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半小時前, 突然有人來報, 說是擁有下任家主繼承資格的孩子們竟然絕大多數(shù)都跑去了五條家, 并且被五條家的人圍了起來, 即將死傷殆盡。 就在禪院家準備帶人強行去把孩子們救出來之時, 那些孩子竟然灰溜溜地被放回來了。 據(jù)他們所說,他們調(diào)查到禪院修也和五條家勾結,并且親眼所見禪院修也和五條悟舉止親密。 但是接下來就有些眾說紛紜了, 有的孩子說看到了修也拿著影之書要交給五條悟,但有的孩子說修也只是和五條悟聊天而已,影之書是被另一個人從五條家搜出來的。 無論如何, 禪院修也有著重大的嫌疑,而且他和五條悟關系不一般這一點難以否認。 “說得對。” 禪院直毘人出人意料地贊同了大長老的話:“內(nèi)鬼必須被懲罰, 而且必須要狠狠懲罰, 禪院家絕不容許這種叛徒存在。殺一儆百,單純的從家族除名不夠, 還要斷絕五感之一,廢掉此人使用術式的能力,并讓全家族的人都來觀看處刑,達到震懾效果?!?/br> 他的狠毒超出了眾人想象,一時間,正廳所有人都沒敢說話,大長老也被嚇了一跳。 “這……”有個族人小心翼翼地勸道,“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直毘人笑著說:“殘忍?以往禪院家對待叛徒的懲罰是直接處死,我覺得我的處理方式還算溫和呢?!?/br> “好了,既然家主發(fā)話,其余人等也沒有質(zhì)疑的份?!?/br> 大長老表達了支持,顯然很贊同直毘人的處理方式:“接下來就該審一審內(nèi)鬼了。甚一呢?” “他和扇在一起,平日里是扇負責影之書的安置,所以我讓他們兩個去檢查一下影之書的狀態(tài)?!敝睔橙溯p描淡寫地解釋,“檢查結束之后他們就會回來復命。” 大長老點點頭,然后威嚴地拍了拍手:“把禪院修也帶進來吧!” 修也是被直哉牽著走進來的。 兩個個頭差不多的男孩子手拉著手,走在前面的那個緊緊繃著一張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可靠沉穩(wěn)一些,但是當他的眼神快速四下掃動之時,還是能看出他不小心泄露出來的恐慌和焦慮。 被牽在后面的那個看起來就松散多了。金發(fā)的小少年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眼皮沉沉地往下墜,磕磕絆絆似乎只跟著本能向前,讓人忍不住擔心他會不會被隨便什么東西絆倒。 “父親,長老,我把修也帶來了?!敝痹招÷曊f。 “你到旁邊去吧?!敝睔橙藫P了揚手,“修也,到我面前坐下。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br> 大長老為之側目:“坐著?” “就算是普通人的社會,在審判結果下來之前也只能把他稱為‘嫌疑人’?!敝睔橙瞬粸樗鶆?,“拍拍臉,清醒清醒,問完之后你就可以回去睡了,修也。” 修也依言努力睜大眼睛,把雙眼瞪得圓溜溜的,看得直毘人忍不住都勾起嘴角。 “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去五條家?” 修也用手指撐著自己的眼皮,坦誠地回答:“我去找悟玩?!?/br> “撒謊!”一個長老忍不住出聲,“幾天前你還被五條悟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倒在地,你怎么可能心無芥蒂地主動跑去找他玩耍?還是說,你禪院修也根本就是一個毫無羞恥之心的人?” “隨便你們怎么想,我確實是去找他玩的?!毙抟舱f。 直毘人又問:“可有人作證?” 修也想了想,說:“甚一說內(nèi)鬼很有可能和五條家勾結,所以他把我?guī)チ宋鍡l家調(diào)查。但是他沒有進入五條家的結界,只有我進去了,他也沒看到我在里面做什么?!?/br> “炳”組織的某個成員問:“你究竟是去玩,還是去調(diào)查?怎么一會兒一個說辭?” 修也攤了攤手:“甚一去調(diào)查,我是去玩的。” 大長老的臉色越發(fā)陰沉,直哉擔心地頻頻看向修也,但是又不敢發(fā)聲,整個人憋得夠嗆。 直毘人又問:“那影之書為何會出現(xiàn)在五條家?” “我不知道。”修也平靜地說,“其實我也很費解?!?/br> “你不知道?”某個長老冷笑一聲,“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透,你說說看,你們到達五條家的時候究竟看到了什么?” 禪院透從人群中站起,他看起來好像被嚇破了膽,因為他的臉色非?;覕?,但他的聲音卻依舊中氣十足:“我們拍門,把門拍開之后,我看到禪院修也和五條悟很親密地在說話,好像密謀著什么。那個道館里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說什么也不會有別人聽見。發(fā)現(xiàn)我們之后,五條悟就說要殺了我們,和我們一起過去的甚一已經(jīng)翻進了院子,正好在院子里找到了失竊的影之書!” 九分真一分假,禪院透顯然深諳撒謊之道。 修也沒有任何反駁的想法,他困倦地坐在原地,滿腦子都是“什么時候結束,我想回去睡覺”這種單調(diào)的渴望。 隨著禪院透出來發(fā)言,零星又站起三四個選手附和贊同,他們都說修也和五條悟舉止太過親昵,一看就有什么不正當關系。 修也:等一下,我警告你們謹言慎行,不要往未成年頭上扣這種帽子(指) 【氣死我了,這都什么人???修也在五條家救了他們哎!】 【白眼狼唄,禪院家很流行這種東西啊,封建腐朽家族長出這種垃圾不是很正常的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