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比如說現(xiàn)在,傅硯辭嫌親的不夠盡性,把人抱起來跪坐在自己的兩腿間,一只手緊緊的把游青的手反箍在身后,另一只手怕人跑了死死的掐著他大半個腰。 傅硯辭見人不肯張嘴,眸子里漲起一份血意,張嘴叼住游青脖頸間的軟rou,拿牙齒輕輕夾住廝磨著:“卿卿,怎么不張嘴?嗯?” 游青被咬住脆弱部位,手腕和腰也被他緊緊桎梏住,疼的微微顫抖,他喘著不勻的氣息:“別……別叫我卿卿……??!” (純親親,無他意,審核放過) 傅硯辭嘴又貼了上來,但這次他運(yùn)氣不好,嘴巴還沒合上就被男人侵略,這下子連唇齒里都浸滿了那股氣息。 涎水順著下巴流下——他下巴麻的已經(jīng)包不住這么多的涎水。 傅硯辭從來都不會去壓抑自己,新婚之夜仿佛真的化身成了草原上的狼王,大刀闊斧的四處征戰(zhàn)打下自己的領(lǐng)土。 …… 次日,傅硯辭酒足飯飽,滿面春風(fēng)得意,一身清爽的從房中出來,昨夜被他弄的死去活來的游青還在熟睡著。 拂劍站在門口等他,見傅硯辭終于舍得踏出這座新婚院子,連忙走過去。 他彎腰遞過傅硯辭的貼身兵刃,恭敬的問道:“世子,今日還要上朝嗎?” 傅硯辭圈起手指彈了彈手上薄如蟬翼的彎刀,側(cè)耳聽著刀刃的轟鳴聲,享受的閉上眼。 他慢慢的睜開眼,狼眸中滿是嘲弄,看著刀尖泛起的寒光,猩紅的舌頭輕舔過唇瓣:“去,為何不去?本世子大婚,該讓那群老不死的膈應(yīng)膈應(yīng)?!?/br> 拂劍聽到這話心中不禁感慨。 果然姻緣不能強(qiáng)求,看給主子氣的。 傅硯辭好笑的看著這人的動作,甩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刀尖瞬間朝下,他用刀尖慢慢的把人扶起來,看著下屬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殺人?!?/br> 說完拿刀柄拍了拍拂劍的臉:“還不快給爺備馬?” 拂劍不敢耽誤,連忙下去提馬。 傅硯辭走前還很是愉快的朝著緊閉的房門揮手告別:“夫人,待為夫上朝回來陪你吃茶?!?/br> 手上牽過拂劍遞來的韁繩,利落的翻身上馬,修長有力的大腿夾在這匹寶馬的腹部:“為夫走了!架!” 房里的游青渾然不覺,只在睡夢中總聽到有人嘰嘰哇哇的說話,吵的他直皺眉頭。 他是丞相府自小就嬌養(yǎng)出來的獨(dú)子,因是丞相的原配夫人早產(chǎn)生的孩子,丞相極其寵愛。 從小受過的苦就是吃藥和讀書,哪里經(jīng)的住昨天被狼王翻來覆去的折騰,一連睡到日上三竿才緩緩醒來。 彼時傅硯辭已經(jīng)在朝堂上的人都訓(xùn)過一遍了,他騎著馬慢悠悠的在街上逛著,路過的行人看到這頭比人還高大俊秀的黑馬被駭?shù)亩愕眠h(yuǎn)遠(yuǎn)的。 傅硯辭停在一處首飾攤子上,擇了一根雕著青竹的玉簪,覺得很是適合游青。 他帶著笑意問攤主:“這簪子多少錢?” 攤主很少見到如此高大健壯、渾身匪氣的客人,被嚇得直抽抽:“十……十……” “十兩是吧?喏,拿去?!彼帕耸畠砂足y在桌上,翻身上馬。 攤主癱在地上,手抖的要拿不住銀子:“十……十貫錢啊……” 拂劍夾著馬腹走在傅硯辭后頭,突然聽到傅硯辭開口:“拂劍,你說世子妃會喜歡這根簪子嗎?” 拂劍看著被世子放在手間把玩的玉簪,成色普通,雜質(zhì)頗多,他斟酌道:“世子買的,自然是世界上頂好的東西……” 傅硯辭瞥了他一眼:“不錯,你這句話說到爺心坎上了,回去讓管家給你撥寫賞銀?!?/br> 拂劍心下一喜:“謝主子!” 隨后傅硯辭兩腿用力一夾,騎著黑馬加速回府。 傅硯辭發(fā)絲順著風(fēng)飄蕩在空中,想到府中清冷倔強(qiáng)的世子妃,心中就開始泛著熱意,流竄到全身。 “架!” 夫人,為夫回府了。 …… 游青正艱難的坐在床邊洗漱,昨日折騰的太過,他渾身酸軟的根本下不了地。 丞相府帶過來的小侍紅袖紅著眼睛看著公子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不滿的說道:“這國公世子怎的如此粗暴,公子皮rou嬌貴,被折騰成這樣!” 游青聽到這話腦子里不由得想起昨夜傅硯辭健壯的身體,冷白的臉上突然飄起一抹粉色,他不自在的打斷紅袖:“行了,這里不是丞相府,不能亂說話?!?/br> 紅袖憤憤的閉上嘴,來了國公府真是哪哪都得忌憚著,好生不自在。 游青手肘架在靠枕上假寐,讓紅袖站在身后幫他打理妝發(fā)。 傅硯辭甫一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美人梳妝圖。 游青眉目冷峻,偏眼尾處長了一顆紅痣,昨夜被傅硯辭吸的那一圈都泛著紅。 偏游青膚色雪白,修長的天鵝頸上滿滿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印子,像是天生清冷的謫仙被他這頭野狼硬生生拽了下來,跌入了紅塵。 此時游青無力的側(cè)躺在床邊使喚著小侍梳頭,這副任君采頡的模樣簡直是直接照著傅硯辭心上展示的。 傅硯辭站在門口深呼吸好一會才踏步進(jìn)去,拿過小侍的梳子就給人梳發(fā)。 游青有些不自在,想撐起腰來躲開,卻被一陣刺痛帶回了踏上,皺著眉頭按在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