那首歌,《weleback》。 歡迎歸來。 在此之前謝楚星給每個人都分別表演過。 歡迎自己重新出發(fā),也歡迎于熱回歸舞臺。 唱到副歌的時候,于熱的歌聲加了進來,而且是看著謝楚星的眼睛唱的。 weleback,weleback,iwillbealwaysbyyourside. 默契的一曲結束。 “我艸,加上鼓就是不一樣啊,”丁潮知道于熱會打鼓,卻很少親眼見他打,“我說,你這么多年沒打,怎么還這么帥,這么熟練,這不科學。” “誰說我沒打?!庇跓嵴酒饋碜叩街x楚星旁邊,抓著他的手說,“摸一下?!?/br> 這手,謝楚星昨天晚上就摸過千八百遍了,此刻又摸了一遍。 熟悉的粗糙感他一摸就知道是一雙沒離開過樂器的手。 “改天我?guī)闳ヒ粋€地方?!庇跓嵴f。 不是正式排練,大家各忙各的。 鄭小北整理房間,丁潮送藍晴回家。 謝楚星和于熱去天臺抽煙。 “一會兒去酒吧嗎?”謝楚星問,“晚上一起吃飯?” “不去了。”于熱說。 “那你做什么?”謝楚星想看看能不能帶上自己。 誰知于熱說:“陪你吃飯,然后陪你?!?/br> 謝楚星笑得見牙不見眼:“好耶。” 話音剛落,另一個不速電話打進來。 謝楚星看著來電顯示的“謝池寒”三個字,竟覺得有點陌生。 “接啊,”于熱說,“用我回避嗎?” “說什么呢,”謝楚星也學著上午在于熱家的霸道樣子,把人摟住,“不許走?!?/br> 他接起來。 “發(fā)個詳細定位過來,”謝池寒說,“我正往你那邊開呢,快到了,今天晚上回家吃飯?!?/br> 謝楚星心下一沉:“今天……” “你忘了今天是爸的生日嗎?”謝池寒說,“綁我也得把你綁回去?!?/br> 謝楚星:“……” 謝池寒:“真忘了?還記得自己姓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