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禪院甚一,愿意與修也少爺合作,尋回影之書!” 【啊啊啊啊啊啊啊笑得想死?。。 ?/br> 【修也: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 第15章 第 15 章 禪院透等待這個機會已經(jīng)很久了。 他是家里的第二個孩子,有一個哥哥和一個meimei。父母不會像培養(yǎng)哥哥那樣為他傾瀉資源,也不會像呵護meimei那樣關懷他,禪院透人如其名,是個透明人。 他覺醒的術式異常普通,咒力水平也并不高,沒人覺得禪院透能成才,也沒人對他報以期待。 為了活得更好一些,禪院透從小就無師自通了許多技能。 比如在父母長輩面前偽裝乖巧,說謊構陷哥哥meimei或者其他可能會和他有利益沖突的同齡人,還有就是抱大腿。 這場選拔下一任禪院家主的比賽,正是禪院透施展他這些技能的最好舞臺。 只要討好了那些作為評委的長老,傳播不利于競爭對手的傳聞,還有就是認準最有希望的選手,抱緊他們的大腿…… 為了贏,禪院透愿意做任何事。 在第一場試煉中,禪院透就選中了最粗的那條大腿:禪院直哉。 他非常努力地往直哉身邊擠,還為了獲得直哉的好感故意說了許多修也的壞話。但是抱有相同想法的人并不止他一個,直哉也并沒有選中禪院透做自己的隊友——禪院透太普通了,普通到直哉這個顏控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不知道算不算幸運,第一場試煉結束之時,禪院修也異軍突起。 和直哉完全不同,修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壓倒性的實力,也并沒有那么討長老們的喜歡。他的成功讓許多和禪院透相似的選手心中燃起了希望:既然禪院修也這種沒有任何上進心的懶散廢物都能成為第一,他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 并沒有人看好修也在下一場比賽中的表現(xiàn)。幾乎所有選手都認為,修也第一次能得到影之書的青睞是因為踩了狗屎運。在后續(xù)的比賽當中,壓根兒沒有勝負欲的禪院修也必定敗北。 長老們和影之書怎么可能喜歡一個成天只想著畫畫的咸魚呢? 絕不可能! 一級咒術師,“炳”組織成員之一的禪院甚一打開庫房的大門,對著還一臉茫然的修也親切地招手:“修也少爺,請往這邊走?!?/br> 禪院透:……………… 等,等一下。 在影之書失竊的特別時期,能夠擔任庫房看守的一定是家主最信任的族人之一,這個禪院甚一手中肯定拿著家主的信物,不然他無法打開庫房。同時身為禪院家族之中地位最高的“炳”組織成員,禪院甚一絕對是一個傲慢無比的家伙。 他憑什么對修也這么恭敬? 禪院修也究竟做了什么,如此輕易地就收服了這個剛才一直用鼻孔看人的家伙? 啊,禪院透覺得自己猜到了: 這個修也想必和他一樣,是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小人。 禪院透習慣于在人前賣慘,人后捅刀,他認為:禪院修也一定是那種喜歡在人前裝作咸魚佛系,實際上心思深沉偷偷在人后卷生卷死的心機男! 【說時遲那時快,禪院修也渾身散發(fā)出萬千道金光,禪院甚一見狀虎軀一震,納頭便拜!】 【禪院甚一:哥哥,好哥哥!我也要當c位!】 【笑吐了,這人是什么腦補怪,思想不要這么迪化啊】 【他叫甚一?他和甚爾是什么關系?】 【是我的錯覺嗎,感覺禪院透的表情怪怪的,他是不是很不高興啊】 修也:我也很不高興。 他被禪院甚一從短暫的替代性午睡中吵醒,等他從彈幕當中搞明白前因后果后,“無語”幾乎要從他的臉上具現(xiàn)化出來。 他壓根兒就不知道那個方向是五條家,只是因為在那個角度可以曬到太陽,所以才對著那里打盹而已。 再說了,五條家難道有這么沒品,就為了給禪院家找不痛快,所以找人把禪院家的傳家寶物偷走? “我沒有說嫌疑人是五條家,這只是你自己的猜測而已?!毙抟卜裾J道,“好了,你在外圍檢查完了嗎?我們進去看看吧,透。” 禪院透艱難地將自己的表情調整回若無其事,隱藏住他的嫉妒,強笑著附和夸獎道:“修也好聰明,我剛才找了那么久都沒有找到線索,沒想到你早就猜到了可能是五條家在背后搞鬼?!?/br> 他跟在修也身后,在經(jīng)過禪院甚一時,故意提高音量:“既然如此,為什么今天上午的時候你不向大長老提供這條線索呢?” 禪院甚一神情微微一變,但他保持了沉默,只是用粗大的指腹反復摩挲著自己濃密的胡子,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回應。 聽到禪院透刻意的詢問后,修也側目掃了一眼禪院透。 ……段位真低。 禪院透沒有讀懂這個眼神的含義。 庫房是放置了千年來禪院家積累寶物的地方,這里任意一件咒具流傳出去都會在咒術界引發(fā)軒然大波。 但此刻,在干燥昏暗的庫房當中,這些咒具都只是靜靜地躺在架子上,被修也理所應當?shù)赝ㄍê雎浴?/br> “影之書原本放在哪里?”禪院透問。 禪院甚一像聾了一樣,一言不發(fā)。 “我可以到處隨便看看嗎?”修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