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小可憐當靠山[快穿] 第37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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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領導又說,那個學生的家也是咱們這一塊兒的,姓顧,叫顧庭,警局里的人應該能找到。 …… 廠里出那么大的事兒,顧盛年和江紅兩個都沒有回來,凡是廠里的人都有嫌疑。 里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探聽不到里面的消息急得不行。 顧文和顧博兩兄弟急得直掉眼淚,顧本昌和苗秀英也著急了,別看平時怎么瞧不上顧盛年兩口子,但是到了這時候也不希望他們出事兒。 老兩口心急火燎地連飯都吃不下去。 人命案子啊!誰要是沾上了,就得扒層皮。 “這可怎么辦?” 顧庭道;“您先別著急,他們不會有事?!?/br> 如果他們沒有殺人自然是不會有事,只是…… 正在這時候一輛警車開到了顧家家門口。 這下可了不得了。 警察上門了,難道人是顧盛年殺得? 要不是顧盛年做的,警察怎么會上門呢? 老兩口嚇得渾身癱軟,幾乎不能說話。 警察來了之后馬上道;“老人家我們這次過來,是找人幫忙的,您的孫子在……” 警察是來找人的?找的是顧庭? 顧本昌和苗秀英都傻了這件事兒跟他們的孫子有什么關系? “警察同志,我孫子剛從學?;貋?,他什么都不知道……” 警察道:“我們是找他幫忙的,我們現(xiàn)在需要犯罪心理學的老師給我們答疑解惑?!?/br> 要是不盡快的就把對方撂倒,時間拉的越長越危險,畢竟破案的黃金期只有七小時,人的記憶也有限,時間一長記憶就模糊了,到時候想要找到罪犯就更不容易了。 顧庭就是學犯罪心理學的,最擅長的就揭穿謊言。 顧庭道:“我跟你們走一趟?!?/br> 他答應要幫忙。 不論是什么情況,只要是他趕上了,偏偏他又能幫忙,為什么不幫? 顧本昌老兩口都很支持他。 “早去早回,抓到罪犯早點回來吃飯?!?/br> 顧庭;…… 警察:…… 好家伙,這老兩口口氣更大。 顧庭點點頭就跟警察上了車。 他一走,家屬院里的人都跟著出來了。 “啥意思?顧庭咋跟著走了?” 他們本能的就覺得事情不好,畢竟好人誰跟警察打交道。 顧本昌道:“我們家顧庭學的是犯罪心理學,專門抓壞人的,這不,警察同志請他過去抓壞人了。” 眾人;…… 原來是這樣啊? 顧庭這么厲害?他能抓到罪犯? 院子里這些叔叔大爺嬸子大娘們都是看著顧庭長起來的,現(xiàn)在一個個都跟做夢一樣。 “快點把壞人抓出來吧,這怪嚇人的!” 一想到兇手可能藏在人群中,他們就心里發(fā)毛,不過他們也有點不相信顧庭,畢竟他還是個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 放棄學業(yè)的炮灰 顧家門外圍滿了人, 都想看看怎么回事兒,警車把顧庭帶走之后,這事兒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小區(qū)。 盡管顧本昌一再解釋, 可是他也一知半解,他也不知道犯罪心理學是咋回事兒,能不能抓到壞人。 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好半天, 誰都沒有離開的意思。 “顧庭不是還在上大學?他一個小孩兒能有這本事?” “那得慢慢看了, 興許……” “這事兒有點大, 連警察都找不到兇手, 就他一個小孩兒……” 理是那么個理兒……可是興許顧庭就有好本事。 顧文和顧博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哭紅了眼。 他們兩個無論如何想不到,一夜之間爹媽全都困在廠里回不來,這對于他們來說打擊是巨大的。 “爺爺奶奶, 你說我爸我媽啥時候能回來?” 顧博年紀小, 哭得最傷心。 顧本昌冷著臉道:“別哭了,哭啥?你哥哥不是跟著警察一起去了嗎?待會兒就回來。” 顧博:…… 顧文:…… 他們兩個也不相信顧庭能把壞人抓出來,但是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人和人的差距這么大?顧本昌心里不由得在想, 顧庭也沒有比這倆孩子大很多吧?顧庭都能跟著破案去了,再看這兄弟兩個還只知道哭。 不是他嫌棄他們不行,是這倆孩子不能扛事兒, 遇到問題不說想辦法解決, 第一件事兒就是哭。 但是孩子的教育問題不歸顧本昌管, 他要是說多了招人煩。 苗秀英做了飯,趕緊讓這倆孩子吃。 顧文兄弟倆看出爺爺不喜歡他們, 也不敢在說什么。 顧庭到了rou聯(lián)廠見到了江隊。 江隊掃了一眼顧庭,頓時一皺眉。 還真是個學生???看著就那么稚嫩, 這個能成事兒嗎? 再看看顧庭身材雖然高大挺拔但是眉眼之間帶著年輕大學生的稚嫩,還有一種象牙塔里未經(jīng)世事的書卷氣。 就這樣一個沒出校門的學生, 他能…… 江隊長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 這時候rou聯(lián)廠的廠長副廠長還有主任已經(jīng)急火火得擠到了他們眼前。 “江隊??!你們不能這樣啊,你們要是不能盡快破案,我們廠子可就完了?!?/br> 出了這種事兒,以后誰還敢跟他們做生意?他們廠里這百十口子人了不得喝西北風去?更不要說昨天殺了那六頭豬,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消化。 江隊長找了法醫(yī)過來仔細勘察了現(xiàn)場,出事的地方在西北角廁所,距離廠房還很遠,而且兩方面暫時沒有聯(lián)系,他讓廠長暫時正常處理廠里的事兒,只是員工不能走動即可,即便是有人員走動,也要上報。 整個rou聯(lián)廠前天晚上值班的員工,現(xiàn)在都還在廠里待著,一個不少。 江隊長看了看顧庭。 “小顧同學,既然你來了,就分析分析情況。” 緊接著他就把昨天晚上了解的情況大體得說了一遍。 受害者叫姜麗麗今年二十六歲未婚,她剛剛被調過來當質檢員,才工作不到倆月,昨天晚上人們見到姜麗麗的時間是九點半左右……從那之后就沒看見了。 既然是把顧庭叫來了,江隊長就打算死馬當活馬醫(yī),看看這小孩兒在學校里都學了一點什么。 兩個人一邊走著,江隊長一邊講述案情,顧庭已經(jīng)聽了一個大概。 “我想分別跟他們談談話。” 顧庭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一說到工作,他就變得異常嚴肅認真,跟剛才見面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也就是說,他臉頰稚嫩,但是工作上看起來很老城。 江隊長被他的這種反差感到很驚奇。 “好吧,我讓小王和小孫陪著你,他們都是審訊老手,不至于讓你被嫌疑犯牽著鼻子走?!?/br> 有些犯罪分子很狡猾,他們會跳出警察的審訊思維,牽著審訊警官的鼻子走,尤其是對這種年紀特別輕的小新手格外得欺辱。 沒辦法,誰讓顧庭看起來有點嫩呢。 顧庭也沒有反駁。 原來的廠長辦公室,臨時改成了審訊室,由警察把當天晚上的工人一個一個帶過來審訊。 小王主審,顧庭和小孫在旁邊陪著,其實這里面顧庭才是主審,但是他坐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 審訊開始之后。 警察把工人一個個帶過來問話。 工人一進來就是抱怨。 “什么時候放我們回去?又不是我干的,干嘛不放我回去?難道姜麗麗被人害了,就得讓我們陪葬嗎?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這都多長時間了,還不讓我們回家,你們警察……” 這個人叫胡老六,是廠里殺豬的主力軍,領導經(jīng)常派他帶著人給豬放血。 殺業(yè)重的人脾氣也大,說話沒有好聲氣。 小王警官:“昨天晚上九點到十點你在哪兒,有人給你作證嗎?” 胡老六:“九點到十點?我哪記得?我跟那幾個兄弟殺豬來著,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我也不知道是幾點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