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fēng) 第35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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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確定要談,那就沒必要再打。 景棟,可以是聯(lián)軍的。 至少,暫時可以是。 至于以后歸誰,那就是zz上的事情,而沒必要是軍事上的事情了。 于是,在陳沉往景棟投下第一根胡蘿卜的46個小時之后,景棟守軍放下了武器。 至此,已經(jīng)被756旅圍困了超過9個月、封鎖了兩個月的景棟,徹底重新開放。 看著舉著手從景棟方向走出緬軍,陳沉長舒了一口氣。 兵不刃血。 下一個,就是大其力。 而大其力之戰(zhàn),那必然是尸山血海。 因為,自己、包括聯(lián)軍跟召嘉良,是絕對沒得談的。 第281章 絞rou機(jī) “現(xiàn)在所有的部隊都可以匯合了,除了留下基本的防守力量之外,第七旅、756旅的所有戰(zhàn)斗力,都必須投入到對大其力的作戰(zhàn)行動中去?!?/br> “景棟的和平解——和平……和平……媽的,和平解放!是一個好消息,我們并沒有在這里損失太多兵力,后續(xù)作戰(zhàn)時也能更加從容。” “但是即使這樣,我們現(xiàn)在所有可用之兵加起來也只有3000人左右,哪怕考慮到505旅的叛軍,總兵力也只有3500人上下?!?/br> “而召嘉良目前的兵力在兩千左右,其中高組織度、高服從度的私兵就達(dá)到了1000人?!?/br> “最麻煩的是,召嘉良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跟我們打城市巷戰(zhàn)了,他們已經(jīng)退入了大其力城內(nèi)?!?/br> “叛軍的第四團(tuán)根本就打不進(jìn)去,他們已經(jīng)付出了重大代價,戰(zhàn)斗意志已經(jīng)廢了。” “我們不能指望他們,能依賴的,只有我們手里的三千人?!?/br> “很難打……大其力,一定會變成一臺巨大的絞rou機(jī)?!?/br> 東風(fēng)兵團(tuán)別墅里,陳沉坐在沙發(fā)上,面對著身前的眾人,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 而在聽到他的話之后,無論是鮑曉梅、何布帕、還是何邦雄,臉上都是一副凝重的神情。 他們剛剛打了勝仗,取得了此前甚至不敢去奢望的巨大戰(zhàn)果,也算是完成了這次聯(lián)合行動的基本目標(biāo)。 但,在聽到陳沉的話之后,他們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當(dāng)前問題的嚴(yán)重性。 戰(zhàn)斗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不拿下大其力,以當(dāng)前南撣邦的局勢而言,他們想要造就的局面永遠(yuǎn)只能是個“半成品”,而這條所謂“命脈”的源頭,還是被掌握在其他人手里。 人家隨時可以掐斷你的整條交通線路,那也就意味著,人家手里拿著的,是至高無上的籌碼。 談判? 召嘉良是不可能談判的。 如果能談的話,他自己的隊伍出問題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談了。 絕對不會拖到現(xiàn)在,拖到真正開始打城市巷戰(zhàn)了,都還沒有表露出一點可以談的意思。 想到這里,哪怕是始終主張用談、用zz手段解決問題的鮑曉梅也面露難色。 她皺眉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 “實在不行,我們就亮明身份開戰(zhàn)。” “佤邦只要確定參戰(zhàn),召嘉良絕對沒有勝算,這么打下去必敗,他不會……” “不行?!?/br> 陳沉打斷了她的話,隨后說道: “如果是景棟死活打不下來,佤邦亮身份還是可以的。但現(xiàn)在我們打的是大其力,我們要補(bǔ)上的是整條交通線的最后一環(huán),你佤邦現(xiàn)在再來冒頭,那就完全是畫蛇添足了?!?/br> “不僅僅召嘉良不可能投降,甚至我們好不容易經(jīng)營出來的跟緬方對峙僵持的局面也會毀于一旦,整個蒲北會被拖入無休無止的沖突漩渦里?!?/br> “誰也得不到好處,可能最高興的只有軍火販子——但問題來了,大其力控制著湄公河樞紐,505旅就是最大的軍火販子之一?!?/br> “這么一來,我們豈不是相當(dāng)于給他送錢嗎?” “佤邦不能參戰(zhàn),這是最基本的zz考量?!?/br> “如果不信,你下次可以在跟老緬的談判里提一提,看看他們是什么反應(yīng)?!?/br> “相信我,只要你提了,哪怕只是試探,也絕對會引起他們的劇烈反應(yīng)的?!?/br> “明白了……” 鮑曉梅緩緩點頭,認(rèn)可了陳沉的判斷。 但短暫停頓之后,她又開口說道: “即使佤邦不能參戰(zhàn),我們最好的解決問題的方案仍然是……以勢壓人,不要跟505旅打巷戰(zhàn)吧?” “我雖然沒有真正參與過實戰(zhàn),但是也知道巷戰(zhàn)是最難打的?!?/br> “這里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一旦巷戰(zhàn)開打,哪怕最后能打贏,第七旅和756旅這3000人,也一定會全部填進(jìn)去?!?/br> “到時候,咱們兩個何旅長,都會變成光桿司令,誰想來欺負(fù),誰就能上手。” “這個問題怎么解決?沒法解決嘛!” 聽到他的話,陳沉的臉上流露出了贊許的神色。 這一年多下來,隨著經(jīng)手的“大事”越來越多,處理的關(guān)系越來越復(fù)雜,鮑曉梅終于也有了長足的進(jìn)步,開始真正學(xué)會“縱橫捭闔”,而不僅僅是小家子氣的“八面玲瓏”了。 能在這個時間點主動把這個問題暴露出來,就相當(dāng)于主動用佤邦的身份去擔(dān)了因果,哪怕最終沒有合適的解決方案,至少討論的過程,不需要太多的勾心斗角了。 而何邦雄和何布帕在聽到她的話之后,臉上也是露出了“釋然”的神色。 他們確實早就想說這個問題了,但以他們的身份,誰來提這個點都不合適…… “鮑小姐考慮得很周到,摸著良心說,我們都是有這個擔(dān)憂的?!?/br> “大其力可以打,也必須要打,但是,打完之后呢?” “我們本來就是當(dāng)兵的,那點地盤都是槍桿子里打出來的,要是人沒了,槍沒了,那不是全完了嗎……” 說話的是何邦雄,相比起何布帕來說,他面臨的問題其實更加嚴(yán)重。 因為第七旅的地盤離佤邦比較近,從某種程度上說還能得到佤邦的庇護(hù),再加上有東風(fēng)兵團(tuán)這個定海神針在,何布帕哪怕人打沒了,也還有機(jī)會重新發(fā)展起來。 可他呢? 孤軍奮戰(zhàn),萬一沒了,那就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這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哪怕是陳沉,對此也沒有任何辦法。 怎么做,才能讓一個手底下沒有兵的軍閥活著? 這個問題的難度,恐怕比“怎么拿下大其力”本身,還要高得多。 畢竟,聯(lián)軍跟召嘉良沒得談,但何邦雄,還是可以跟召嘉良談的…… 陳沉眉頭緊皺,良久之后,他才開口問道: “在這條交通線上,到底還有哪些民地武裝會受益?” “我的意思是,除了佤邦之外的民地武。” “東撣邦軍,林明賢那邊,但是他可以不參與,因為影響比較小。” 鮑曉梅思索片刻后,繼續(xù)說道: “有一個莫法營,人數(shù)很少,本質(zhì)就一個土匪寨子,兩百多個人,在佤邦和第七旅的夾縫中間。” “除此之外,能受益、且能拿出槍來的,就只有另外的傭兵團(tuán)了,但他們是為錢打仗的,這種送命的買賣,我估計很難說動他們?nèi)ジ伞?/br> “那就是等于沒有了?!?/br> 陳沉嘆了口氣,重新轉(zhuǎn)向何邦雄正色說道: “何旅長,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br> “只能是你們頂上去,并且,只能是承受我們必然要承受的那個后果?!?/br> “你的756旅很可能會被打空,也很可能會面臨一段時間的困難,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東風(fēng)兵團(tuán)會盡全力保證你不被吞掉?!?/br> “如果你信我,那我們就打。” “如果你不信……說實話,我沒有別的辦法,我只能讓佤邦接手?!?/br> “但如果走到那一步的話,你也知道,之前打了那么多仗,基本上,你們就相當(dāng)于白打了。” 如果是從不知情第三方的角度來看,陳沉這一番話帶有威脅的含義。 但何邦雄是從頭到尾參與了整場行動的,所以從他的視角來看,陳沉的話,反而是最真誠的“攤牌”。 沒錯,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有選擇的空間了。 更不可能有討價還價、斤斤計較的余地。 擺在眾人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 信,或者不信。 如果信,那就一條路走到黑,打到最后,賭佤邦會出手、東風(fēng)兵團(tuán)會出手,保住自己慘重犧牲代價后換來的戰(zhàn)果。 如果不信,那就到此為止,一拍兩散,最后誰也別想撈到太多好處。 何布帕和何邦雄不知道什么叫囚徒困境,更不可能知道怎么去計算期望收益、去尋找納什均衡,但能走到他們這一步的人,幾乎每一個都是人精,只要不是出現(xiàn)重大問題,基本不可能做出誤判。 所以,在陳沉的這番話說完之后,何邦雄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做出了表態(tài)。 “老弟,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打到現(xiàn)在了,再去想什么后果,說什么制衡,再去畏手畏腳瞻前顧后,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br> “就一句話,我信你,你能給我這個承諾,就足夠了!” “打,大其力一定要打!” “人生難得幾回搏,你跟鮑小姐想做成的大事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事兒做下去,我就可以不是軍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