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朝廷被這道旨意驚的攪起了很大的水花,無論是哪一黨的人都上諫制止,卻被傅硯辭輕飄飄一句話擋回。 “可以啊,那你們誰跟我換換,來個其他人替我去邊疆守著。” 令人譏笑的是,這些嚷嚷著放虎歸山的人皆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在京城養(yǎng)出的錦繡腰又怎么愿意去邊疆那種苦寒之地,物資匱乏不說,還天天提心吊膽的注意著敵軍來犯。 于是某日在數(shù)間府邸均發(fā)出同一道密令--截殺傅硯辭。 與此同時,傅硯辭正撐著腰往馬車上放最后一床鴛鴦喜被,美名其曰送給他在邊疆某個新婚的兄弟。 拂劍拂袖在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上一個在軍營里頭結(jié)親的還是三年前了,孩子都會喊娘親了。 游青坐在一旁詢問:“我們幾人同護衛(wèi)走開當(dāng)真無事發(fā)生嗎?” 傅硯辭攬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我都同上官瑾商量好了,她派人在主隊吸引視線,我們則在后頭等她處理完絆腳石再走就行。” “可是……”游青神色又開始糾結(jié):“這樣會拖慢你的軍務(wù)嗎?” 傅硯辭擺擺手:“現(xiàn)在周邊國都在修生養(yǎng)息,哪里有什么軍務(wù)給我干。連上官瑾那里都同為夫說暫且不需我行動?!?/br> 大梁在這之前打了將近十五年的仗,導(dǎo)致自己同四周的鄰國都打的國庫空虛,亂象頻生。相比之下,大梁先來了一個老國公,后生了個傅硯辭,兩尊戰(zhàn)神護著大梁,樣況倒是比他國好上不少。 本該修生養(yǎng)息暫囤國本,奈何一連兩任君王都不合格,導(dǎo)致現(xiàn)在內(nèi)里漏洞百出、搖搖欲墜。 游青點頭:“此去邊疆得走多久?” 傅硯辭琢磨了一下日子,帶上游青慢些也就大半個月,于是說道:“快的話一個月?!?/br> 游青狐疑道:“要這么久?” 但他到底沒出過遠門,對這些涉略也不深,見傅硯辭滿臉自信的模樣就放下心來,軟聲道:“那便加快些路程,爭取二十天左右趕到吧。” 傅硯辭:“卿卿不必擔(dān)心你拖慢了路程。噥,圣旨上寫的就是限一月內(nèi)趕至邊疆種田入職。” “更何況咱們的速度可是上官瑾掐好的,也由不得為夫做主啊?!?/br> 游青嘆氣,害,誰讓他們有求與人。 二人聊著話,突然馬車內(nèi)就下來一名極為活潑的女子,爽朗的笑聲透過馬車直直傳進在場人耳中。 傅硯辭同游青大眼瞪大眼默聲片刻,還是游青艱難開口:“你又差人給她買了話本?” 傅硯辭雙手抬起做投降狀:“我可沒有,鹿悠悠那廝昨日差管家要了五十兩銀子,想必是自己尋了買的?!?/br> “罷了?!庇吻喾鲱~:“年輕姑娘都愛看話本,開心一點挺好的?!?/br> 下一瞬,鹿悠悠笑的幾近窒息,連忙捶著身下的車塌轉(zhuǎn)移去,二人緩緩看著被她捶的上下?lián)u擺的車身,又齊齊陷入了沉默。 但一行人終于還是上路了。由長公主手低下的死士偽裝的隊伍率先出城,半日后,傅硯辭等人偽裝成商隊,一路浩浩蕩蕩、大大放放的踏出了城門。 鹿悠悠掀起簾子看向車后的城門,看到站立在上方穿著一身紅衣的上官瑾,上半身探出窗外,舉著一抹紅色的小手帕在空中揮舞著。 上官瑾眼底神色軟了下來,無聲的說了句話--一路順風(fēng)。 傅硯辭臉上做著偽裝,眼角余光看到鹿悠悠跟個傻子一樣在那里手舞足蹈,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湊到游青車駕旁,抬手敲了敲車身。 游青緩緩掀開車簾,露出一半彎著眼勾的臉:“做甚?” 傅硯辭張開笑顏,嘴上的胡子滑稽的擋住了他的上嘴唇:“卿卿可想騎馬?” 游青有些意動,手上的書放到嘴邊,抿嘴道:“可是我還懷著孩子……” “相信為夫的技術(shù),帶你騎一刻鐘就放你回馬車。”傅硯辭拍著胸脯同游青打著包票。 游青拉上車簾,從一旁拿起帷帽戴在頭上,臉頰身段都被垂下來的白紗掩住,走到車門處被傅硯辭單手攬上馬鞍。 他側(cè)身坐在傅硯辭身前,被迎面的微風(fēng)一吹,只覺心神舒暢,恰好回頭見白紗被風(fēng)撩開,傅硯辭硬挺的臉部輪廓就直直的映入他眼中,心下一動,他湊上去落下了一個輕飄飄的吻。 第50章 甜度超標(biāo) 傅硯辭單手騎著馬, 一手牢牢的鎖在游青身上,怕他身形不穩(wěn)往下墜去。他坦然接受美人主動獻吻,眼神直視著前路, 揶揄道:“卿卿,為夫騎馬的話模樣俊不???” 游青把自己往他懷里塞了塞:“俊死了?!?/br> 國公世子英勇不凡、俊美無雙,若除去他那渾身的匪氣,想必也能排進京城名流貴子前三之列。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不俊。 傅硯辭微微低下頭, 見游青在馬上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心下一轉(zhuǎn),提著游青的腰給他換了個方位。 下一瞬,游青只覺腰間鐵腕肌rou一緊, 眼前的景色忽的開闊起來, 自己的姿勢被傅硯辭手動的從側(cè)坐變成了雙腿大開, 直接跨在馬背之上。 更讓他心顫的是, 傅硯辭這廝雙手都扶在了他身上,僅一雙長腿夾著馬腹控制著速度。 游青不甚熟練的學(xué)著他人牽起韁繩, 音線帶著顫意:“傅硯辭, 你做什么!我不會騎馬啊。” 就在此時,馬兒忽的往左側(cè)移了移頭,嚇得游青憋足了勁拉回正中,自己身形卻被這陣動作帶的往右側(cè)下滑,好在被傅硯辭撈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