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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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個大跳,她覺得,自己的腦子一定是壞了,才會在此時想起這種東西。 她一時無法回答謝玦的話,有些事情,便是再怎么不恥地做過,她也羞于拿到明面上來說。 但望著謝玦淡薄似月色的面容,閉著眼眸,安靜得好像忽視了周圍所有,包括她的存在,謝卿琬又生出了三分的委屈。 她知道這種想法便是十分不講理的,先別說皇兄現(xiàn)在身子未好,便是他陡然發(fā)現(xiàn)她欺瞞了他這么久的事情,就算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 何況——他也沒對她生氣,只不過看上去冷淡了些,甚至問她來這里是做什么。 放在以往,皇兄可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的,他見了她,該是高興還來不及呢,哪管她是做什么來的,總之,他總有時間見她。 謝卿琬看著這副樣子的皇兄,一方面依舊殘留著不少愧疚與心虛,另一方面,卻是出自本能般地,忍不住耍起小時的性子,扁扁嘴,頗有些哀怨地說:“皇兄,難道我無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還是說,你不想見到我……”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就低了下去,尾音甚至帶上了拐了彎的顫抖。 謝玦閉著眼,久未見到她的聲音,便睜開眼,甫一見到光明,就看見了床邊稀薄光線下她的身影。 此時正是夕陽時分,橙黃的暖光從窗外灑入,均勻地涂遍每個地方。 她背對著略暗的光線,臉上的神情看得不甚明晰。 謝玦的心突然有些莫名的焦躁,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拉下了床頭的細(xì)繩。 床帳邊吊著的梨型雕花宮燈亮了起來,明亮柔和的光線徐徐映在謝卿琬臉上。 謝玦的脊背甚至微用了些力,半抬著肩背朝謝卿琬的面上看去。 直到看清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下,并沒有淚珠的痕跡,謝玦才終于卸下了力氣,重新倒回床榻上,小口小口喘著氣。 熱毒并沒有離去,反而一直在燒灼他的身體。 但如今,他卻并不想在謝卿琬面前留下太狼狽的形象。 于是他一直在強(qiáng)撐著。 直到方才陡然用了力,才使意志支起的密不透風(fēng)的織網(wǎng),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漏洞,于是便立馬有熾熱的風(fēng)吹進(jìn),無情地沖刷著他那顆破敗不堪的心。 因這一卸力,謝玦也就順勢松開了謝卿琬的手腕。 謝卿琬重得自由,卻并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更慌張了:“皇兄!” 她看見謝玦軟倒在床榻上,沉沉地吐著氣,這下是真的又想哭了。 心中的憂切壓倒了一切顧慮,謝卿琬根本沒來得及多想,就本能性地?fù)涞搅酥x玦的身上,將頭埋在了他的胸膛,哭泣了起來:“皇兄……皇兄,你還好嗎?你可千萬不能死,你若不在了我怎么辦……” 似是想到了什么悲傷的畫面,謝卿琬哭得更傷心了,甚至不由自主說出來埋藏在心里許久的心聲。 “我只是想救你,只是想救你,我有錯嗎?皇兄,我不想讓你死,哪怕讓我付出所有?!?/br> 謝玦方才本就是強(qiáng)弩之末,一口氣撐著,此時被謝卿琬這么一壓,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根本就動彈不得,更反抗不了。 這還是謝玦二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的注意力不得不都放在眼前的她身上,她的身體溫涼,與他guntang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兩者緊貼著,光是這股涼意就讓如今的他幾乎難以離開。 他被迫聽著她一句句宣泄,聽著她的心語動人,句句流淌入他的胸腔。 謝卿琬從前在他的心中,如春雨小溪,明媚俏麗,便是偶爾鬧了脾氣,也不過是雨勢傾斜,春雨濕衣。 而她如今,卻如那急急的驟雨,夾雜著聲聲春雷,雨點大滴大滴,凌亂地打在他的身上,又在他心中時時震響。 她的每一句訴苦,每一聲委屈,每一句熾烈的情意與酸澀的擔(dān)憂,都由雨水匯聚成溪,潺潺流入他的心間,淌遍每一個冰封的山脈,干涸的溝壑,每一塊皸裂的土壤。 謝玦感覺心底有些發(fā)癢,一種尋不到,覓不見,撓也撓不了的癢,就像嫩芽突破厚土——好像有什么東西長出來了。 而那沉睡的種子,并非一朝一夕,而是在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里,就已孕育在他的心底。 謝玦張了張口,想發(fā)出什么聲音,便有干烈的風(fēng)從他的喉嚨穿過,如同破舊的西洋手風(fēng)琴即將拉響。 可還沒等他奏響正篇,一切前奏便戛然而止。 “唔?!?/br> 一朵嬌嫩的玫瑰落在了他的唇上,帶著清晨的露水,午夜的幽香。 若一只擁有著美麗翅膀的蝴蝶,輕輕扇動,徐徐降落,卻又害羞地收起翅膀,輕抖著,采著那甜的花蜜。 輕柔地籠罩著,不敢多越雷池一步,偏偏帶來十分的熾熱與灼燒,驚得謝玦的心都在劇烈震動。 感覺到了他的動彈,那對面的人兒似乎不想聽見他的聲音般,遽然發(fā)了狠勁,開始毫無章法地亂親起來。 咬著他的唇瓣——有些疼,又嘗試包繞著他的整個嘴唇,用力地吮吻。 謝玦不知道這是誰教她的,笨拙,青澀,猶如初出殼的雛鳥,什么都不懂。 他腦中一下子又閃過過去那些片段,這思緒便錚地一聲斷了。 他無法推開她,被迫承受著這一切,心里亦是在煎熬,時而仿在冰泉,時而像在火海。 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