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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祝你今夜夢不到我在線閱讀 - 第141章

第141章

    兩人的對話風(fēng)格類似是這樣的:

    黎羚:導(dǎo)演好,中午吃什么?

    金靜堯:。

    黎羚:原來是吃了句號啊,一定很好吃吧!

    金靜堯:?

    有一種已讀亂回的美。

    主要也是黎羚最近很忙,忙到只能已讀亂回。

    她本以為自己演了一名如此油膩的反派角色,還要多挨幾天罵。

    但看起來,因為金大導(dǎo)演那一條轉(zhuǎn)發(fā),一切都不同了。

    大量的觀眾涌了進(jìn)來,想看看“是什么劇讓失蹤十年的金靜堯找回了微博密碼”。

    最開始他們很震驚,竟然是這么一部粗制濫造的低俗網(wǎng)劇,導(dǎo)演是不是被盜號了。

    后來卻越追越上頭:雖然制作很差,但是好久沒看過這么離譜的劇了,節(jié)奏好快、好爽、腦洞好大。金靜堯不愧是金靜堯,很有眼光。

    小糊劇的熱度水漲船高,一下子沖上了平臺首頁,還收獲一個無比醒目的大banner。

    而黎羚的臉,赫然就出現(xiàn)在了橫幅的正中央。

    作為本劇的最大受益人之一,她沒挨兩天罵,輿論就迅速地反轉(zhuǎn)。

    有人夸她的角色夠爽。

    ——怎么了?自己衣服沒扣好,不守男德,還怪起jiejie來了?

    ——jiejie肯摸你,是你的榮幸:)

    ——別裝什么欲擒故縱,心里早就樂開花了吧。

    也有人夸她是寶藏演員,求她立刻能火。

    ——感覺跟其他人比,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女主一出鏡,這破濾鏡都變高級了。

    ——她真的演得好真、好嚇人,每次她一出場,我就開始瑟瑟發(fā)抖。

    ——嗚嗚嗚,但我還是覺得jiejie很美啊,不要潛臭男人了,來潛我吧。

    ——樓上沒事吧?

    在這個行業(yè)待了近十年,黎羚還是第一次品嘗到一夜走紅的滋味。盡管只是從腳底板藝人變成了小腿肚藝人,她已經(jīng)很受寵若驚。

    劇方也嘗到了甜頭,本來只是隨便播播,現(xiàn)在加了超前點映,還有會員搶先看。

    沒過幾天,就播到了第一個單元的結(jié)局。

    回憶殺里的受害者同樣也是由黎羚出演。

    她經(jīng)歷了屈辱、痛苦、千夫所指,始終被困在格子間內(nèi),孤立無援。

    最終,她站在洗手間里,對著鏡子,非常體面地梳好頭發(fā),整理好衣服,用粉底蓋住眼下的淤青,化上濃妝,涂最艷麗的口紅。

    然后面帶微笑地,從公司的天臺跳了下去。

    沒想到結(jié)局會是這么大的刀子,本來全網(wǎng)的狂歡,又變成了一片哀嚎。

    劇方趁機(jī)放出了幕后特輯。這場戲本來并不打算這樣拍,還是劇本圍讀階段,演員自己提議的。

    黎羚說,不希望放大受害者被凝視、被侵害的刻板印象,希望觀眾看到她美麗地、體面地離開。

    這條幕后特輯,也迅速地被轉(zhuǎn)了幾萬條。

    網(wǎng)友們一半在嗷嗷大哭,另一半則說她真的很溫柔、也很真誠地對待這個角色。還有一部分人難過她怎么這么快下線,后面都不想看了,馬上取消會員自動續(xù)訂。

    對于演員黎羚來說,這本該是值得開香檳的夜晚。

    劇方鼓勵她趁熱打鐵,寫一篇煽情小作文,跟角色告別,并引導(dǎo)他們繼續(xù)看、千萬別棄劇。

    經(jīng)紀(jì)人則建議她拍幾個病毒短視頻,多跟網(wǎng)友互動,把流量都吸到自己身上。

    黎羚什么都沒有做,將自己關(guān)在黑暗的房間里,仰面躺在床上。

    回憶在她面前像一本打0.5折的舊書,一頁頁地流動。她想起十年前,自己是如何敲開了陳飛辦公室的門,又如何從那扇門里走出來。

    其實,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她并沒有經(jīng)歷什么。陳飛自詡是體面人,不會在辦公室里就動手動腳。

    他只是衣冠楚楚地坐在桌子背后,跟她談一筆公平的交易。

    然后在交易破滅后,迅速地暴露出丑惡的本性。

    他的視線像濕答答的癩蛤蟆,向她伸出黏黏的舌頭。他的嘴里噴出墨汁,吐出黑色的威脅、羞辱和恐嚇。

    那一天之后,黎羚不再理解電影是什么。

    何巍對她說,電影是崇高的,是藝術(shù),是他畢生的夢想。

    但他只想從她身上找回自己的女兒,彌補他作為父親的遺憾。

    而陳飛說,電影是資源、是交易,是以物換物。電影是物,她也是物。

    被何巍大肆贊美的天賦、靈氣,在陳飛的眼睛里,原來只是一張皮囊,是新鮮的、瑩白的**。

    她將茶水潑到他臉上,為此付出了巨額的違約金。

    陳飛一邊拿紙巾擦臉,一邊慢條斯理地說,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進(jìn)電影圈。

    她也的確是花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才重新摸到那個門檻。

    很長一段時間里,她不愿意再回憶這些事情。

    可是,如果她沒有經(jīng)歷過傷痛,也許現(xiàn)在不可能演好這個角色,不可能同時駕馭一場侵害里的施害人和受害者。

    時間改變她,也塑造她。

    黎羚躺在床上,回憶像天花板上奇形怪狀的黑色漩渦,將她吃進(jìn)去,再吐出來。

    其實也許跟人聊聊天比較好,可是跟誰說呢。

    她腦中飛快地閃過了“金靜堯”的名字,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變成了一種羞愧感。

    他們已經(jīng)殺青了,是可以問好的關(guān)系,但絕不是可以互相傾訴痛苦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