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04章 大美人病了 傅硯辭在茶館待了幾個時辰,到天色暗沉下來,才抬腳準備回家。 散朝時游沛公放低姿態(tài)求他好好待游青時,他心底是有些羨慕的。 老國公一輩子為了這個天下殫精竭慮,對他也格外嚴格。 母親自他年幼時,便遭遇不幸運早早離世。老國公又是個實心眼的軍糙漢子,五六歲剛開始讀書認字的年紀,便被老國公帶在軍營里。 白日習武,晚上學字到深夜。僅有的溫情也是在他腳磨破時,老國公單膝跪地給他上藥。 二人不似父子,更像師徒。 就連老國公走前,也沒給他留下一言半語。 他忍不住去想,會不會老國公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為了他低頭告歉,履行他并不合格的父愛。 傅硯辭看著遠處失了神,眼眶因為太久未曾閉眼干澀到發(fā)疼。 拂袖推門進來,抱拳行禮:“主子,剛剛府里傳話過來,說世子妃發(fā)熱,燒退不下去。” 傅硯辭回神,皺眉看過去,不滿道:“手底下的奴才怎么伺候的?” 拂袖低頭回道:“下人午時見世子妃還未醒,便進門看了眼。才發(fā)現(xiàn)昨日守夜的奴才疏忽,忘記關窗了。世子妃沒有蓋好被子,才……” 傅硯辭想到昨日是自己把奴才都屏退了,還一字未言就離去,懊悔道:“早知道昨日就不同他置氣了?!?/br> “大夫找了嗎?” 拂袖:“剛發(fā)現(xiàn)就找了,但世子妃牙口咬的緊,灌不進去藥?!?/br> “一群廢物?!备党庌o怒喝:“備馬!” 傅硯辭到府后跨步下馬,匆忙的走進游青的院子。 只見奴才跪在床邊,低泣著往游青緊閉的嘴角喂藥,拂劍和大夫在一旁面色擔憂的站著。 傅硯辭被這場景激的頭疼,大步走過去端起藥碗:“滾出去,別再這里哭喪,吵的爺頭疼?!?/br> 紅袖被奪了碗,還遭了頓罵,但看著公子人事不省的躺在床邊,還是含淚跪在傅硯辭腳邊,求情道:“世子爺,公子身子不好,您今日便別折騰公子了……” 傅硯辭冷漠的吩咐:“拖下去,再讓爺聽到她聲音,直接打死。” 拂劍垂目提醒他:“世子,紅袖是世子妃帶來的陪嫁小侍,打死了怕是不好跟世子妃交代……” “……”傅硯辭看著床上燒的滿臉通紅的游青,松了松嘴:“那便鎖起來,世子妃醒了再放出來?!?/br> “是?!狈鲃Χ紫路銎鸺t袖,低聲提醒:“還不出去。” “可是……” “世子妃還輪不到你cao心,如今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為好?!?/br> 紅袖看了眼昏睡著的游青,咬緊下唇,含淚跑了出去。 傅硯辭沒空理一個小侍,此時正捏著游青精致的下巴,咬牙切齒:“你簡直就是派來克爺?shù)难??!?/br> 話畢大口灌了藥含在口中,掐著游青的雙頰吻了過去??酀乃幩诙舜烬X間交替,順著游青的咽喉淌進去。 一旁站著的人皆彎腰低頭,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響。 “咳咳……”游青正昏沉著,口中就忽的溢滿了苦澀的藥水,喝到一半就下意識的想往外頂。 傅硯辭察覺到了他的動作,整只嘴都死死契合在對方唇上,舌尖纏住對方,把藥水又灌了回去。 見人都吞咽下去,傅硯辭才拉開距離,二人唇齒間還連著銀絲,驟然斷裂在空中。 游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低聲嘟囔著:“不要喝了,好苦……” 傅硯辭回味著方才那個帶著苦澀的吻,見著人可憐見的窩在他手臂上哭,很是憐惜的撫摸著游青的脊背。 “唔……”游青發(fā)出聲小貓似的輕哼。 游青病時很是嬌氣,纏人的緊,與他平時冷清孤僻的模樣截然不同,這般反差感讓傅硯辭愛不釋手。 一直到游青燒退下來點,游青都被傅硯辭牢牢鎖在懷里,像是狼王護著自己的雌獸,齜牙咧嘴的守護著懷中的寶藏。 游青這覺睡的燥熱昏沉,中途還覺得舌尖苦澀,身上像是有條大蛇纏繞著他,喘不過氣。 直到月色從窗口穿進,射過淺青透明的簾子,鋪滿了床鋪,大膽的探視著上頭交纏而臥的二人。 游青悠悠醒來,便覺身邊一陣熱源,四肢都被牢牢牽制住,動彈不得。 他轉(zhuǎn)頭一看,傅硯辭野性張狂的五官被月色染上一層白霜,睡著的傅硯辭眉頭緊鎖,唇線微微下垂,好似睡的不怎么安生。 他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看著傅硯辭的臉發(fā)呆,因為病弱而蒼白的臉上沾染上抹淺粉,倒是回了些氣色。 不想吵醒男人,游青輕手輕腳的想把男人緊緊掐住自己腰的大手拿開,好不容易探起點身來,傅硯辭長臂一覽,竟像是攬個抱枕一般,游青被他掐著腰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換到了床邊面對面相擁。 游青被這一遭弄的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便感受到后背被傅硯辭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拍著。 傅硯辭還在睡夢中,以為是游青又難受了再泛著小脾氣,熟絡的輕輕拍著人的背哄著,瞇著眼睛找到了懷里人的小臉一下下的輕啄:“卿卿,不難受……” 游青被啄著臉,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心中其實并不排斥傅硯辭對他的親密…… 游青往傅硯辭懷里縮了縮,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他其實是有點喜歡這種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