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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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聲遠去,溫疏水慢慢拿開手,喉結(jié)輕輕滾動:“嚇到了?” 蘇蕉兒倒不是被嚇到,只是方才跳格子跳得有些累,這會兒呼吸已經(jīng)逐漸平穩(wěn)下來。 她并不說話,只是偶爾眨一眨眼,半晌才慢吞吞道:“溫將軍,你手掌為什么yingying的。” 她認識的人里,沒有這樣的,手掌像一塊熱熱的石頭。 蘇蕉兒又摸摸方才被壓住的嘴唇,不自覺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一下,唇瓣便沾上些許濕潤的水光。 溫疏水眸色一暗,垂在身側(cè)的手蜷起。 第26章 溫疏水緩緩俯身逼近那張純稚無邪的臉,啞聲道:“因為我是男人,小千歲知道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么?” 離得這般近,蘇蕉兒不自覺屏住呼吸。 她有時會靠近父皇或者皇兄,卻都不是這樣的感受,說不出的奇怪,心臟竟隱約跳得越發(fā)慌亂起來。 “我、我不知道……” 溫疏水手肘撐在她一側(cè)的墻上,幾乎將她整個人攏在懷中。 他垂首,呼吸噴吐在小姑娘雪白纖細的脖頸肌膚之上。 聽到這樣的回答,他倒也不意外,只是保持著這姿勢片刻,低啞的嗓音里翻涌起慵懶綿意:“不知道無妨,有機會我教小千歲就是?!?/br> 他稍微一動,幾絲頭發(fā)便劃過她的脖子,蘇蕉兒覺得癢了,伸手推一推。 溫疏水順勢直起身,手指理了理她的頭發(fā),將一朵歪斜的珠花扶正。 宮人終于尋了過來,向云倒不曾看出什么異樣。 馬車等在馬場外不遠處,興許是發(fā)生了上次的事,這次雖沒有說,但宮人和侍衛(wèi)皆是緊緊跟著蘇蕉兒。 溫疏水也騎著馬一路護送。 經(jīng)過酥香閣時,一行人緩緩停在路邊,向云拿了銀子去買點心。 這些日子她吃了好幾家,唯獨這家記憶最深刻,味道最喜歡。 蘇蕉兒從側(cè)邊探出頭,不遠處一個瘦小的男孩正偷偷地看她,她奇怪道:“你看我做什么呀?” 男孩大約七八歲,皮膚蠟黃,身上的衣裳皺巴埋汰,頭發(fā)好似抹了一層油,光著腳,像個小乞丐。 大概是見蘇蕉兒態(tài)度和善,他鼓起勇氣,捧著一個做工精致的木盒過來。 他用袖口抹抹嘴角,目露期待:“小姐,我這里有一支發(fā)釵,肯定適合您這樣貌若天仙的人!只要五……十兩銀子!” 蘇蕉兒垂眼一看,木盒由紫檀木制成,上頭還鎏了一層金,瞧著不是尋常貨。 她發(fā)釵步搖已經(jīng)夠多了,搖搖頭。 男孩頓時嗚嗚咽咽起來,揩著淚道:“小姐,我已經(jīng)三天沒吃飯了,您是活菩薩,就把它買下來吧?!?/br> “啊。”蘇蕉兒頓時睜大了眼,三天沒吃飯那可真是要緊事,便又點點頭,“好吧?!?/br> 她從馬車里擱著的錢袋中拿出十兩,正欲接過木盒。 “啪”一聲,一根漆黑長鞭不輕不重地落在那男孩手腕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地松開手。 木盒落地的空當里,被人一把接住。 男孩捂著手腕又驚又怒:“還給我!” 溫疏水收起馬鞭,長指打開木盒側(cè)邊的活扣,支開蓋子看了一眼。 蘇蕉兒探著頭,伸出來的手里還握著銀子,露出一小截纖細皓腕,戴了只纏枝紋銀手鐲。 她面上還懵懵的,顯然沒反應過來。 溫疏水食指點著她腦門,低聲道:“乖,坐進去?!?/br> 蘇蕉兒哦了一聲,聽話地將側(cè)簾放下,再也看不見外頭的情形。 溫疏水面色驟冷,一把抓住那男孩臟兮兮的衣領,將人拖遠了,森森道:“誰讓你來的?” 男孩原還有些生氣,被這么一嚇頓時軟了腿,發(fā)起抖來:“什么…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賣簪子……大老爺!我真的只是想賣簪子!” 溫疏水:“這木盒一看就價值不菲,說,東西哪里來的?” 男孩猶猶豫豫不說話。 溫疏水彎彎唇,從侍衛(wèi)腰間抽出長劍架在他脖子上,劍鋒冷銳锃亮。 男孩鼻涕眼淚混作一團,手顫抖著抱拳求饒:“簪子是、是一個蒙面的男人給我的,叫我?guī)退u…賣個好價錢,還說、還說到時候分我一半……” 溫疏水緩緩皺眉,將打開的木盒抵到他臉前。 精致木盒中哪里是什么簪子,分明是一只血淋淋的雞頭!側(cè)面一只翻白的眼睛露出來,顯得猙獰又陰森! 男孩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抖如篩糠道:“怎么、怎么會……” “那個人說是簪子!可以賣五兩銀子!” 他生怕面前這個男人不相信自己,忙道:“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他還不準我偷看!還叫我攔這輛絳紫色車蓋的馬車——” 從他先前的反應來看,他恐怕確實不知情,只是被利用了。 溫疏水將雞頭連著盒子丟到他腳邊,冷冷:“還不滾?!?/br> “多謝、多謝大老爺!”男孩手腳并用地爬起來,身上的灰塵都沒空撣,落荒而逃。 溫疏水喊來不遠處的一個京城衛(wèi)兵,微微頷首:“跟著他?!?/br> 向云買了糕點回來,見他竟神色難看,還是問了一句。 她聽了語氣也凝重起來:“今日一早,門房說公主府門口也被人扔了污穢東西。” 溫疏水看向馬車,似乎是聽見二人說話,蘇蕉兒坐不住,正偷偷地用腦袋頂開側(cè)簾,露出小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