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傅硯辭冷笑一聲,先帝倒是心狠,愿意用那么多人的性命換一個(gè)老國公,這得是怕到什么程度,甚至甘愿冒著敗仗的風(fēng)險(xiǎn)把人整死。 他看向一旁的林元生:“給我看這個(gè)做什么?表明你是受人指使,求我放過你一馬?” 林元生垂頭彎腰:“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世子寬恕。只是如今滇州剛有起色,朝廷又找不出能托付之臣,只能求世子晚些取臣狗命?!?/br> 他抬起頭盯著傅硯辭的雙眼,神色真摯:“世子若找到能治理好滇州之人,屆時(shí)來取臣性命即可,臣絕不逃脫!” 傅硯辭冷笑:“你著官話說的有模有樣,這次放了你誰知道你能逃去哪里?!?/br> “再說,你把那些軍械都藏在刺史府,還隱瞞礦場不上報(bào),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游青抬起眸子看著他,傅硯辭此言正是他所擔(dān)憂的,但滇州又確實(shí)暫且離不開林元生。 林元生咬牙,加大籌碼:“世子,若臣出事,換了不作為的官員上來,滇州百姓如何安撫?屆時(shí)哪怕是發(fā)動(dòng)民亂也未可知?!?/br> 傅硯辭眸子沉了沉,他這話看起來有些自夸,但傅硯辭看過滇州百姓的反應(yīng),怕是新刺史還未上位,便會(huì)被百姓亂棍打死在半路上了。 況且,他明白游青為何要讓他進(jìn)來了,滇州百姓身上帶著的活力確實(shí)是靠著林元生花費(fèi)無數(shù)精力才養(yǎng)出來的,讓他就這樣砍斷,確實(shí)帶著些不忍。 傅硯辭陷入沉思,手指摩挲著游青的手掌,開口道:“給我兩日考慮的時(shí)間,這兩日我會(huì)讓我的人盯著你,你若敢有異心……” 剩余的話他未說出口,但在場的人都明白林元生敢有異心的下場。 林元生也知道傅硯辭松口了,真心實(shí)意的答謝道:“謝世子成全。” 傅硯辭不愿在此地待下去,牽著游青的手往外走去。 他腦中很亂,但余光瞥見正蹲坐在地上收拾銀針的女大夫,還是止住了腳步,吩咐身后跟著的拂劍:“把那女大夫帶來客棧?!?/br> “是?!?/br> 游青有些擔(dān)憂:“怎么了?是還有余毒未清嗎?” 傅硯辭捏了捏他的臉:“不是,是給卿卿看病?!?/br> “這大夫能解我的毒,想必醫(yī)術(shù)還行,剛好順路帶回去給你看看?!?/br> 游青:“……” 這一天經(jīng)歷太過精彩,他都忘了還有這檔子事呢。 第25章 隱瞞孕子(倒v) 但不管他再如何不情不愿, 還是被傅硯辭按在塌上。 傅硯辭態(tài)度強(qiáng)硬,開口:“卿卿別耍小脾氣,連街上的三歲孩童都不怕看大夫了, 你……” 游青察覺到那名女子揶揄的視線,羞的直接上手堵住男人的喋喋不休的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沖女子說道:“麻煩姑娘了?!?/br> 鹿悠悠瞇著眼笑看著他,開口問道:“這位公子,敢問身體有何不適?” 傅硯辭瞧著游青支支吾吾的, 替他開口:“卿卿自從上次房事過后, 小腹就一直酸漲著?!?/br> 鹿悠悠:“小腹?事后是沒有清理干凈嗎?” 傅硯辭搖頭:“清理干凈了,不然依著卿卿的體質(zhì),怕是早就發(fā)熱了?!?/br> “離上次房事過了多久了?” 傅硯辭回想了一下:“大概有個(gè)十天了。” 鹿悠悠思考了片刻, 試探的開口:“可否許我按揉一下, 確定到底是什么情況?” 傅硯辭下意識(shí)的把懷里紅的不成樣子的人摟緊, 皺著眉頭, 不假思索道:“不許!” 鹿悠悠無奈道:“這位公子,我是大夫, 醫(yī)者之前人人平等, 絕不會(huì)對(duì)病人有非分只想的。” 傅硯辭不信,倨傲道:“我家卿卿如此貌美,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歡?!?/br> 鹿悠悠:“……” 剛剛就不該救這廝,讓他毒死算了。 游青被傅硯辭這招整的,臉上幾乎要冒煙了。 為什么說話的是他, 丟臉的是自己? 隨后便從傅硯辭懷里爬出來,坐到一旁的茶桌上, 扭過頭不看傅硯辭,沖著鹿悠悠說道:“我這名兄長不怎么會(huì)說話, 還望姑娘見諒?!?/br> 鹿悠悠擺擺手:“無妨,人之常情嘛,我能理解?!?/br> 傅硯辭湊上來:“反正我不會(huì)讓人碰你的?!?/br> 游青撇向他:“是誰開始要壓著大夫給我看病的,如今你反而后悔了?” 傅硯辭真是百口莫言,他哪里會(huì)知道這玩意還要摸肚子的啊。 鹿悠悠此時(shí)插嘴道:“是啊公子,我之前也接過一個(gè)患者,小腹不適了半月有余,脫了許久才找上我,沒曾想竟是肚子里長了個(gè)rou瘤,不過半年就撒手人寰?!?/br> “二位如此不配合,論我醫(yī)術(shù)賽金仙也不好治啊?!?/br> 傅硯辭還皺著眉頭糾結(jié),隨即便聽到游青湊在他耳邊輕聲道:“況且這病一日不好,你便得多忍一日……” 傅硯辭氣笑了,寬厚的手掌掐住人細(xì)瘦的腰,下了些力氣揉捏了幾下:“在卿卿心里,為夫就是這種不顧娘子,滿腦子就是這檔子事的男人嗎?” 但有一名看熱鬧的外人在此,他又不好發(fā)作,只好丟下一句狠話:“看晚上爺怎么罰你。” 游青低笑一聲,心下暖暖的,傅硯辭平日里總是一副巴不得吞了他的神情,沒曾想竟還能如此貼心。 傅硯辭見游青不知悔改便罷了,居然還嘲諷的笑他,心下更氣,但還是正事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