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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世子是個(gè)親親怪在線閱讀 - 第129章

第129章

    傅硯辭擦著嘴角,回味著染了滿是兔子味的口腔,輕輕一笑:“卿卿真是敷衍,為夫還未緩過神來呢?!?/br>
    游青唇上還帶著方才抽身而走沾著的清液,懵懂的舔了舔下唇,毫無所知來人滿是暗色的眼睛。

    見他語氣輕佻,臉上帶了絲羞惱,手掌抵著傅硯辭的心口往外一推,想要把人推開,卻聽傅硯辭悶哼一聲,像是吃痛。

    游青回想起方才二人rou搏之時(shí),傅硯辭正是被一拳捶到此處才往后退了幾步,立馬緊張起來,上手胡亂摩挲著他的傷處,語氣擔(dān)憂:“怎么了?方才傷到哪里了嗎?”

    在戰(zhàn)場(chǎng)上挨了刀子都不眨眼的傅硯辭跟著“哼哼”,拼命在伴侶面前示著弱,拉著那雙手就到處摸著:“這里疼,這里疼,這里也疼。”

    邊哼哼還邊把游青的手往衣服里塞:“卿卿快些給我看看,是不是破皮了,黏膩膩的,好痛啊……”

    游青動(dòng)作一滯,語氣有些不自在:“要不我們快些趕回家中看看,等下在外頭你受涼了怎么辦?”

    絕對(duì)不是嫌棄傅硯辭滿身是汗。

    傅硯辭沒有多想,腦袋上盯著的耳朵瞬間立了起來,眼神熱烈的看向游青,活生生像個(gè)巴巴求到骨頭的大狗。

    游青心虛的挪開視線,對(duì)著傅硯辭轉(zhuǎn)了個(gè)身,想先行爬上馬去躲著點(diǎn)這人。

    誰知現(xiàn)在孕期長(zhǎng)了,孕肚鼓出來一點(diǎn),他腿抬得高了一點(diǎn),那處的存在感就很強(qiáng)烈,像是有什么頂在大腿上,嚇得他一只腳卡在馬鞍上,不敢多動(dòng)。

    傅硯辭以為他是爬不上去,把人的腿并攏圍在手上,微微用力將人直愣愣的側(cè)放在馬背之上,自己下一瞬翻身上馬,雙手圍著游青的身體勒住韁繩,待把游青都帷帽細(xì)心戴好之后,斥馬開行。

    怕游青吹到冷風(fēng)不適,速度特地放的很慢,二人一馬緩緩行駛在茫茫草原之中,倒是把游青嚇得夠嗆。

    游青被四下響起的狼嚎懼的臉色白了白,自下而上看著傅硯辭,手指掐著男人深紅色的外衣之上,顯得那抹雪白艷麗無比。

    “傅硯辭,這里怎么會(huì)有狼叫?。俊?/br>
    傅硯辭見他窩在自己懷里細(xì)聲細(xì)氣的說這話可憐的緊,壞心思忽的升了起來,將馬匹往道路崎嶇的地方趕了趕,語氣也緊張的很,狀似凝重道:“我也不知曉,今夜怎得會(huì)有狼蹄?!?/br>
    就在此時(shí),馬匹踩過幾道水坑,蹄子不穩(wěn)的滑溜了一下,帶的背上的游青愈發(fā)往傅硯辭懷里縮。

    “夫君怎么辦,剛剛馬好像被東西咬了,要摔倒了一樣。”游青腦子里已經(jīng)閃過第二日他和傅硯辭葬身狼口的慘樣了。

    他現(xiàn)下甚至開始帶上了點(diǎn)哭腔:“傅硯辭,要是等下狼來了,你一定要陪著我,可不準(zhǔn)落我一個(gè)人在這里?!?/br>
    傅硯辭贊賞的點(diǎn)頭:“卿卿長(zhǎng)大了,懂得同為夫同生死共進(jìn)退,為夫甚是欣慰?!?/br>
    嘿嘿,他家卿卿居然想帶著他一起死誒。

    他真愛我!

    傅硯辭在心中篤定想著,面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欣喜,

    游青一直眼巴巴的看著傅硯辭的臉,本是想著這么俊的臉等下要被狼牙撕了就覺得難過,但誰曾想居然抓住了那抹笑意。

    現(xiàn)下哪里會(huì)不明白男人在逗自己玩笑,手握成拳忍無可忍的就往傅硯辭胸前捶去。

    這次力道不小,傅硯辭身前確實(shí)帶有傷痛,現(xiàn)下是一邊忍著痛意一邊忍著笑意,飽受折磨的回到家中。

    ……

    “嘶,卿卿輕一點(diǎn)!”

    游青沒好氣的往他心口淤青處抹著紅花油,身子的重量都?jí)涸谑终粕?,用力的按壓著那處,好讓藥效能夠更好的發(fā)揮。聞言沒好氣的上手拍了拍,聽到男人痛呼出聲,又心疼的往上頭吹氣。

    他嘴上嗔怪道:“讓你和人家打架,不曉得拒絕嗎?”

    傅硯辭不服氣的直起身子,又被游青拿一根手指壓了下去,努了努嘴:“他看你那眼睛都要掉下來了,我要是不上前去,誰知道會(huì)發(fā)生什么?!?/br>
    游青不以為意:“你就是想的太多,我是男子,哪里有那么多人看上我,醋缸子?!?/br>
    傅硯辭這就不樂意了:“誰說的,卿卿是沒發(fā)現(xiàn),連季封家那口子都能看著你走不動(dòng)道,別說我們軍營(yíng)里頭打了十多年光棍的那群人了?!?/br>
    想到這里他齜了齜牙,忽然想起話本里的一句酸話,不知不覺間陰陽怪氣的演了出來:“爾等都是妾,唯有本宮是正妻,還不速速退……??!”

    游青聽不下去,力道加重了些,翻了個(gè)白眼:“什么妾不妾,我們游家子弟可是只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br>
    傅硯辭嘿嘿一聲,湊上前去要親親:“卿卿真的只有我……?。。 ?/br>
    他捂住傷處,哀怨的怒視著游青:“卿卿謀殺親夫!”

    游青把瓶子往他身上一扔,活像次日無情抽身而走的丈夫,指著窗前的小塌道:“你身上藥味好重,今夜便去那里歇息,別熏到孩子了?!?/br>
    傅硯辭皺眉拒絕:“它才多大,哪里嗅的到……啊?。?!”

    “什么嗅不嗅,人家和你不一樣,小崽子可是寶寶,怎么能用嗅呢?”游青揪了一把傅硯辭的脆弱處,滿臉嚴(yán)肅的同他訓(xùn)著話:“等他出生真的會(huì)記仇的!”

    傅硯辭捂著假嚎了片刻,方才游青許是考慮到自己未來的幸福生活,用的力道倒是不大,過了開始那陣勁后便就恢復(fù)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