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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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很快就能解決,不用太擔心,你好好休息,恢復傷勢要緊?!?/br> “那是鬼!鬼怎么可能和人合作,他們……” 灶門炭治郎拉著宇多鳴一就要繼續(xù)說,可再靠近青年一點,那種無論如何也洗不去的殺戮氣息就撲面而來。 “……你身上有血的味道?!?/br> 是之前聞到過的,還有很久之前以為是錯覺嗅到過的,殘忍和殺戮累積出來的業(yè)果。 一個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哥……你,殺了人?” 宇多鳴一停頓。 他沒有否認,就那樣安靜的坐在床邊。 無聲便是默認。 灶門炭治郎抓住青年的手指收緊,赤色的眼瞳顫顫:“為什么?你是不是還有很多事瞞著我?” 鬼的氣味、人血的味道。 他聞到青年身上有著如惡鬼纏身般數(shù)以千計萬計的罪業(yè)。 可他們重逢才不到一個月啊。 短短一個月,鳴一哥都瞞著他做了些什么? 但宇多鳴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垂著眼睫,陰影籠罩全身。冷白的皮膚透著不健康的蒼白和陰郁,長期神經(jīng)的不正常波動讓他的氣色從來沒有好過。 灶門炭治郎知道不能任由他沉默下去,他扣著宇多鳴一的手,用力把青年從沉默里拉出來。 “回答我,鳴一哥!” 宇多鳴一被帶動,撞進少年嚴肅中滿是擔憂的赤灼瞳孔。 “殺人是不對的,就算是為了保護我和禰豆子,也不能和鬼合作對無辜的人下手。” “如果是為了禰豆子,我也在尋找讓她變回人類的方法啊,珠世小姐已經(jīng)在研究解藥了,相信她一定會有解決辦法——哥,不是說好了的嗎,你保護我,也讓我保護你?!?/br> 拜托拜托,不要做錯事啊。 少年中心充斥不好的預感,缺少太多信息讓他極度不安。他去看兄長的眼睛,可宇多鳴一眼里只有看不透的死寂。就像不詳?shù)难缇湍缢懒怂?,留下的只有一具行尸走rou。 灶門炭治郎怔了怔,還想說什么,宇多鳴一卻在這時開口了。 “……我知道,你受過傷,很多次?!?/br> 他的聲音中有沙沙的啞意,尾音細碎,像在盡可能地藏去不穩(wěn)定。 “在成為鬼殺隊劍士的最初,你與異能之鬼戰(zhàn)斗,受傷;后來遭遇前下弦之陸;那田蜘蛛山,遇上下弦之伍,一度重傷昏迷?!?/br> “鬼殺隊的柱合會議,你因為禰豆子是鬼,被否認,被認為理應自裁?!?/br> “無限列車,遭遇下弦之壹。” “吉原花街,上弦之陸?!?/br> “而這一切的發(fā)生,不到半年?!?/br> 宇多鳴一抬起另一只手,劃過眉毛,撫過眼眶,冰涼的指尖輕輕描過少年的輪廓,卻又兀地蜷曲起來,宛如蜷縮的靈魂,指尖扣入掌心,掐出血絲。 “我做不到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你沿著這條路往前走下去。獵鬼人的理想和執(zhí)著我都明白,為了斬殺惡鬼你們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br> “可是,炭治郎,鬼殺隊滅鬼的路太長,做不到看著你也一起陷入危險?!?/br> 他再次抬眸,說。 “所以我選擇了鬼?!?/br> “只要我能控制住一切危險的源頭,你就不會遇到任何危險?!?/br> 我會去殺了他們。 鬼、十二鬼月、鬼王。 劍士、柱、鬼殺隊當主。 宇多鳴一像是在對灶門炭治郎說:所有會威脅到你生命安全的,都不應該存在世間。 灶門炭治郎嗅到了一股極為恐怖的殺戮氣息,那氣味繞開了他,可即使如此,也是令人不寒而栗。 這一刻,他想起了在蝶屋時蟲柱蝴蝶忍對他說的那些話。想起了青年幼時的偏執(zhí)和冷漠、想起了隱在溫和表面下的保護欲。 灶門炭治郎想起了無限列車事件后做過的那個夢。 他夢見青年雙手翻開泥土,指甲批露的鮮血浸沒土地。 瓢潑大雨沖刷下的青年周身冷凝到了零點,他站在埋葬著灶門一家的墳墓前,顆顆雨珠掛在黑發(fā)上,冰冷的水霧給他披上一層細碎的凄然,大顆大顆的水珠順著下顎線滑落,而那雙被零散發(fā)絲掩住的眼瞳腥紅如血。 他夢見宇多鳴一提著刀踏過鮮血,走過尸體,將前路上的所有生命全部屠戮殆盡。 ……所以那其實不是夢。 那就是宇多鳴一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現(xiàn)實。 “可是你呢?!痹铋T炭治郎啞了聲音,在反問:“鳴一哥,你是為了我,那你自己怎么辦?” “你也受了傷,和上弦鬼戰(zhàn)斗的傷、手臂上的傷,到現(xiàn)在都還痊愈;還有你說的合作,鬼怎么可能和人類合作。之前忍小姐說過,你已經(jīng)很虛弱了,如果繼續(xù)下去,你會耗盡自己的。” 宇多鳴一低垂眼眸,看不清他的神色:“不用在意,這一切我都會解決……” “可是我在意!” 灶門炭治郎陡然抬高聲音。 少年緊抓著宇多鳴一,強硬地把他的視線掰過來,呼吸間熾熱的氣息侵入青年的冷凝,燙得宇多鳴一蜷縮后退,卻又被死死拉住。 灶門炭治郎抓著他的手用力到發(fā)白。 “我不想你受傷,不想你死,我不想你去殺害無辜的人。我只想你好好的活著,我們能在一起就已經(jīng)很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