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直哉突然從他們兩個中間擠了進來,他毫不客氣地把修也擋到了自己的身后,堵在禪院透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禪院透一圈:“你和甚爾是怎么認識的?為什么你會了解他?你又是什么人?你難不成是甚爾的朋友?!” 禪院透被嚇了一跳:“直哉少爺!我,我,我只是住得離甚爾比較近而已……” “哼,果然看著就不像是能和甚爾交朋友的樣子?!敝痹蛰p蔑地抬起下巴,“那你又了解甚爾一些什么?” 禪院透小聲說:“就是,知道一些他的性格,平時的行動軌跡,還有他從小的遭遇什么的……” “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我就把你切成24片,豎著切,切完把每一片薄片都掛在你家門口。”直哉威脅道,“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隊友了,把你知道的統(tǒng)統(tǒng)都說出來!” 禪院透的表情變得為難又恐懼:“可,可直哉少爺,我本來是想和修也少爺做隊友……” “我什么時候說修也不是我的隊友了?”直哉瞪他一眼,“我和修也本來就是一隊的,我只是看在你有點用的份上允許你入隊而已!” 修也有些無奈:“我從來沒答應和你組隊?!?/br> 直哉轉(zhuǎn)過身,不由分說地伸手攬住修也的肩膀:“那你想和誰組隊?” “誰都不想,我本來就沒打算參與抓捕?!毙抟财届o道。 直哉:? 直哉:“???但,但是,但你為什么不參與?!” 修也一臉理所應當:“因為長老只說抓到的人會有獎勵,所以沒抓也不會被懲罰。這又不是必須要參加的,那我當然可以不參加了。” 必修課去上上就算了,選修課他為啥還要天天去? 更何況還是去抓一拳就能打飛十個壯漢的禪院甚爾! “你們加油,我要回去繼續(xù)畫畫了,今天還有一副插畫的線稿沒勾完?!?/br> 他一彎腰就離開了直哉的桎梏,抱著一臉焦急的小黑狗向著正廳的出口走去。小黑狗在修也懷中揮舞著四只短爪子,“嗚嗚”地拼命哼唧,顯然是對修也的這個決定感到無比的震驚和反對。 【不參賽?!】 【草,不愧是你啊修寶!】 【選秀史上第一個宣布不參加一公的擺爛選手出現(xiàn)了……見證歷史……】 【等一下,修修和甚爾關(guān)系不是很好嗎,他都不擔心被冤枉的甚爾?!】 【呃,姐妹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就以這些選手臭魚爛蝦的水平,你真覺得甚爾需要擔心?】 【但是在這種關(guān)系到家族祖?zhèn)鲗毼锏拇笫律?,就這么擺爛的話一定會被長老們討厭的吧】 【看剛才那些長老的架勢,禪院家好像并不是直毘人一個人說了算的樣子,那些長老的權(quán)力好大,沒有他們支持的話,無論是誰都當不上家主】 【急死我了,修也你能不能清醒一點,得罪了那些長老,你以后還要怎么競爭家主的位置?】 修也:可我本來就不想當家主啊? 他慢悠悠地離開了正廳,在他身后,已經(jīng)組好隊的選手們熱火朝天地開始制定起了抓捕計劃,嘗試用各種方法去尋找甚爾的下落。 修也不緊不慢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把小黑狗扔回地上,無視了它的撒潑打滾,雷打不動地按照計劃拿起畫筆,開始給畫稿勾線。 直到烈陽來到天空正中,畫了一上午的修也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他抓起桌上的荻餅胡亂咬了幾口,小黑狗“噠噠”地跑到他身旁,兩只前爪搭到他的大腿上,也搖著尾巴湊過來聞。 修也掰了一塊荻餅喂給小黑狗,趁它大口開吃的時候,用力又搓了搓它的狗頭:“明明我一直在用自己的咒力喂你,怎么還要吃我的荻餅?” 小黑狗吃得黑毛毛上沾著星星點點的糯米粉,理直氣壯:“我饞!” 饞不死你,傻狗。 修也搖搖頭,他把桌上剩下的荻餅端起來,一只一只地塞進影子當中:“這個東西吃多了會肚子脹,我先收起來了,你別偷吃?!?/br> 小黑狗:“我才不會偷吃,但是放到影子里去的話就連你也沒機會再吃到了?!?/br> 修也:“為什么?” 很快修也就知道為什么了。 什么東西在影子世界里一口咬住了修也的手,溫暖潮濕的舌頭一卷,將他手中的荻餅整個兒卷走。 修也慢慢抽出胳膊,看向他沾滿了口水的手。 下一秒,一黑一白兩只毛絨絨的大狗頭從修也的影子里冒了出來,兩雙狗狗眼充滿渴望地盯住他腳邊的那盤荻餅,然后動作一致地咧開嘴,對著露出了薩摩耶一樣的天使笑容。 【狗勾!?。。。。。 ?/br> 【玉犬!玉犬!是我最喜歡的玉犬!】 【呃啊啊啊啊,小橘貓投喂薩摩耶天使修勾!我幸福到死掉!】 小黑狗立即控訴道:“因為會被玉犬他們吃掉?。?!” 修也:……………… 修也:“啊,也行。你們還想吃嗎,我這兒還有。” 一黑一白兩只玉犬立即躍出影子,熱烘烘地往修也身上拱,親昵地用碩大的狗腦袋去蹭修也的胸口和掌心,然后乖乖地坐成一排,張開嘴等待修也的投喂。 修也一邊一個,輪流將剩下的荻餅一只不剩地喂給了玉犬們。 小黑狗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