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書迷正在閱讀:慕云、[綜漫] 世界淪陷為攻略游戲后、[綜漫] 無色之王,恃靚行兇、[綜漫] 我不是萬能許愿機啊喂、[鬼滅同人] 暴打鬼王后我加入十二鬼月、[家教同人] 槍與玫瑰、[咒回同人] 逃離禪院家、[海賊王] 紅心廚娘,被迫轉(zhuǎn)職中、[綜] 風(fēng)柱今天也在絕贊暗戀中、[哪吒同人]m成為哪吒的白月光
他迅速抬眸看向謝卿琬,連掩飾神情都懶得掩飾,只是冷著臉,面色很是難看:“我送你回去?!?/br> 謝卿琬:…… 她真的被元公子搞懵了,突然劫她出來的是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清楚送她回去的也是他,她覷他方才的樣子,看上去是被那封傳信改變了主意? 究竟是又發(fā)生了什么,謝卿琬猜不透,只知道,對于元公子來說不是好事,以至于他緊急估量之下,覺得繼續(xù)帶著她,并非明智之舉。 算了,她也懶得想了,也就是趁皇兄不在,這附近的安保都松懈了許多,才讓元公子這般堂而皇之地進入她的庭院偏僻處。 而皇兄,很快就要回來了。 元公子將謝卿琬帶回原地后,一轉(zhuǎn)眼就看到她走神的樣子,面上露出微微的清甜笑意,頓覺十分不順眼,冷哼道:“一看就是在想那個人,若不是……他哪有機會霸著你這么多年?!?/br> 這般說完后,他似乎已經(jīng)到了煩躁的盡頭,失去了所有耐心,不等謝卿琬回復(fù)他,就輕點足尖,飛身離去,一點余影都不留。 就好像從未來過一樣。 謝卿琬被這一番無疾而終的變故,也弄得是一腦子懵,回到殿內(nèi)后,提前用了晚膳,只是吃得多有些心不在焉,早早地躺在了榻上,看著床帳頂放空想心事,卻不知怎么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在夢中不知道飄到了何處,直到外界隱有聲音傳來,愈來愈大,謝卿琬才不得不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看寒香坐在她的床前,眼神還有些驚懼,見她醒來,忙焦急道:“公主,您快起來,太子殿下回來了。” 謝卿琬一下子清醒了一大半,撐著床榻半支起身子,訝然道:“怎比預(yù)計的時辰快了不少?” 寒香憂切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殿下他……受傷了,不知道那邊是什么情況,只是顧太醫(yī)通知您趕快去看看?!?/br> 謝卿琬心中咯噔一聲,攥緊了被角:“我這就去?!?/br> 第53章 謝卿琬不顧夜色深黑,一路提著裙擺奔向了宣德殿,所幸她的寢殿離那里并不遠,因此沒有耗費太久的時間。 當(dāng)她喘著氣奔到寢房門口,一把推開門扉后,房內(nèi)站著的人齊刷刷地將目光調(diào)轉(zhuǎn)到了她身上。 這些人里面,有太醫(yī),有東宮的屬官,也有如周揚那般侍奉的內(nèi)侍,一齊圍在床邊,將里面的人擋得嚴嚴實實,一點身影都看不見。 謝卿琬一下子就慌了,這群人這般齊聚,嚴陣以待,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幾乎是頃刻之間,她的鼻頭就涌上一股酸意,眼眶里也有淚水兒在打著轉(zhuǎn),當(dāng)前方的人齊齊為她讓開一條路后,謝卿琬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徑直撲到了床榻邊上。 “皇兄……”她忍不住低泣道,“怎才幾日不見,你就成了這般……” 她正要揪緊他的被子邊角,埋頭哭泣一番,頭頂上卻傳來一道十分無奈的聲音:“琬琬,你抬頭看看,我并無什么大礙。” 謝卿琬渾身一頓,下意識抬首,只見謝玦后半身微靠著床頭,正低首無奈地看著她,他只是面色略有些蒼白,其他看上去倒沒有什么異樣。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驚訝道:“皇兄,你沒有受傷?” 謝玦頓了頓,看著她,慢慢說道:“也不是,只是傷得不重,再養(yǎng)些時日就好了。” 他溫溫一笑:“京中的那些宵小在出城之后設(shè)伏,我以身作餌,只是受了一些輕傷,實則無礙,他們卻被一網(wǎng)打盡,受損慘重?!?/br> “也就是說,皇兄,你是故意叫自己受傷的?”謝卿琬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中的意思,皺起了眉頭。 她罕見地對謝玦板起了臉:“你怎么能這樣不珍惜自己,我知道你想要設(shè)陷,想要讓計謀見效,可你怎能讓自己深陷其中呢!” 說著說著,謝卿琬的聲音不自覺中就大了起來,甚至還生出了幾分訓(xùn)斥人的架勢。 聽得背后的眾人面面相覷,在心中對她生起了無盡的佩服。 長樂公主說的一些話,也正是他們想勸諫的,可他們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勇氣。 有人這時悄悄抬頭去看謝玦的反應(yīng),卻見殿下面上并無慍色,只是抿著唇,安靜地聽訓(xùn)。 他不由得睜大了眼,這……這和那個在他們面前孤冷無比,威勢赫赫,不容置喙的殿下,當(dāng)真是一個人嗎? 難道是他起了幻覺?他下意識地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此刻,謝玦也注意到了房間里待著的這一堆多余之人,他微沉嗓音:“你們都退下吧?!?/br> 許多人立即如釋重負般地應(yīng)下,隨即飛快地退了下去。 最后離開的人是周揚,走之前,他笑瞇瞇地對謝卿琬道:“公主若有什么需要吩咐的,隨時可以將奴才喚進來,如今就不擾著您了?!?/br> 退下去時,周揚還順手將寢房的門關(guān)好,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 一時間滿室寂靜,只剩下謝卿琬謝玦二人。 謝玦看著謝卿琬,微笑道:“我還以為,琬琬會接著訓(xùn)我呢,怎不說話了?” 謝卿琬被他這個“訓(xùn)”的說法說得怪害臊的,但轉(zhuǎn)念便想起謝玦的所作所為,一下子又有了底氣。 她挺胸昂首,叉著腰:“怎的,訓(xùn)不得了,皇兄你別以為你身份尊貴,我就不敢說你,這次難道任性的不是你,如果你真出了什么大事,滿身是血地躺著回來,你叫我如何接受,又如何自處?” 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