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說完又握起他的魚竿,專心致志的釣起了魚。 傅硯辭看著這柄魚竿就恨的牙癢癢,只覺它搶走了卿卿的注意力。不甘趨于桿下,捧著一旁的果盆殷勤的喂著人吃食。 他挑了塊甜瓜喂到游青嘴邊,因著游青嘴小,撐的雙頰鼓囊囊的,唇角都泛著白。 傅硯辭死死盯著他吃瓜,喉結(jié)上下滾動,啞聲道:“卿卿怎么總是這樣?!?/br> 游青鼓著嘴,不好說話,只是眼神無辜的看著傅硯辭,無聲的詢問著。 傅硯辭上手移開他的臉,耳邊有些紅:“沒什么……魚桿動了!”、 游青咽下口里的瓜,吃力的抓緊魚竿往上提。但湖中的魚個頭大,雙方力道都僵持起來。 眼見魚就快要到脫鉤了,游青額間溢出幾滴汗液,最后沒忍住朝著一旁站著看熱鬧的男人求助:“傅硯辭……” 傅硯辭雙臂抱胸,移開視線。 游青咬了咬下唇,下顎角緊緊繃住:“夫君,幫幫我?!?/br> 傅硯辭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抹壞笑:“誒,早些喊不就好了。” 他力氣大,上魚的技巧也比游青要熟練一些,不消片刻,那魚便被他用罩子撈到了木桶里頭。 傅硯辭蹲在地上戳著這只魚,沒忍住感慨:“這魚看著就肥,為夫估摸著都有四五斤重了?!?/br> 見游青不回話,他抬頭看去,只見游青死命的往后靠去,下半張臉被他用衣袖捂的很緊實,就連露出來的眉目都皺成一團。 傅硯辭好笑的開口:“卿卿自己釣上的魚,怎得一副嫌棄的神情?” 游青不敢開口,他最近嗅覺敏感的緊,只是隔著這么點距離就被魚腥味勾的想吐。 傅硯辭見狀也不敢逗他,把裝著魚的木桶拎遠了些,走回游青身邊,道:“為夫拿遠了些,該是聞不到了?!?/br> 游青見著確實離他有些距離,這才放心拿下捂著口鼻的衣袖,但緊接著一道極其微弱的魚腥味又傳入鼻腔,這下他沒有做好任何防備,“哇”的一下就側(cè)身干嘔起來。 傅硯辭如臨大敵,又轉(zhuǎn)身把木桶放的更遠了,那魚新鮮的緊,活蹦亂跳的。在他挪桶時身下尾巴狂甩,濺出來的幾滴水珠落到了傅硯辭的衣襟處,但當事人毫無所覺,飛快的奔回到游青身邊。 游青緩過那陣勁后,心有余悸的摸著胸口,想來以后得少來釣魚了,次次這般,實在受不住。 晃神間,傅硯辭就走到他身邊了,見游青不在反胃,傅硯辭才松了口氣:“卿卿往后還是少來釣魚,次次來都弄的自己難受。” 見游青認同點頭,就又想像平日一般湊上去蹭蹭。 游青毫無防備,被他抱在懷里,臉剛湊到他衣襟上,就嗅到了股熟悉的腥味。 傅硯辭此時嘴巴都開始撅起來了,下一瞬游青就推開他,退到了三米開外。 游青因著反胃,臉色有些發(fā)白,一臉警惕的伸出支手立在身前:“別挨著我?!?/br> 傅硯辭大為受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卿卿嫌棄我?” 一邊說著一邊還不死心的想靠近游青。 游青沒忍住干嘔了一聲,捂著頭制止:“你是不是抱魚了,怎得身上這么腥?!?/br> 話未說完,看見傅硯辭那張滿臉黑氣的臉,大腦自動模擬出魚腥味,于是又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干嘔。 傅硯辭這才認清現(xiàn)實,他見游青這要把肺都吐出來的模樣,連忙開口:“卿卿快走遠些,為夫去尋個地方洗好澡再來見你?!?/br> 游青跑的飛快,把身后的傅硯辭視做洪水猛獸,生怕繼續(xù)經(jīng)歷方才那陣干嘔。因著走的太快,還不小心被地上的鵝卵石絆的踉蹌了幾步,看的傅硯辭直直想沖上前去親自把人抱回房里。 好在下一瞬游青腳步順了回來,傅硯辭這才收回蠢蠢欲動的手,抿起薄唇就尋了他處梳洗換衣。 連帶著皂角都抹了三遍,才堪堪住手。確定好身上沒有魚腥味后,才敢邁步走去尋游青。 后面游青還捏著鼻子確定了好幾遍,才敢讓傅硯辭碰他。甚至到了晚上睡前,游青在傅硯辭熄燭上塌時還謹慎的嗅了會:“嗯,你現(xiàn)在可以抱著我睡覺了。”、 傅硯辭直接把鞋襪一踢,飛身而上,在游青懷里尋了個位置,抱著游青的腰,滿意的蜷縮成一團睡了過去。 …… 幾日后,長公主遞了入宮的帖子面圣,不知她同幼帝說了些什么,一個時辰后,付行凱被賜腰斬和傅硯辭擺手成功繼爵的消息同時傳遍京城。各路人馬有喜有悲,有驚有嘆,傅硯辭這個被刺殺的主也被抬上了風(fēng)口浪尖。 而天牢內(nèi)卻迎來了一位極其尊貴的貴人。 守門的侍衛(wèi)接過牌子確認身份,看著面前兜著帷帽披風(fēng)蓋住大半張臉的女人,語氣尊敬:“貴人,還請摘下帷帽,讓小的查明一下身份?!?/br> 女人掀開帷帽,一張明艷的臉龐瞬間讓昏暗的牢房透亮起來,上官瑾面無表情的瞥這眼前這名看呆了的侍衛(wèi),冷冷開口:“看夠了嗎?” 侍衛(wèi)連忙回神:“看夠……小的該死,貴人還請進?!?/br> 說完把腰牌遞給她,一雙眼睛直直看著她曼妙的身姿。 上官瑾察覺到這道下流的視線,像是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緩緩說道:“殺了吧?!?/br> 頭頂處的橫梁上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消失,下一瞬,天牢門口傳來物體倒地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