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 第17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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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你們怎么會在三福被攔住?” 小魚冷不丁地問道。 “我們搶了505旅召嘉良的突擊艇,他讓糯康去攔住我們?!?/br> “……江龍?你們搶回來了?” “不是搶回來,是歸我們了?!?/br> 陳沉糾正道。 “一個意思。怎么搶的?偷的?” “沒有,他停在洛克碼頭,我們打過去,然后開了就跑。” 陳沉說得非常簡略,就好像整個過程真的就那么輕松寫意一樣。 但,對這一片的情報無比熟悉的小魚卻懵了。 “召嘉良在洛克碼頭附近布置了裝甲連的,就在友誼大橋旁邊——你們怎么跑掉的?” “把裝甲車打掉就行了,輕裝甲,很脆?!?/br> “……那是突擊炮!” “那也很脆?!?/br> 小魚徹底沉默了。 尷尬的氣氛逐漸蔓延,沉默了足足幾秒鐘之后,小魚才再次開口問道: “mk19呢?不會也是從505旅搶的吧?你不要搞得太過分啊,召嘉良目前來說還是有價值的,他想自治,但……” “沒關(guān)系,mk19是糯康的。而且以后肯定是何邦雄坐大了?!?/br> “?????你干什么了?!” “我真的啥也沒干,他抓住了505旅的把柄,然后事情自己就變成這樣了——而且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同意也沒用啊。” “鮑家沒反應(yīng)?” “鮑家目前來說還是跟我們一邊的——我的意思是,跟我們東風兵團是一邊的?!?/br> “……懂了?!?/br> 到這一刻,小魚終于把她被抓的這一段時間缺失的情報都補全了。 而她也越發(fā)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人,因為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完全符合自己人的利益。 終于可以徹底放心了。 在地牢的一個多月時間,她時時刻刻都在面臨著精神和rou體的雙重折磨,完全漆黑的環(huán)境足以摧毀所有人的意志,如果不是心里還有滅不掉的火,重見天日時,她恐怕早就已經(jīng)崩潰了。 她每時每刻都在擔心因為自己的失手,導(dǎo)致整個緬北的行動失敗、局勢失控。 而實際上,這樣的風險也確實存在,甚至那架天平真的差點就已經(jīng)傾斜了。 她寄希望于自己的備份,但也從未想過只依靠備份。 折斷的左手,就是她拼死抗爭的證明。 可最終,她所面對的,卻是一片大勝。 就好像戰(zhàn)場上被炮彈震暈,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戰(zhàn)地醫(yī)院,隊友已經(jīng)開始開茅臺、搞篝火晚會了一樣…… 失落嗎? 并沒有。 勝利從來就不是個人英雄主義的結(jié)果,飽和式行動才是保證萬無一失的最佳選擇。 實在是太好了…… 現(xiàn)在,只要等接應(yīng)的人員到位,一切就算是結(jié)束了。 無論這個男人是什么身份,他既然不想說、或者是不能說,那就算了吧。 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如果一個人表現(xiàn)得像自己人,說的話像自己人,做的事情符合自己人的利益,那他就是自己人。 ——至少,對自己這樣的一線人員來說,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隨后,她開口說道: “別的不想說就算了,你怎么過的關(guān),我總該要知道吧?” “這跟我們后續(xù)的處置方案強相關(guān),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們哪怕想要幫你,也很難辦啊?!?/br> 確實如此。 于是,陳沉也不再跟她多犟,而是直截了當?shù)鼗卮鸬溃?/br> “有一支神秘隊伍把老緬的哨卡打掉了?!?/br> “我們跟在他們后面過了關(guān)?!?/br> …… 陳沉給小魚留下了一部衛(wèi)星電話,隨后便直接離開了病房。 這一次的護送行動可以說是冒險之極,中間哪怕有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發(fā)生意外,別說小魚了,整個車隊都有可能面臨被堵截的風險。 但好在己方的突破速度足夠快,一定程度上算是甩開了追兵,再加上最后過哨卡時何邦雄給出的堅決答復(fù),解決了最后一道難題。 這并不能算是護送行動的標準模板,但,絕對稱得上是“隨機應(yīng)變”的標準模板。 整個決策過程像閃電一樣快,所有可以調(diào)集的資源全部被調(diào)集,而最后,在確定資源不足以解決問題之后,解決方案回歸到最原始、最簡單粗暴的模式上。 開打唄,還能怎么的? mk19最后一輪齊射,打掉了哨卡的所有重機槍哨位。 4輛車24,全員重型防彈衣,壓得老緬連頭都抬不起來。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而在第一個哨卡過去之后,后面的就變得無比輕松寫意了。 越是向西靠近孟賓,何邦雄的力量就越強。 為了接應(yīng)東風兵團的車隊,他直接對后續(xù)的哨卡全部進行了炮擊。 雖然準確度低得嚇人,但態(tài)度表現(xiàn)得無比強硬,那就是: 這支車隊過不來,我今天就要跟你們老緬過不去。 在這樣的表態(tài)下,老緬也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穿過景棟的20公里,東風兵團走得可以說是一路綠燈,最后甚至比預(yù)定時間還要快地到達了孟賓醫(yī)院,而何邦雄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的醫(yī)務(wù)人員立馬上陣,在相當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了手術(shù)。 綜合來看,這一次行動的勝負手不在自己,而在何邦雄。 不得不說,能在南北撣邦、緬軍的夾縫之中打出那么大聲勢的人,還真不是陳深和、陳益民那種角色可以碰瓷的。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到了關(guān)鍵時刻,人家是真敢傾家蕩產(chǎn)地上啊。 炮擊對哨卡對他們來說也是相當冒險的行動,萬一跟緬方的矛盾激化,作戰(zhàn)日程全部提前的話,損失絕對不是一點半點。 但他就敢干,而且干的毫不遲疑。 怎么說呢,多少也算個好同志吧。 看著等在醫(yī)院大廳里的何邦雄,陳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隨后,他走上前去,真誠地開口說道: “何旅長,這次多謝你了。” 何邦雄立刻站起身,回答道: “為……為咱們東風兵團分憂!沉船先生,她沒有大礙了吧?” 何邦雄當然是早就猜到了小魚身份的不一般,從糯康集團在一夜之間全部覆滅、從胡狼向他轉(zhuǎn)告糯康集團頭目全部被斬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消息居然是通過一家來自泰國的“pmc”的“工作人員”轉(zhuǎn)告的。 胡狼是傭兵,泰國的。 白狗是傭兵,緬甸佤邦的。 沉船是傭兵…… 發(fā)生了什么,還他么用說嗎? 于是,他做出決定的速度,甚至還要超過陳沉以為的速度。 實際上,在接到電話的同一時間,他的炮營就已經(jīng)開始進行機動了…… 看著何邦雄一臉狗腿的表情,陳沉自然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于是,他鄭重地開口說道: “我們救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普通的人質(zhì),跟誰都沒有太大關(guān)系,你不要想太多?!?/br> “明白!不該想的我不會想!哨卡是我們打的,跟你們沒關(guān)系!” 何邦雄毫不猶豫地回答,很顯然,陳沉的話,他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或者是聽得太進去了? 陳沉哭笑不得,最后只好說道: “不管怎么樣,這次你們辛苦了?!?/br> “后續(xù)我會為你們多爭取爭取,盡可能讓你滿意。” 看看,看看,什么叫大人物??? 爭取爭取。 這幾個字一出來,味道立馬就變得純正了起來。 自己什么時候能學(xué)會這種說話方式呢? 何邦雄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激動,他靠近陳沉,壓低聲音問道: “沉船先生,505旅……召嘉良是不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