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15章 世子咬人 傅硯辭把渾身發(fā)抖的游青護在身后,突然抬腳起勢,身形虛浮不定。 王管事只覺得眼前一糊,傅硯辭猛的一拳朝他的心臟襲來,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舉劍刺去,身體便隨著力道朝后倒去。 五臟六腑都被這一拳震傷,他“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黑血,倒地顫抖著。 傅硯辭露出抹野性的笑,拳頭在空中甩了兩下,垂眸蔑視著地上仿若一灘爛rou的人:“來啊,不是怕傷到人嗎?” 他朝著站在一旁已經(jīng)看呆的女童走去,毫不留情的朝著她的身子一腳壓下,使了點力氣捻磨著。 “卿卿?!备党庌o看向游青:“告訴為夫,這女娃用哪只手持刀傷的你。” 游青張了張口,卻瞧見他臉上沾上的血跡,不知如何開口。 求情嗎?可是方才女童差點殺了他。 該開口讓傅硯辭殺了她嗎?但女童還那么小,堪堪到他腰間那么高。 傅硯辭瞧著他的神情,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在為難,開口提醒道:“卿卿,今日若她不死,明日就會在朝堂上作為指證你父親私吞軍餉的罪證。” “況且,這女娃也不無辜。她既敢殺你,想必也不是什么值得可憐之人。” 女童抬起頭來,失去舌頭的嘴方才被傅硯辭一腳磕在地上,泱泱的往外冒著血:“啊……啊……” 游青望向她,一張血紅的嘴宛若惡鬼再向他索命。 渾身陡然冷了下來,他牙齒打著顫:“右手。” 傅硯辭淡然一笑,腳尖巧妙的用力一攆,女童的手臂便折成一個詭異的弧度。 女童發(fā)出慘叫,想爬到一邊不知死活的王管事身旁尋求庇佑。傅硯辭瞧著,連帶著折了她另一只手。 游青看不下去,轉(zhuǎn)頭盯向他處,心臟一直下沉著。 傅硯辭也擔(dān)心游青會嚇出病來,沒敢讓游青多待,腳底上沾了血,他往王管事背后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一個橫身將游青抱了起來。 傅硯辭垂眸看向地上二人,朝著拂劍吩咐道:“處理好,別再讓他們出現(xiàn)在世子妃面前。” “是?!?/br> 傅硯辭轉(zhuǎn)身向外走去,一雙鐵臂死死的抱緊游青,待走出了山洞才緩緩放松。 他掀開蓋在游青臉上的衣帽,瞧見人煞白煞白的小嘴,很是愧疚。 低頭輕吻一下以示安撫:“卿卿莫怕,已經(jīng)沒事了?!?/br> “是我沒處理干凈,害卿卿受苦了?!?/br> 游青的手忽然握住傅硯辭的手肘,低聲道:“我父親……定不會做那種事?!?/br> 隨即一臉認真的看向傅硯辭:“父親為官正直,且與國公有舊,此事定是他人陷害?!?/br> 傅硯辭認同道:“卿卿聰慧,為夫也這樣覺得。” “你不懷疑父親嗎?”游青有些詫異,畢竟在這之前就有傳聞?wù)f老國公之死同游沛公有關(guān)。 加上傅硯辭在朝堂上確實常常同游沛公作對,他還以為傅硯辭確實聽信了謠言。 傅硯辭無奈道:“早前同岳父作對是因為單純看不上他身上那股子文人迂腐氣,一番相處下來,不過是個固執(zhí)點的小老頭罷了。” “更何況,為夫哪有那么蠢笨,會被他人三言兩語就輕易疑心他人?!?/br>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在軍營中若是多疑,不曉得會錯過多少人才。 游青松了一口氣:“那便好,和該你有些腦子,不然又是一番腥風(fēng)血雨。” 傅硯辭皺眉,不滿道:“為夫本就聰慧過人?!?/br> 游青沒理會他的自說自話,心下松了口氣。 傅硯辭若當(dāng)真聽信王管事的話,屆時同游沛公敵對,二虎相斗必有一傷,與誰都得不到好處。 只是…… 游青目光放在傅硯辭臉上,只是不知這背后之人究竟是誰,他有種預(yù)感,此事定然不會就此止步。 傅硯辭沒那么多彎彎繞繞,察覺到游青眼神放在他身上,頗有些沒心沒肺,自以為帥氣的朝游青勾起抹笑意:“為夫好看嗎?” 游青絕望的閉上眼,算了,指望這人查下去還不如指望自己。 游青想的確實沒錯,傅硯辭手底下的人要武功有武功,要謀略……嗯…… 倒是也有門客,只不過傅硯辭平時能用武力解決的事絕不用腦子解決,平白得罪不少人。 要不然一個王管事也不至于會抓四年。 待傅硯辭把人放回榻上,準(zhǔn)備喊小侍準(zhǔn)備洗漱一下時,又被游青拉住衣袖。 他垂頭望去,游青發(fā)絲散落在四周,一對朱唇微張緩緩的喘著氣,眼睛一眨不眨的同他對視著。 游青有些為難的開口道:“夫君……” 傅硯辭甫一聽到這兩個字,瞬間朝著游青壓了下去,滿身的血腥味朝游青襲來。 傅硯辭一下一下的啄著游青的臉:“夫君在這兒呢……” 要知道,自二人成親以來,這可是游青除了在情事中頭一次喊夫君,激的傅硯辭立馬昏了頭。 哪怕此時游青要星星,傅硯辭都能給他摘下來。 游青受著這人發(fā)瘋,百忙之中喘出口氣來,同人商量道:“我想去滇洲?!?/br> 傅硯辭還在親熱,想都不想拒絕道:“不可能?!?/br> 游青轉(zhuǎn)頭不看他,以為他是疑心自己,心下莫名黯然。 卻未察覺到修長的脖頸大刺刺的顯在傅硯辭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