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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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那些殘忍的刑罰,謝玦的內(nèi)心才稍微緩和一些。 謝卿琬并不知道謝玦此刻內(nèi)心的具體想法,但她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大抵很是不妙。 現(xiàn)在的她,想張口,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想逃避,卻又無路可退。 最后只能用手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皇兄……”她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破碎得不成形,“我……我不敢說……” 一旦哭了出來,淚水就如失禁了一般,化作汩汩的泉水,不停地往外冒:“我怕你不能原諒我,更怕你不能接受……” 說到此處,謝卿琬泣不成聲:“要是那樣,我真不如死了算了,本來一切就都是我的錯?!?/br> 此時,謝卿琬已經(jīng)無力癱軟在地,淚水仍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謝玦手背青筋鼓起,他終于還是受不了她這樣,半蹲下身,對她伸出了手:“你先起來?!?/br> 像是做出來一個十分困難的決定一般,謝玦頓了一下,爾后艱難出聲:“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不原諒你。” 謝卿琬哽咽著說:“好,那……” 話說到一半,她卻又拼命搖起頭:“不,你不會原諒我的……” 謝卿琬失聲痛哭:“你不會的,我們怎么可能還和以前一樣?!?/br> 他可是一直疼愛她,將她當(dāng)做他的meimei呀,她對他有著一些不能見人的小心思,可皇兄卻始終是光明磊落的那個人呀。 只要她說出來,他們近二十年的情誼,就全化為烏有了,皇兄,還能像以前那般與她正常相處嗎?不可能的。 謝玦看著謝卿琬這樣哭,心里亦如同滴血,他不明白她為何這樣說,難道她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他就不會繼續(xù)對她好了嗎? 雖然謝玦不得不承認(rèn),他心里的某一處酸澀得要命,那感覺陌生又熟悉。 謝玦按住心口,平穩(wěn)氣息,他想著,能接近謝卿琬的必定不是一般人,按照孩子的月份推算,應(yīng)當(dāng)是還在京城時發(fā)生的事。 那么,可供排查的范圍便很小了。 說不定那個人他還見過。 謝玦將目光落在了孩子的臉上,比起大人這邊的狂風(fēng)暴雨,孩子被救下后,吐了個小泡泡,又開始呼呼大睡,一點都不知道人間愁苦。 他開始在孩子臉上,尋找眼熟的特征,只是這孩子太小,許多地方還沒有長開,也許并不好借此猜到生父。 而一旁的周揚,本來遠(yuǎn)遠(yuǎn)侍立著,此刻見這邊氣氛凝重,頭更是急得冒汗。 他見謝玦一眨不眨地看著孩子,也一同看了過去。 主子或許還在生公主的氣,不會遷怒到孩子身上罷,周揚覺得若真這么做了,謝玦日后鐵定后悔。 于是趕緊上前兩步,打圓場:“陛下,您沒發(fā)覺,這孩子很像您么?許這就是民間常說的外甥像舅吧?!?/br> “這孩子能有幾分像您,也是有福氣的。” 周揚自認(rèn)為自己掌握了說話的藝術(shù),生怕謝玦看不出來,又接著說:“不信您瞧瞧,那眼睛有多像您小時候呀。” 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謝玦并不記得自己幼時的模樣,對自身的外貌也不甚敏感。 周揚這么一說,他目光一凝,定定看去,居然真找出了那么兩分相似。 再仔細(xì)看看,那眼睛的形狀,眼角的弧度,確實很像他…… 若謝卿琬是他親生的meimei也就罷了,可偏偏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 謝玦心中浮現(xiàn)出一個非??膳碌牟孪耄@種想法才出來一個苗頭,就足以讓他遍體生寒。 他想努力將這個想法按下去,可它卻不受控制地茁壯成長,恣意地伸展到每個角落。 那個可能性在他的心里反復(fù)浮沉,浮上又隱去,令他的牙關(guān)酸疼,上下發(fā)抖。 “下去?!敝x玦忽然冷冷落下兩字,氣息極度不穩(wěn)。 周揚意識到這是對自己說的以后,驚愕地看向謝玦,還是一步三回頭地后退了。 不對勁,以自己對主子這么多年的了解,他方才那樣說,主子應(yīng)該聽了高興才對,怎么周邊的氣息反而越來越可怕了。 待所有人都離開他們很遠(yuǎn)一段距離以后,謝玦死死盯著眼前的孩子。 他的四肢生銹,肺腑間好像有氣血逆行,喉口之感腥甜一片。 “琬琬。”謝玦的聲音喑啞得幾乎要聽不出是他本人的音色,怪異而又扭曲,“我只問你一個問題?!?/br> “這孩子和我有沒有關(guān)系?” 此話一出,謝卿琬只覺方圓十里之內(nèi),空余寒風(fēng)凜凜,一道道如鈍刀般往她心里刮。 所謂肝膽俱裂,莫過于此。 事到如今,她已知是瞞不過了。 謝卿琬半跪倒在地上,長長的披帛垂在身側(cè),在地面上蜿蜒迤邐出驚人的艷紅,她眼角嫣紅,是淚浸的,仿佛胭脂點了淥水,柔弱而又美麗。 這樣的如云美人,又如此可憐無依,該是任何人都不忍責(zé)怪的。 “皇兄……我……”謝卿琬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是,這孩子是你的。” 短短幾個字,用盡了謝卿琬的半生勇氣。 可說完話,她卻并沒有一種如釋重負(fù)之感,反覺身后沉沉,壓得她幾乎要窒息。 “皇兄……對不起……我欺瞞了你這么久,我做了好多不該做的事,但是我真的不是要害你,我是想救你……” 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