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渣男后,我閃婚了全球首富 第375節(jié)
她企圖收買董事會逼宮上位,然而依舊是霍時卿順利當選。 她幫冒牌貨質疑霍時卿,然而冒牌貨被揭穿打臉。 這些……全都被外人看到了?多少?九千萬? 九千萬人目睹了經(jīng)過,只可能是開了現(xiàn)場直播,而且是謝拂這個影帝粉絲帶來的流量,所以這一切都是慕北音的算計! 元苓聲嘶力竭,“誰準你開直播,股東大會不允許開直播,慕北音你明知故犯!你這種人憑什么拿著股份!” 霍時卿眸色一沉,“元女士發(fā)脾氣也要找對人才是?!?/br> 慕北音笑瞇瞇,“直播可不是我開的,還是那句話,元女士有空指責我,不如問問你的好兒子?!?/br> 霍天河低下頭,不敢看元苓,“不是媽,沒有,我沒有……” 元苓渾身僵硬,臉上閃過不甘和惱怒,還有極大的心寒,“天河,你,你……你找人開了現(xiàn)場直播為什么不告訴我!” 如果她知道,她就不會這么丟臉了! 霍天河急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推卸責任,“是那個冒牌貨讓我找人開直播的,是她!” 元苓一聽頓時撲向冒牌貨,“啊啊!賤人我殺了你!” 冒牌貨神色柔弱驚恐躲到了季柏城背后,季柏城下意識上前,“元女士,你有完沒完!明明是你想陷害自己親生兒子,你怎么好意思責怪別人,有你這么做母親的嗎!” 元苓一聽就惱了,聲音更大,“季柏城你也好意思說我?你還不是一心一意認了這個冒牌貨,陷害你自己的親生女兒,你憑什么看不起我!” 季柏城臉色漲紅,“我,我那是被騙了……” 兩人很快撕打在一起,形象全無。 霍時卿收回目光,給白霽打了一個手勢,白霽意會,很快就有保鏢過來,“無關人士請離開現(xiàn)場!” 元苓和季家人被丟了出去,一場陰謀居然以鬧劇的形式結束了,但無論是元苓霍天河逼宮不成反變小丑,冒牌貨被揭穿,都太讓人津津樂道。 所以這件事直接在娛樂,財經(jīng)等等頻道霸版屠榜三天。 …… 半小時后,霍深大廈恢復安靜,記者紛紛離去。 眾人松了口氣,“結束了?!?/br> 霍時卿頷首,“諸位辛苦,先回去吧?!?/br> 等會議室人散去,慕北音好奇,“那個冒牌貨呢?” 霍時卿意味不明,“和季家一起走了?!?/br> 這回慕北音真驚訝了,季柏城丟了這么大臉,他竟然還允許冒牌貨和他回季家? 慕北音鼓了鼓腮幫子,“她以后萬一還用我的臉冒充我怎么辦?” 總不能次次都要證明吧? 霍時卿眸光閃過意味深長,“她應該很快就會有新的身份?!?/br> 慕北音疑惑。 “不然,你以為季柏城帶她回去是為了什么?” 慕北音沉默了,“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就是你想的那樣,對了,今天不回御景園了?!?/br> “嗯?”慕北音沒想到話題怎么跳的這么快,“不回御景園,那我們去哪?” 霍時卿解釋,“御景園在裝修?!?/br> 冒牌貨住過的地方,碰過的東西,他都讓人拆了扔了,所以主臥也需要重新裝修。 霍時卿頓了頓,眸光流轉,“所以霍太太,我現(xiàn)在無家可歸,愿意收留我么,嗯?” 慕北音眨眨眼睛,意味深長,“無家可歸???” “是啊,御景園在裝修,霍家回不去,只能找你了?!?/br> 慕北音原本想說你那么多房產(chǎn)還愁沒地方住?話到嘴邊,一個念頭忽然竄了上來。 第499章 霍時卿,和我回家吧 “既然你無家可歸,那就和我回家吧?!?/br> 慕北音讓霍時卿去副駕駛,“我來開車,帶你去一個地方。” 霍時卿挑眉。 上了車,霍時卿發(fā)現(xiàn)車子的方向并非住宅區(qū),而是往城郊開。 城市漸漸遠去,高樓大廈在車窗外往后退,天色暗下來,夕陽穿過云層,給世間萬物染上一層橙黃。 遠處已經(jīng)隱隱有山的輪廓,霍時卿知道他們已經(jīng)出了安城市區(qū)。 男人眸中含笑,“霍太太這是打算帶我去哪里?” 慕北音故作兇巴巴,“這你就不要問了,誰讓霍先生問也不問就和我上了車,現(xiàn)在你在我車上,我就算把你賣了你也沒辦法?!?/br> 霍時卿沒忍住輕笑出聲,他回憶著路線,靈光一閃,“白水鎮(zhèn)?” 慕北音握方向盤的手差點一抖,“……” “看來我猜對了?!?/br> 霍時卿還記得,剛剛結婚的時候,他們在白水鎮(zhèn)‘意外’遇到一次。 慕北音咽了下口水,自然也想到了一年前的那次相遇,她不著痕跡轉移話題,“也不知道福伯怎么樣了,身體好不好,好久沒去看他了。” 福伯就是留守在白水鎮(zhèn)小別墅的那位管家,上回霍時卿也見過。 他當時……實在沒想到這個小騙子,如今會成為自己最不能缺失、最重要的存在。 白水鎮(zhèn)距離安城有兩個小時的車程,等開到鎮(zhèn)里,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相較于安城周圍其他小鎮(zhèn),白水鎮(zhèn)的發(fā)展較為落后,沒有城市的繁華,也不如新建設的鎮(zhèn)子那樣整潔光鮮。 七點不到,家家戶戶都傳出飯菜的香味,路邊還有不起眼的小餐館。 霍時卿降下車窗,“很香?!?/br> 慕北音一挑眉,“這不算什么,明天我?guī)闳コ砸患依系?,味道特別好。” 霍時卿勾唇,“霍太太對這里很熟悉?!?/br> “對啊,好歹生活了兩年?!?/br> 車子在鎮(zhèn)上行使的速度慢了下來,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才到了那座別墅。 福伯已經(jīng)收到消息,在門口等著,見到車子停下來了,立馬迎接上來,“北音小姐!” 他又看向旁邊的男人,福伯知道今日北音小姐的老公也會一起來,正準備問好,然而看見男人的面容時,福伯喉頭一哽,“你、你……” 霍時卿溫和道:“福先生,又見面了。” 福伯這幾年退休了,一直守在白水鎮(zhèn)的小別墅,對安城發(fā)生的事情不怎么清楚,他知道北音小姐的丈夫叫霍時卿,是霍深國際掌舵人,但長什么樣子卻是一無所知。 然而這個男人…… 福伯看看慕北音,又看看霍時卿,又看看慕北音。 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北音,和我過來一下?!?/br> 慕北音:“?” 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她跟了上去,“怎么了福伯?” “你……你知不知道這個男人,當年、他、他……”福伯小聲說,“當年他調查過你,他懷疑你就是星霜,我記得他的臉!他知道你是星霜之后,還冷笑了一下!” 慕北音:“……?” 嗯?霍時卿不是早就知道她是黑客星霜了嗎?她還利用這個身份,在被宋逢殊關起來的時候,聯(lián)系上了霍時卿。 福伯沒看出慕北音的迷茫,他低聲:“北音啊,你老公是霍深財團的掌舵人,他又知道你黑了霍深的系統(tǒng),他不會以此威脅你吧?他沒對你怎么樣吧!” 福伯越說越驚恐,慕北音急忙打斷,“等等等等?!?/br> 她好想告訴福伯,您的消息太落伍了!霍時卿八百年前就知道她是星霜,所以,所以…… “福先生,請放心?!?/br> 霍時卿含笑走上前,“我早就知道了。” 福伯蹙眉,“既然早就知道,那你當時冷笑什么?” 霍時卿當時查到慕北音就是星霜時,只是覺得這個小騙子可真能編,“……那不是冷笑?!?/br> 那只是他對慕北音有點無奈罷了。 然而福伯眸光一閃,忽然想到什么,“我懂了?!?/br> 慕北音:“……”?。扛2侄裁戳??老人家的思維怎么這么活躍? 福伯看了兩人一眼,意味深長,“現(xiàn)在的年輕人,和我們那時候不一樣,我們那會兒都講究含蓄,現(xiàn)在比較開放,我明白,我明白,這叫……” 福伯思考一會兒,忽然靈光一現(xiàn),鼓了下掌,“對,這叫情.趣!” 慕北音:“……” 慕北音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霍時卿勾了勾唇,怕福伯再說下去霍太太羞憤而死,于是岔開話題,“福先生,有晚餐么?北音應該也餓了。” 福伯的思維馬上被帶走,“當然當然,今天是我親自下廚,北音你要好好嘗嘗,對了霍時卿,你也不必叫我福先生了,我看著北音長大,她叫我一聲福伯,你也一樣叫我福伯吧?!?/br> “福伯?!被魰r卿沒有推辭,他這算是……得到了北音家里人的認可么? 男人跟著坐到了飯桌旁,“您也不需要叫我霍先生?!?/br> “可以,那我叫你時卿?!?/br> 福伯說是管家,在外稱呼一聲‘北音小姐’,但實際上,在慕北音心里、在福伯自己給自己的定位里,他都是慕北音的伯伯,所以他說這話也毫不客氣: “時卿,那我有話直說了,北音這孩子和別人的生長環(huán)境不太一樣,脾氣和別的女孩子比也有些倔強,她把你帶到我這里,就說明她這輩子認定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負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