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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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賜今日抬到了將軍府,奇怪的是,祿安帝與陳皇后各自出了一份禮單,似乎事先沒有溝通。 帝后出手甚是大方,即便府里不缺這些金銀珠寶,劉管事仍是整理了一上午,才堪堪將東西盡數(shù)入庫。 他捧著庫房出入記錄的冊子去見溫疏水:“將軍不喜歡聽這些,小的就不念了,一應賞賜全部核對過兩遍,將軍得了空看看就是?!?/br> 溫疏水指頭在桌面上點了點,嗓音冷淡:“放這兒吧?!?/br> 他手里卷著本兵書,卻半晌沒有翻過頁。 劉管事也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那日小千歲跟著太子殿下回宮,將軍心情似乎一直不好,偶爾更是到了rou眼可見的糟糕程度。 溫疏水翻開一頁賬冊,淡淡問:“你說,帝后為何賞賜于我?” 劉管事謹慎道:“自然是因為,小千歲遇險,是將軍府將人尋回來的?!?/br> 實則真正找到人的,是衛(wèi)兵營里的一名什長。不過人家既然愿意讓功,自然也不會虧待于他。 溫疏水搖搖頭,眼睛卻瞇了起來:“如此還躲著我,小沒良心。” 說完,卻是微微一頓,心里不免覺得有幾分怪異,他竟會說出這種話。 劉管事頓時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做聲。 上午有人探到消息,說宮里擬定了下月初公主府宴的賓客名單,里頭沒有將軍。 就因這事,將軍已經(jīng)坐書房里沉默一天了。 溫疏水垂眸隨意翻著賬冊:“太子那邊查得怎么樣了?” 劉管事不由腹誹,嘴上說著小千歲沒良心,卻還要管人家的事,唉,他覺得將軍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們這邊探查到的線索,都送過去了,應當是順利的?!彼溃吧衔缣拥钕氯チ艘惶顺?,楚國公不在,負責接待的是世子楚煒?!?/br> “查到什么了?” 劉管事驚訝:“小的還沒說呢,將軍怎知太子殿下確實查到了蛛絲馬跡?” 溫疏水心情不佳,說起話來越發(fā)張狂:“楚國公還算有點腦子,他那個兒子卻異常蠢笨,碰上他,蘇漣若還探查不出東西來,當真是該退位讓賢了?!?/br> 這是一口氣編排了三個人啊! 劉管事聽得手都抖了,忙左右看看,幸好這是在自己府上,周圍又沒有其他人。 他咽咽口水:“具體線索不知,似乎是指向國公府那位嫡女楚婕,將軍,您見過的?!?/br> “是么。” 劉管事小心道:“楚家一向視陳皇后一脈為眼中釘,論起動機,并非不可能?!?/br> 且不說陳皇后,其子更是直接被封為太子,二皇子卻自始至終沒有出頭之日,楚家作為二皇子外祖,未必不急。 溫疏水腦子里浮起許多可能性,微微勾起唇,懶懶道:“是啊,可說到底,執(zhí)掌鳳印的是陳皇后,占據(jù)儲君之位的是蘇漣,楚家若真是狗急跳墻,咬一口小千歲又有什么用?” 劉管事一愣,自愧不如:“將軍說的是。那么,不是楚小姐下的手?” 溫疏水不置可否,只是道:“且不說是誰下的手,小千歲遇險一事已經(jīng)不是秘密,若我是楚家……” 他一笑,卻帶著些看戲的意味:“但愿太子殿下比我想象的聰明些吧?!?/br> 忽然,他翻著賬冊的手一頓。 在賞賜入庫的前一頁,庫房赫然有幾件珠寶首飾的支出。 “這是什么?” 劉管事瞥了一眼:“哦,是宋姑娘上回取東西留的檔?!?/br> 搭在紙頁邊緣的長指緩緩滑動,最后準確地落在一排字上。 金蝴蝶一只。 溫疏水想起,當初他舊疾發(fā)作,蘇蕉兒上門探望,也送了他一只金蝴蝶,小巧精致,看得出來是她極珍愛的東西。 不過他平日里配飾少,身為武將,配只小蝴蝶更是滑稽,這小玩意兒又容易丟失,便存進庫房去了。 溫疏水指腹摩挲著那幾個字,一直垂著的眼皮慢慢掀起。 那天他心思都在某人身上,還要忙著與她哥哥周旋,也沒注意宋如歌是否戴了什么蝴蝶。 難怪與他置氣。 他合上賬冊,皺眉道:“派人去一趟宋家,把如歌叫來。” 劉管事看過那頁,記得沒什么不妥,雖感到奇怪,但仍是應一聲,下去照辦了。 第21章 月光輕薄,沖淡了濃重夜色。 蘇漣裹著風踏入云安殿,宮女要上前來解下披風,他擺擺手。 “我順路來看看蕉兒,是睡了嗎?” 蘇蕉兒一貫睡得早,向云恭敬道:“是,小千歲白日里到處走了走,應該是身子乏了。” 蘇漣便也沒有再往里走,免得擾人清夢,只是問:“今日可曾開口?” 向云面色欣慰:“共說了三句,想來過幾日就完全恢復了?!?/br> 蘇漣點點頭,心里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明日公主府宴,瑯兒會過來接她?!?/br> “奴婢知道?!毕蛟埔娝A羝叹鸵撸8I?,忍不住問,“冒昧問一句,殿下,兇手可有下落了?” 明日是要出宮去的,倘若那個人還沒有追查到蹤跡,實在讓人放心不下。 蘇漣望向殿門外,眸光微閃:“快了?!?/br> 走了幾步,瞧見宮人拎著一只黑漆食盒從外頭進來:“等等?!?/br> 宮人忙上前躬身:“奴才見過殿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