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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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聿偏過頭,壓根不感興趣完全沒看她的樣子,隨手打開音樂,發(fā)動車輛。 凌晨的京港街道比平常要顯得寬闊不少,兩邊的樓道廣告牌閃爍著,燈流從車窗外一路過去,是在云和那樣的小城市完全看不到的景象。 楚葭側(cè)頭盯著車窗外看了會兒,忽然開口道, “這首歌叫什么?” 薄聿手正握著方向盤,聞言微怔了下,“什么?” 楚葭轉(zhuǎn)過頭,指了指車前位置, “這首歌,很好聽?!?/br> 薄聿動作頓了下,側(cè)頭看了她一眼,說出歌名。 是一首國外樂隊的歌,并不算有名。 車窗外的風(fēng)吹進(jìn)來,溫?zé)岬膸еc京港夏天的燥意和依舊陌生的氣息,楚葭表情稍稍顯露出點茫然,哦了一聲沒有繼續(xù)再問。 到家已經(jīng)是凌晨,薄聿洗完澡出來客廳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只留了島臺那邊的一盞燈。 他擦了擦頭發(fā),走過去,白色大理石島臺桌面邊上放著碗黑乎乎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 薄聿皺眉,端起來聞了下,還是熱的,估計是剛剛做好不久。 放在邊上的手機亮了亮,楚葭的消息發(fā)過來, “喝完再睡覺退燒會快一點?!?/br> 薄聿盯著碗里的東西看了眼,很嫌棄地挑高眉毛,拍了張照片發(fā)過去,手慢騰騰敲字打過去, “你想毒死我?” 那邊沒回,估計已經(jīng)睡了。 薄聿把手機丟到邊上,將毛巾拿下來,皺著眉端起藥,一口喝完。 一股辛辣的味道直竄喉嚨,他拿起手邊的一大杯水灌下去。 他肯定是腦子燒壞了,居然真信這東西能退燒。 薄聿冷著臉拿起碗走進(jìn)廚房丟到水池,習(xí)慣性準(zhǔn)備出去前他腳步頓了下,又面無表情折了回去,動手把碗洗了。 —— 第9章 頰邊小痣17% 程芯這一次鬧的挺大,好像還挺認(rèn)真,消失了兩天,手機全部關(guān)機,卡也沒刷,一副鐵了心不讓家里找到的意思。 但程州還是找到了人,在朋友家的酒店那邊。 兩人擱酒店里頭玩純愛,被程州直接棒打鴛鴦把程芯給帶走了,又順便狠狠揍了周應(yīng)淮一頓。 原本只是小輩間小打小鬧的事情,但經(jīng)過這一鬧騰就嚴(yán)重了起來。 程州回去后就把程芯關(guān)在家里不讓出去了,也直接跟人放了話表示誰以后見著周應(yīng)淮了就幫他狠狠修理,擺明了不打算放過人的意思。 周應(yīng)淮雖然只是個私生子,但也是周家找人接回來的。 周家老爺子知道消息后聽說又給送進(jìn)了重癥病房,最后還是讓周老爺子的大兒子,周遲域來找程州說這事的。 約見面的地方定在了程州自己的私人會所那邊,程州最寶貝的就是這個meimei,即使現(xiàn)在鬧到兩家長輩這邊了,但還是沒打算輕易放過,叫了薄聿一塊過來看周家那邊怎么給解釋。 薄聿其實并不想摻合他們那些事情,回國這兩年徐芝也沒怎么逼著他接手家里的事,除了跟程州和盛澤顧銘世他們幾個從小玩到大的,他幾乎不怎么跟圈子里其他人接觸,薄家在京港的地位其他人也不怎么敢湊上來找他。 本來今晚他是沒打算來這邊的,這幾天程州一直在處理程芯先前生日那事兒,也沒什么功夫陪他玩兒,盛澤和顧銘世也都還沒回國,他基本白天就待在家里打游戲,等著楚葭晚上下班回來。 兩個人的相處模式跟之前其實也沒多大變化,但薄聿也還是隱隱感覺到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 直到昨天白天兩個人吵了一架,他才終于覺出點哪兒不對勁了。 嗎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好像變得特別依賴楚葭。 只要超過12個小時沒看見她人,他就說不出來的煩躁。 完全跟先前盛澤家養(yǎng)的那只泰迪狗似的,只要盛澤一段時間不回家,一開門那狗就跟發(fā)癲一樣往人身上湊,到處聞味道。 他昨天也差不多。 事情開始的其實挺莫名其妙的。 前天他上午一覺睡醒沒看到人,廚房跟冰箱里也都沒做吃的,他一開始只是有點小不爽,但想著自己又不是什么三歲小孩,沒人做飯還不會點外賣啊,再說之前楚葭沒來的時候他也活得好好的啊。 結(jié)果點了份外賣不知道怎么做的,難吃的要死。 他索性全丟了,直接在家打了一整天的游戲,想著晚上等楚葭回來再說。 沒想到晚上到了酒吧下班的時間點人也沒回,幾個電話和微信過去也都石沉大海。 凌晨大半夜的,他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又開著車跑到酒吧街那塊找人,結(jié)果店長說他們早已經(jīng)下班走了。 這還是楚葭來到京港后第一次這樣。 氣惱之際薄聿發(fā)現(xiàn)自己更多的居然是擔(dān)心她出事。 最后他居然一晚上沒睡在客廳沙發(fā)等了她一整晚!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八點,他差點就打算直接去報警了,車鑰匙都拿上了準(zhǔn)備出門,結(jié)果就看見楚葭拎著一袋東西若無其事的進(jìn)門。 兩個人面面相覷。 楚葭先開的口, “你打了一晚上游戲?” 薄聿當(dāng)然不可能說自己一晚上沒睡在這兒等她回家,只一把丟了手上的游戲遙控器炳起身過去,語氣又冷又硬,視線在人身上和臉上都掃了圈,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就差跟狗圈地似的去聞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