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游青聽著這人滿嘴胡言亂語,細(xì)瘦的手捂住他的嘴,止住了這人嘀嘀咕咕的低語,無奈道:“我只是沒想到你肯陪我去行回門禮,方才……” 方才是我嘴快。不過他臉皮子薄,不好出言糾正。 傅硯辭臉上的神情很是委屈,游青停頓了一下,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臉,放棄抵抗:“我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厭惡這門親事?!?/br> 傅硯辭心中漲漲的,看著身下人不自在的神色,低頭吻了吻,柔聲道:“無妨,慢慢來?!?/br> “卿卿要早點好起來,明后日休沐,可不許放為夫一人去行回門禮?!?/br> 傅硯辭很是不要臉,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屆時為夫被他人笑話,回府就會忍不住哭的?!?/br> 游青:“是……是這樣嗎?” 要不要先把外頭說你殘暴到一夜吃七個小童的傳言先澄清了再說呢? 但游青沒敢說出口,他確實是有些擔(dān)心男人會偷偷躲起來哭,萬一呢? 二人在房里溫存,拂劍在外頭很是糾結(jié)的靠著墻,一臉便秘:“我不去,主子在里頭親熱著呢,誰這么沒眼力見現(xiàn)在稟告事情?!?/br> “要去你去?!?/br> 拂袖:“……” 他也不想去,例銀還想存下來去茶館聽書呢。 拂袖比拂劍矮了點,他深知拂劍最是吃不得軟,抬著頭默默的看著拂劍,幽幽開口:“哥,你知道的,我從小就……” “停停停,打住,我可不吃你這招。沒得商量,我都幫你干過幾次這種扣銀子的事情了?” “拂袖,你自己算算,上次主子心情不好,我去幫你稟告,扣了我三貫錢,昨日主子從世子妃房里出來,又扣了我一貫錢!” 拂袖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我把身上唯一一顆糖……” “……” 拂劍被氣的額角直突突:“得得得,我去我去?!?/br> 他硬著頭皮上前去輕輕敲了兩下門,很是謹(jǐn)慎:“主子,有要事稟告?!?/br> 傅硯辭此時剛親完游青,手都已經(jīng)掐住他腰上那兩個小巧的腰窩了。聞言依舊我行我素的,膝蓋捻磨著那枚紅玉,還是游青被喚回了神,紅著小嘴把壓在身上的男人推開。 “拂劍找你有要事,你……”他忽的吸了口氣,含著媚意瞪了男人一眼:“你別鬧我,走開!” “白日宣y……嘶,實非君子所為。” 傅硯辭不得勁的輕咬了口游青臉頰上的軟rou,留下淡淡的牙印:“君子只會把自己餓死,爺最討厭的就是君子了?!?/br> 游青見男人還想欲發(fā)又止的,無法只得裝模作樣的輕咳:“我昨夜才剛燒退,你是想病死我嗎?” 傅硯辭哪里沒看出來他這點小心思,咬牙切齒的用力的摁了摁他敏感的腰窩:“等你好了看爺不……你?!?/br> 游青聽到這般粗俗的話很不自在,弱弱的把男人往外推了一點。 傅硯辭受著心口處軟綿綿的觸感,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狼狽的掀起衣袍跨出了門。 他神色不是很好,朝著拂劍撇過去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威脅道:“你最好是有什么要事!” 拂劍訕訕道:“主子,是拂袖喊奴才上來稟告的,說有要事?!?/br> 傅硯辭沒好氣的開口:“是嗎?你要不要看看拂袖人在哪里?” 拂劍回頭一看,空無一人。 “……” “呵,你和拂袖兩個人這個月月例都沒了?!备党庌o欲求不滿,語氣很是不好:“有事說事!” 拂劍后槽牙咬的死緊,湊在傅硯辭耳邊低聲道:“長公主回京了?!?/br> “可有他人知曉?” “若長公主并未主動暴露行蹤,目前該是只有我們這一波知曉。” 傅硯辭神色變幻莫測,拂劍候了會,才聽見傅硯辭開口:“我若扳倒了丞相,卿卿他可會記恨我?” 拂劍低頭,很是為難:“主子,有長公主在,丞相大人死不了……” 與他們這些日日在戰(zhàn)場中刀尖舔血的人而言,活著便已是極好了。 “若是擔(dān)心世子妃,不若等丞相告老還鄉(xiāng)之后,接去邊疆養(yǎng)著?” 傅硯辭不假思索拒絕道:“卿卿身子嬌貴,怎么受的了邊疆的苦楚?!?/br> 更何況,卿卿屆時肯定厭極了他,不可能愿意同他一起私奔。 拂劍也跟著皺起了眉,京城里有無數(shù)人想害世子爺,呆在府里一無兵權(quán)二無人脈,各路人馬都想在此時除去他好接替世子手上的兵權(quán)。 可若不借著那些文臣的手,哪里還有其他法子能名正言順的被貶回邊疆。 傅硯辭獨自一人在書房生生坐了半宿,到深夜才頭腦昏沉的躺到游青身旁,把人抱進(jìn)懷里,汲取著游青身上獨特的竹香,緩緩睡去。 次日,窗戶被游青一大早的打開,清新的空氣涌進(jìn)房內(nèi),陽光透過簾布射在傅硯辭緊閉的眼上。 傅硯辭昨夜沒休息好,此時被陽光煩的發(fā)出不滿的哼聲,坐在一旁翻著書等候的游青看到了,抿了抿嘴,坐到床邊幫人擋住。 到傅硯辭醒來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他甫一睜眼,便看到游青被陽光曬得小臉通紅,他心中酸澀,很是心疼的拂去他耳邊的汗?jié)n。 游青察覺到人醒了,有些靦腆的說道:“你醒了?我們什么時候去行回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