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傅硯辭一手彎刀使出了殘影,但到底帶著個游青,被桎梏住了動作。 游青瞧著他耳后的汗也深知如此下去定然都得死在這,對方出手狠厲,次次都是朝著他們命門砍來。 游青忽的開口:“傅硯辭,你別管我了。自己跑出去吧。” 總比兩個人都死在這兒好。 傅硯辭眉眼更是冷峻,一時沒控住去,語氣很沖:“閉嘴!” 游青訕訕閉嘴,默默的趴在傅硯辭背后不吱聲了。 好在傅硯辭的目的只是為了出這座雅間,一個橫踢讓一名刺客在半空中飛撲出去,他小臂也吃了一刀,傅硯辭咬牙,在更多的刺客涌進(jìn)來之時,直接順著二樓走廊騰空跳了下去。 游青在他背后,被這不要命的跳法嚇得唇瓣微微泛白,指尖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裳,愣是閉緊唇瓣沒發(fā)出一道尖呼。 四周的人被他這一跳嚇得紛紛驚呼,再看到他身上帶著的血跡,以及后面持刀追著的眾人,瞬間亂成一鍋粥。 這股動靜也引來了藏在暗處的侍衛(wèi),不消片刻,局勢瞬間倒轉(zhuǎn)。 傅硯辭這才放下游青,上手摸了摸游青后背,擔(dān)憂的問道:“卿卿沒傷到吧?怎得出了這么多汗?” 游青還是第一次碰見刺殺,到底還是受到了點(diǎn)驚嚇,撐著傅硯辭平復(fù)著心緒,聞言拍了拍他:“無事,只是第一次碰見刺殺,沒太習(xí)慣?!?/br> “還有?!庇吻嗲锖笏阗~:“以后不準(zhǔn)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br> 傅硯辭心虛的撇開眼,心想:這才哪到哪。 不過想必這樣一來是吃不下飯了,傅硯辭就先帶著游青回了府。 待他手下侍衛(wèi)追捕回府,夜色已經(jīng)濃厚了。 游青皺著眉頭:“全死了?” 拂袖抱劍站在二人身前,據(jù)實回道:“屬下聽從主子命令,都沒下殺手。只是最后被我們圍困起來時,紛紛吞毒自盡?!?/br> 游青注意到一旁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傅硯辭,眉目一凌:“傅硯辭,你怎得絲毫不關(guān)心背后主謀?!?/br> 自從有了游青,傅硯辭就沒動過腦子,此刻在被子里蜷縮成老大一團(tuán),悶聲道:“卿卿聰慧,加上我只會拖你后腿?!?/br> 游青張了張口,卻不知說何,畢竟傅硯辭說的的確沒錯,他在旁邊只會擾亂他的思路。 思及此,便也不管他了,扭過頭去詢問拂袖:“可曾在他們身上發(fā)現(xiàn)點(diǎn)線索?” 拂劍:“屬下急著回來稟告,便先把尸體放置在假山那便了,打算稍后去尋尋?!?/br> 游青思索片刻,沉聲道:“我也去看看。” “不可!”傅硯辭聞聲立馬從塌上蹦了起來:“卿卿還懷著孩子,怎么能去那么污穢的地方?!?/br> 游青眼角余光都沒給他:“現(xiàn)在就去吧?!?/br> 傅硯辭從榻上下來,鞋都沒來得及穿,一只大手跟鐵鉗一般死死箍著游青的腰:“要去也明日再去?!?/br> 傅硯辭嚇唬他:“晚上孕婦去見尸體,小心他們投胎到你肚子里?!?/br> 想必拂袖也是信鬼神之說的人,聞言也立馬勸導(dǎo):“是啊夫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游青皺眉:“你們從哪里聽來的邪話,鬼神之說不可信” “什么不可信啊?!备党庌o提著游青的腰往踏上走去:“咱們能有孩子都是邪事,凡事都得帶著些敬畏之心?!?/br> 游青掙脫了片刻,見還是被帶到榻上,也是無奈:“那便明天吧?!?/br> 傅硯辭開心的吩咐下去:“多派點(diǎn)人守著,別被人盜走了?!?/br> 待拂劍退下,傅硯辭湊在游青小腹上狠狠蹭了蹭,深嗅了口氣,只覺渾身骨頭都要軟了:“卿卿好香,也好軟?!?/br> 游青不想同他膩歪,把他推開來:“嗯嗯嗯,走開,太晚了,我才不用你墨跡?!?/br> “卿卿真狠心。” 話是要抱怨的,游青是要聽的。他抱著人磨蹭了一炷香,不情不愿的吹熄燭火,老老實實的不再動作。 次日一早,傅硯辭捧著痰盂,很是心疼的撫摸著游青的背:“怎得今日吐的這么厲害?” 游青沒回他,只是腹中胎兒鬧的更歡,激的他心口都在狂跳著。 他孕吐的厲害,吐了半刻鐘才緩緩的停下,捂著小腹窩在傅硯辭懷里,緩緩吸著氣。 傅硯辭有點(diǎn)擔(dān)心,大手在他腹部打著圈圈:“這里會痛嗎?” 游青搖頭,唇色泛白:“不會痛,就是胃里翻滾的厲害,帶著心口慌慌的?!?/br> 孕期心悸,這事君岐走前說過的孕反癥狀之一。只是傅硯辭沒想到,游青這才一個多月,便開始心悸。 但他未曾在游青面前表現(xiàn)出來,只是暗暗思忖書信傳給你君岐,問問有沒有藥物緩解一番。日日早上這么難捱,只怕孩子還沒到八月,他的卿卿就先虛脫。 “你好好躺著歇會,昨夜之事為夫去探明再同你講?!备党庌o摸了摸他的臉頰,語氣中滿是憐惜。 游青搖頭:“今日父親下蘇州,我還是得起來送他的。” “岳父出發(fā)還有兩個時辰呢,你躺會,到了日程為夫自會喊你起來?!?/br> 游青作罷,腹中胎兒折騰的太過,確實沒有精氣干些其他的事。 傅硯辭安置好游青,一出門便陡然換了身氣勢,活生生是要吞了誰一般。 拂劍拂袖默默的跟在身后,雙眼對視一番,心中齊齊感慨:果然成了親的男人,脾氣就跟海底一般,深不可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