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 第18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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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一定靠打來解決。” “至少,不需要我們親自沖鋒陷陣?!?/br> “還記得跟你說過的方案嗎?” “達邦和勐卡幾乎就在湄公河河道、河谷的一條直線上,距離多遠?” 陳沉愣了一愣。 “大概20公里。” “那就沒問題了?!?/br> “回去,打電話給第七旅的負責人,讓他去你的地方試炮。” 小魚的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神色。 “我就不信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不怕ppl01?!” …… 二十分鐘后。 在第七旅何布帕的見證之下,剛剛從小田園村繳獲的ah-2重型榴彈炮怒吼著射出了第一發(fā)炮彈。 炮彈在湄公河上空劃過,順著河道的方向飛過整整18.9公里的距離,然后精準地落在了達邦附近的開闊地面上。 望遠鏡中,遠處的達邦一片煙塵騰起。 哪怕聽不見爆炸聲,陳沉也能感受到這門重炮的強大威力。 緊接著,是第二發(fā),第三發(fā)。 這一次繳獲的炮彈有12發(fā),陳沉早就偷偷藏下了兩發(fā),而剩下的,則是當著何布帕的面打完。 震撼人心的轟鳴聲之中,半自動裝填裝置把一枚又一枚的炮彈填進了炮膛,隨后又將來自現(xiàn)代火藥的鞭撻降臨到伽羅惹的頭頂上。 這一幕讓站在一旁觀禮的何布帕都心旌搖曳——當然并不是因為炮擊的威力。 155重炮雖然罕見,可他也不是沒打過。 他真正大開眼界的,是在陳沉的指揮下、自己那些明明是二把子、但動作卻變得流暢熟練許多的炮兵。 這就是一個強有力的領(lǐng)導的作用啊。 也許,如果可以的話,自己應(yīng)該聘請陳沉來做cao炮教官? 這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還真不一定有資格去提這個要求…… 再看看吧。 炮聲停止,他走到了陳沉面前,開口說道: “沉船先生,你這次演習搞得不錯啊,震懾宵?。 ?/br> 陳沉哈哈一笑,回答道: “是我們的演習?!?/br> …… 炮擊停止幾分鐘之后,陳沉送走了何布帕。 隨后,突擊艇分隊傳來了最新的消息。 達邦附近作為靶場的農(nóng)田都被打爛了,一發(fā)炮彈飛到了伽羅惹營地附近的地磅站,把那個地磅站整個掀飛了起來。 伽羅惹的傭兵們嚇破了膽,被高額懸賞提起來的勇氣瞬間消散,所有人都在到處跑路,剛剛構(gòu)筑成型的防線直接崩潰。 沒有人想再執(zhí)行任務(wù)了。 本來就是一幫殘兵,拿什么跟這種擁有重火力的武裝對抗? 我們只是上了m56,你們就直接上155榴了?! 跑啊,再不跑,下一發(fā)炮彈就真的要打到自己頭上了…… 于是,在確認敵人已經(jīng)離場之后,陳沉立刻命令車隊出發(fā)。 半個小時之后,車隊順利通過達邦,繼續(xù)前進到達換乘點,全員坐上突擊艇,繼續(xù)向塔坪出發(fā)。 過程中,沒有任何一只老鼠再敢于上前sao擾。 陳沉終于松了一口氣,看著坐在突擊艇上擺弄著自己左手上繃帶的小魚,他略有些感慨地說道: “你其實也沒比我好到哪里去。” 小魚翻了個白眼。 “我比你好太多了,如果是你的話,你一定會直接下令炮擊伽羅惹的營地,然后造成大批傷亡?!?/br> “那有什么辦法?我的情報顆粒度比你粗太多,即使是今天這個案例,我也不知道一次威懾性的炮擊能不能打破對方的防線,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這整件事情的背景到底是什么?!?/br> “所以,我就只能盡可能地消滅——否則被消滅的就是我們自己?!?/br> 陳沉滿臉無辜地說道。 “合理?!?/br> 小魚微微點頭。 這個反應(yīng)倒是讓陳沉有些驚訝。 “我還以為你會批評我兩句的,什么作風建設(shè)出大問題之類的……” “我批評不了你?!?/br> 小魚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 “正如你說的,你的情報是有的,但顆粒度真的比我差太多了?!?/br> “所以在很多時候,你不可能采取跟我們一樣的精細化方案?!?/br> “那就只能靠打、靠殺傷了咯?!?/br>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br> 說到這里,她停頓了片刻,隨后認真地看著陳沉,開口說道: “你也不要把我們想象得太友好了?!?/br> “我們一貫是不提倡使用暴力的?!?/br> “但,如果有必要,我們也必須給敵人……上點手段?!?/br> 第159章 告別 突擊艇只花了25分鐘就到達了塔坪,而此時,小魚的接應(yīng)人員距離塔坪還有接近15分鐘車程。 陳沉立刻命令偵查組前出警戒,并在距離勐拉公路400米左右的山脊上建立了機槍火力點,完全覆蓋了下方勐拉公路上敵人有可能來襲的方向。 同時,突擊艇的高炮對準了塔坪大橋,做出了一副“一夫當關(guān)”的姿態(tài)。 ——不過確實也是,在這座不算多么寬闊的大橋側(cè)面,在一架彈藥充足的高炮籠罩下,陳沉還真就不信有什么輕裝甲單位能過得來。 他這個動作把小魚都驚呆了,在高炮向大橋轉(zhuǎn)向的同時,她趕緊拉住陳沉說道: “這橋不能炸的,這是我們的援建項目,你要是炸掉了……” “誰說我要炸橋了?” 陳沉莫名其妙地看了小魚一眼,轉(zhuǎn)而說道: “23毫米口徑不對著橋面打的話,基本還是不會造成太大的結(jié)構(gòu)性損傷的,放心,我又不傻,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清楚得很?!?/br> “……好像也是?!?/br> 小魚點點頭,繼續(xù)說道: “那就老老實實等著吧,我估計后續(xù)應(yīng)該不會有人再來sao擾了?!?/br> “上級已經(jīng)展開了相關(guān)的工作,也發(fā)出了一些警告,如果還有人敢動手,那就是真的沒腦子了……” “明白——所以伽羅惹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在這邊工作那么多年,連這都壓不???” 陳沉的語氣里透露著明顯的疑惑,主要是伽羅惹臨時加入戰(zhàn)斗這件事情,屬實是讓人太捉摸不透了。 消息從哪里來的?誰發(fā)的任務(wù)?為什么他們敢發(fā)任務(wù)?北邊沒有反制措施?他們就不怕被北邊盯上嗎? 這些問題中只要有一個問題沒能得到合理的解答,整件事情對陳沉來說就仍然是一個值得懷疑的“風險”。 ——然而,小魚卻用一句話就回答了他的所有疑問。 “這是個時間差的問題,懸賞發(fā)布在先,泰王去世的消息在后。” “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能快速組織起接應(yīng)就已經(jīng)很難了——你要知道,這里到底不是我們自己的地盤,尤其對我這樣的身份來說,可用的手段更少?!?/br> “老美會不計代價地去拯救一個叫瑞恩的大兵,但他們也不可能去救一個沒有名字的cia探員,對吧?” “至少,他們不可能動用公開的手段去救……說實話,如果不是遇到了你,哪怕從連衣來的別墅跑出來,這次也很難活得下去,任務(wù)也……” “現(xiàn)在承認你跟cia探員一個層級了?” 陳沉冷不丁地打斷她問道。 “……這是重點嗎?我只是在給你解釋為什么需要你介入,別搞得好像我們故意在坑你一樣?!?/br> “你們其實也可以發(fā)一個匿名懸賞的,這樣也不會暴露你的身份?!?/br> 陳沉繼續(xù)說道。 “發(fā)給誰?我們本來就不希望影響擴散,再者,你自己說你們是周邊的最強傭兵團,懸賞不是發(fā)給你了嗎?” “那你們也沒給錢??!116萬是前一次行動的價格好嗎?” 聽到這話,小魚忍不住覺得好笑。 “那你之前也沒說啊,誰知道這算是新合同,還是老合同附送的增值服務(wù)啊?!?/br>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新合同啊?!?/br> “那你想要什么,直接說吧,能談的我們都可以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