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游青來了興致, 對視上了傅硯辭垂下來的目光:“那你可否教我使匕首?” 老早就見過傅硯辭一把匕首使的出神入化,他也是男子,心里頭免不了對武力的追崇。此刻更是亮著一雙眼睛,滿含期待的看著男人。 傅硯辭指尖輕敲兩下,倒是有些疑惑:“我還以為卿卿更想練劍。” 游青搖頭:“我雖未曾學過武, 但也知曉劍乃兵器大宗,底子更是要從小打好?!?/br> 他如今年歲不算小了, 真是跟著傅硯辭練劍,只怕也就是在空中甩兩個花招, 真到御敵之時,只怕劍還沒揮幾下,便被人打落在地。 而匕首短小,學起來簡單,技巧也淺顯易懂,他學起來用處也最大。 傅硯辭應(yīng)著他:“應(yīng)卿卿就行。不過學這些之前,卿卿最得學會的是騎馬?!?/br> 游青不服氣:“上次佃州城外我不是學會了嗎?” 傅硯辭直起身子,走到一旁的衣架前穿起衣物,不忘回頭看著游青,揶揄道:“那出寨子的時候卿卿帶著為夫騎一次如何?” 游青罕見的住了嘴,還是算了吧,他有點擔心一馬三命。 傅硯辭走到院子里打了盤水進來給二人洗漱。 晨起的井水最是清涼,傅硯辭小心的拿帕子沾濕,拿了個小角仔細的給游青擦拭著。 剛欲放回水盆中,卻見游青撈起衣裳,露出已經(jīng)有些許微鼓的白嫩孕肚,和一截勁瘦的腰竿,明晃晃的晃在空中,被主人用著力氣微微扭了扭。 傅硯辭眼都不眨,手掌握了上去,喉結(jié)不甚明顯的上下滑動:“卿卿這是做什么?” 給他饞的都要挪不開眼了。 游青恍若未覺,又細微的扭了扭,皺著眉頭抱怨:“昨夜也不知怎得,夢到根樹枝一直往我腰間戳,那汁水沾的現(xiàn)在還覺得黏膩?!?/br> 他把孕肚往前送了送:“你給我擦擦,爽快爽快?!?/br> 傅硯辭“啪”的一下把帕扔回盆里,跟受了刺激一般立馬站直了身子,一米九的身高投下的影子把游青籠罩在里面。 他挪開視線看著房梁轉(zhuǎn)移注意力,腦子里全是那一截細白和游青口里的兩個爽字。 游青不懂這廝又抽什么風,剛好他杵在那里能給他擋擋風,自己擰干了帕子緩緩擦拭起來。 那帕子沾著井水,甫一接觸到溫熱的皮膚,將那塊帶起了一小片雞皮疙瘩。又剛好是游青最敏.感的腰間,他沒忍住,一邊擦拭著一邊低聲的吸著氣。 傅硯辭忍無可忍,上去對著那張可惡的嘴狠狠啃了一口,冷哼一聲,很有脾氣的走出房門洗冷水澡去了。 徒留游青盯著一嘴的牙印,臉上表情呆呆的,歪頭想到:誰又惹他了? …… 而另一邊季封兩口子早早起床,正齊齊坐在院子里吃著早餐。 黎黎往自己嘴里喂了一口白粥,混著季封炒的小菜,只覺清爽無比。他瞇起眼睛,瞧見季封眼下的青黑,不由得開口勸誡:“季哥,其實大夫都喜歡把事情往嚴重來說,我們家鄉(xiāng)那邊……” 季封搖頭,同他說了自己的打算:“我會拖季印護著寨子,另外稍后我便帶人去城里把那狗官給抓了,教他不能繼續(xù)給京城送信。” “世子昨日說得對,若真有人想要朝寨子動手,無論我在不在,都護不住這寨子的?!奔痉饷寄渴嬲梗骸案螞r,如今你的身體才更重要?!?/br> 他一窮二白撿回的娘子,從身無分文扶持他到一寨之主,如今因為懷了他的孩子半條腿踏入鬼門關(guān),能有一線生機,哪怕是死也得給他搏來。 季封掐了掐他的臉,眼里的愛意快要溢出來:“我們黎寶受苦了?!?/br> 黎黎撲過去:“才不苦,季哥最疼我了?!?/br> “咳咳?!备党庌o站在門前,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他尷尬開口:“我不是故意要看你們恩愛的,屬實是你們忘記關(guān)大門了,我一走過來就看到你們抱著?!?/br> 季封按住想往外撤的黎黎,清了清嗓子,問道:“世子怎得來了?” 黎黎藏在他懷里甕聲甕氣的開口:“青青也來了嗎?” “他出門吐的厲害,現(xiàn)在在榻上緩著,沒跟過來?!备党庌o站在門前:“你現(xiàn)在還能聊天嗎?不能的話本世子稍后再來?!?/br> 季封怕黎黎悶壞,把人抱了起來,看向門邊的傅硯辭,柔聲回道:“應(yīng)該是不能了?!?/br> “不過若是世子想聊昨日的事,那便不必再問,等我處理完寨子里一些需要交接的事,便趕來同世子會和?!?/br> 傅硯辭頷首:“可。” 說完也沒興趣留在這里看別人恩愛,轉(zhuǎn)身欲走,還不忘貼心的建議:“你們?nèi)粢鲪?,可以記得關(guān)上這個房門?!?/br> 畢竟寨子里還是很多小孩子的,有辱斯文。 季封看著傅硯辭遠去的背影,手上拍了拍黎黎的臀:“我去關(guān)一下大門,黎黎松松腳可好?” 下一瞬,腰間的力道便松了許多,季封輕笑一聲,把人好好的放在椅子上,自己頂著一身狼狽上前去關(guān)了房門。 …… 傅硯辭卻是不知那間院子里發(fā)生的事,既然招到了季封,自己總得助他除了后患之幽,回了房里便使哨音喚來了只乳鴿,他將手中的紙條卷成一個小圈,掛在鴿腿上,輕聲道:“去吧?!?/br> 下一瞬,雪白的鴿子翻動著翅膀飛入高空,緩緩消失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