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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祝你今夜夢不到我在線閱讀 - 第56章

第56章

    這場戲的終極目的在于,這是阿玲的生日,她自己就是那塊生日蛋糕。

    周竟為她織成一張溫柔的網(wǎng),一點點地將她馴化、蠶食。

    可是,不知何時,敘事的重心已經(jīng)偏移。

    不是阿玲被周竟誘騙,反而是周竟被阿玲蠱惑,因她的沉迷而沉迷。

    鏡頭對準她,也只有她。

    鏡頭前的女演員那么美麗、鮮活、真實,像一塊未經(jīng)打磨的鉆石,每一面都折射著太陽光,爆發(fā)出巨大的生命力。

    金靜堯注視著她,眼神專注。

    不是導(dǎo)演在看他設(shè)計好的作品,也不是怪物在看著自己的蛋糕。

    她終于還是沒有如他所愿,變得死氣沉沉,變成周竟地下室里的一只洋娃娃。

    “所以,他們到底還親不親啦?”導(dǎo)演組的工作人員有些郁悶地看著劇本飛頁。

    節(jié)奏完全失控了。

    但這個即興的眼神也很動人,或許比一個精心設(shè)計的吻,更加令人怦然心動。

    他不再是上帝視角的導(dǎo)演,他被拖進了這出戲里。完完全全地入戲。

    浮動的光影緩慢地滑過年輕的臉龐。

    如一束光照進深海,掠過一艘幽靜的沉船。死去的心臟在被喚醒。

    “要喊卡嗎?”有人小聲問道。

    “……先不喊了吧?!?/br>
    “加油啊導(dǎo)演,別慫!”

    -

    另一個密不透風的房間里,秦易像困獸一樣來回踱步,發(fā)出粗重的喘息。

    “爛貨!賤人!”

    “她能有什么演技!”

    “她憑什么拍金靜堯的電影!”

    “都是我不要的,我玩剩下的,她也配去撿……賤人……”

    窗簾拉得死死的,他儼然已是一只畏光的爬行昆蟲,腳邊堆滿喝空的酒瓶,從垃圾堆里汲取養(yǎng)分。

    最后一滴酒也喝光了,秦易眼眶通紅,用顫抖的手解開手機鎖屏。

    “我們還有希望的,對吧?”他嗓音嘶啞地說,“像她這種劣跡藝人,演技又那么差,怎么可能真有后臺幫他撐腰?”

    他發(fā)出怪笑:“有后臺的話,上部劇也不會被整那么慘了吧,我跟她拍動作戲,從來都是真動手的……”

    對面似乎說了句什么。

    秦易怔了一下,才說:“不是你告訴我的么?她有那么多前科,上位都靠睡導(dǎo)演。我打的就是她,讓她知道拍戲哪有那么簡單?!?/br>
    “沒事,這邊封了號,我還有很多渠道、資源大把,換個平臺,照樣能曝光她……三流貨色,陪老東西睡覺的賤人……”

    他盡情辱罵著黎羚,發(fā)泄心中憤恨。只是,對面似乎又說了什么,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不、不……”秦易有些恐慌地說,“你答應(yīng)過我的,只要我曝光她,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你說過會幫我的?!?/br>
    “別掛電話,等一下,我還能想辦法的。求你了……”

    電話還是被猝然掛斷。

    冷冰冰的屏幕,停留在一片空白的頁面。

    您的賬號已被封禁。您的賬號已被封禁。您的賬號已被封禁。您的賬號已被封禁。

    秦易雙唇顫抖,頹然地盯著這一行血淋淋的字。

    作為一名藝人,最害怕的事情,從來都不是被罵,而是被銷聲匿跡。

    沒有人看到他,他才是真的死了。

    然而這段時間以來,他一次次地經(jīng)歷著這種折磨,好像變成一只空蕩蕩的賽博幽靈,在這個世界上一切的痕跡都被抹去了。已經(jīng)死過一次,竟然還能再死一次。

    “他說我活該,他竟然說我活該……”秦易仿佛自言自語、咬牙切齒,“啪”的一聲,將手機狠狠地砸開。

    片刻后,他又跌跌撞撞地跪到地上,四處摸索,氣得扇自己巴掌,仔細檢查屏幕上是否被摔出一道新的裂痕。

    他不得不這樣做。

    為了整黎羚,他砸下去一大筆錢。本以為會收益豐厚,沒想到現(xiàn)在傾家蕩產(chǎn)。一場全盤皆輸?shù)暮蕾€。

    捏著那只屏幕裂開的破手機,一個悚然的想法突然冒上秦易的心頭。

    這一次,自己可能是真的要完了。

    -

    電話另一邊,女人嬌媚的聲音,嗔怪地問道:“誰呀,怎么那么激動?”

    男人心不在焉地摟著她,說:“一個傻逼。”

    他將電話掛了,有些粗暴地伸出手,捏住面前女人的下巴,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卻是另一張面容。

    “還是不太像?!彼z憾地說。

    他將女人的臉壓進了枕頭里,俯下身在她耳邊說:“玩點刺激的,嗯?”

    對方吃吃地笑了起來。

    他抖了抖煙灰,淡淡道:“不要笑了?!?/br>
    因為,她是從來不會對他笑的。

    很燙的煙灰,全部落到女人光潔的背上。她痛得叫出聲來,背后的男人卻滿意地按住了她的脖子。

    事后,他并沒有絲毫留戀地走出酒店房間。

    甚至等不及進電梯,已經(jīng)跟經(jīng)紀人打電話:“金靜堯的新片我接了?!?/br>
    對方怔了一下才說:“那邊是來找過我們,可是,一個小反派而已。明擎,你知道金靜堯什么意思的,你們之前不歡而散,他怎么可能真心請你,就是故意要羞辱你,這又是何必……”

    “無所謂。”

    經(jīng)紀人嘆了口氣:“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