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北疆鏖兵(十)
書迷正在閱讀:尾巴給你玩、老攻每天都在擔(dān)心我不要他、反派他坐等被甩、冰山摯戀、所以只好不當(dāng)白月光了、時雨、伊芙計劃(NP高h四男一女)、越想越羞恥就刪掉書名了【R18G】、風(fēng)月錄、金玉滿堂(女尊 NPH)
緊接著,李靖便要湊上頭去,紅拂女忙問:“你,你要做什么?。俊崩罹刚f道:“給你把毒血吸出來啊,不然還要做什么?!”紅拂女臉色變得煞紅,說:“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李靖看到紅拂女這矯情,忙說:“你我都是俠客,難道還在意這點迂腐的繁文縟節(jié)么?!”說著,便用嘴沿著紅拂女傷口吮吸起來。每吮吸一口,便吐在了旁邊,紅拂女也比較配合,沒再過多抵觸。 過了一會兒,吐出的血是鮮紅色了,李靖才又扯下一塊布,仔細包扎了下,然后給紅拂女穿戴好鞋襪,說道:“好了,沒事了,你現(xiàn)在安全了?!奔t拂女卻說道:“你不要以為這次救了我,我便可以以后對你做的事情不聞不問,你以后只要讓我查出你來天策府另有目的,我還是會殺了你?!?/br> 李靖哈哈大笑:“呵呵,我救你原本就沒指望你報答我,至于你說的什么以后要殺我……你先估摸著以后能不能殺得死我再說吧。還有,我是不是jian細,我肯定比你清楚。放心吧,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好了,試試自己能走么?!奔t拂女白了他一眼,說道:“知道了?!笨墒牵t拂女剛剛一站起,還沒走,就感到有股撕心裂肺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一下子竟然跌坐在地。李靖看了她這幅摸樣,連忙走上前去,將她一把抱起,背在背上。紅拂女還想掙扎,李靖說道:“別動啊,到時候我要沒力氣背你回去,把你甩下來喂狼!” 被這么一說,紅拂女才不再掙扎,這時候李靖心里微微一笑,便背著紅拂女往回走。走了一會兒,紅拂女聽到李靖有些喘氣,忙說:“你要是累了就放我下來休息一會吧?!崩罹甘媪艘豢跉?,說道:“沒事,我,我還走得動?!奔t拂女卻說:“你要是真這么硬扛著,我寧可喂狼。”說完便使勁在李靖背上折騰,李靖只得說:“行行行,姑奶奶,你行啊?!闭f完找了一塊大石頭,將紅拂女放了下來?!?nbsp;:*看.書網(wǎng)武俠kanshu: 而李靖也在旁邊坐了下來,紅拂女遞給他了一方秀帕,讓他擦汗,李靖微微一笑,隨即卻打開了秀帕看了起來,見上面寫了兩個字初塵,李靖問道:“這初塵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啊?”紅拂女目無表情地說道:“我本名叫張初塵,初塵是我的名字?!崩罹肝⑽⒁恍Γ骸芭?,是么?那名字挺不錯的啊?!?/br> 張初塵背過臉去,說道:“想什么呢!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早點回去,我可不想真喂狼。”李靖微微一笑,說道:“好的,遵命!”歇息了一段時間,李靖背著紅拂女又起身上路。而紅拂女此時心中對李靖卻有了一絲新的感覺,難以言表。 到天策府的時候已經(jīng)太陽快落山了,楊素看到紅拂女是被李靖背著來的,連忙問及情況。紅拂女主動說自己因為跟蹤李靖被蛇咬,隨后李靖送她回來了。楊素聽完紅拂女這么多,便狠狠地訓(xùn)斥了紅拂女一頓,同時又對李靖笑臉賠禮了一番。李靖很坦然,說道:“越國公言重了?!彪S即告辭退了下去。 等到李靖退下去后,楊素問道紅拂女:“這個李靖,當(dāng)真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紅拂女說道:“確實沒有什么可疑的,或許是紅拂不行吧,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可疑之處。”楊素嘆了口氣,說道:“好了,不要太過于自責(zé)了,你先下去吧?!奔t拂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這一日,袁天罡和李淳風(fēng)二人正在庭中打坐,突然,袁天罡眉頭一皺,隨即掐指籌算,然后對著李淳風(fēng)笑道:“師弟,有龍種來了?!崩畲撅L(fēng)也掐指算了一下,說道:“呵呵,只是這個龍種成不了真龍了?!眱扇讼嘁曇恍Α>o接著,下人前來稟報,說蕭銑求見。李淳風(fēng)點了點頭,說道:“請吧。” 沒過多久,蕭銑就被帶著走了進來。蕭銑看到兩人,連忙鞠躬行了禮。李淳風(fēng)拱手笑道:“蕭大人來此,不知有何貴干???”蕭銑說道:“聽聞兩位通天文,曉地理,更擅長占卜吉兇,探測國運,所以特來求兩位一卦,我希望兩位能給蕭銑解疑啊?!痹祛竼柕溃骸安恢朗挻笕艘獑柺裁窗??”蕭銑說道:“大隋朝的國運!” 李淳風(fēng)和袁天罡對望了一眼,隨后說道:“蕭大人,你問錯話了吧,之前我們不是都已經(jīng)為大隋朝的國運推算過了么?”蕭銑狐疑道:“兩位大人,大隋朝當(dāng)真有300年國運?”兩人點了點頭,李淳風(fēng)說道:“當(dāng)真?!笔掋姽笮Γ骸皟晌痪筒灰沈_在下了,有道是天機不可泄露,難道說你們會把真正的國運說出來?”李淳風(fēng)正色道:“蕭大人以為貧道妄言,但是,貧道自認為絕不妄言,倘若真不是300年,為何我們要瞎編一個300年,我大可以說事千秋萬世,這樣也能討好陛下啊。再者,既然你都覺得天機不可泄露了,我倘若真是蒙騙陛下的,那蕭大人覺得我又怎么會給你泄露天機?” 蕭銑嘆了一聲,說道:“如今暴隋無道,難道兩位真的希望這樣的王朝千秋萬世?”李淳風(fēng)說道:“按理來說,我們算是方外之人,這改朝換代的事情,我們也都習(xí)以為常了。朝廷倘若一直清明,那又何來的改朝換代呢,一切自有定數(shù),只是苦了投胎在此時的百姓啊?!痹祛敢颤c了點頭,說道:“是啊,歷來朝代更替,百姓最苦,正是苦了百姓,肥了那群政治的野心家啊,不過我一致認為順應(yīng)天道才能終成大業(yè),逆天而行者,下場自古以來都不好,項羽便是如此?!?/br> 蕭銑說道:“兩位是修道之人,自然也就看的比較開,蕭銑愚昧,到現(xiàn)在還是當(dāng)局者迷啊,蕭銑只為蒼生求一條解救之路啊。”李淳風(fēng)聽完哈哈大笑:“蕭大人,捫心自問,你是為蒼生求福祉呢,還是單單為了自己的野心?”蕭銑說道:“也不瞞兩位了,我只能說兩者皆有。誠然,我因為皇室貴胄的身份不得不為我的前梁復(fù)興而努力。但是,這有些情況下,我也確實是為百姓所考慮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