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 第38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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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川爺醫(yī)術是真的沒話說的。” “我記得我爸那時候罵我說了一句話,說‘閻羅殿里的舂臼敲碎的骨頭川爺都能接回來,你嚎nm呢’。” “你知道我爸的,他很少說是什么太夸張的話,能這么比喻,說明川爺是真的可以?!?/br> “而且據(jù)說他當了一輩子的軍醫(yī),到現(xiàn)在……” “叫什么名字?” 鮑啟的話還沒說完,平川已經(jīng)轉到了石大凱身邊,聽到他的問話,石大凱連忙回答道: “叫石大凱!30歲,體重150斤,身高173,身體健康,之前腹部受過槍傷,主要是腸子,沒有傷到主要臟器?!?/br> “切沒切?腸子切沒切?” “沒有,當時有防彈衣,內(nèi)部傷得不算很重?!?/br> “那沒什么問題,很標準?!?/br> 平川捏了捏石大凱的手臂,又詢問了幾個有關病史、過敏源、血型的問題,挨個記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之后,便直接轉向了一旁的鮑啟。 “你呢?情況怎么樣?” 鮑啟按照其他人的套路以此回答,重點說了腿上的槍傷,平川蹲下身幫他挽起褲腿檢查了一番,微微點頭說道: “處理得還不錯,基本沒影響功能性?!?/br> “怎么樣,你的手好了嗎?” “好了,嘿嘿。” 鮑啟開口回答,兩人相視一笑,這一段跨越了父輩的情誼,在這里又續(xù)上了。 一圈下來,平川基本上把所有人員的情況都摸了個底,全部記在了他的本子上,隨后,他自己帶隊去別墅后院,開始對小隊成員進行摸底測試。 按照他的說法,他得了解每個人的行動方式、行為習慣和身體機能的細節(jié)。 比如每個人的強手不同、強手的強弱不同,都會給他后續(xù)進行傷情處置帶來不同的判斷依據(jù),他要做的不僅僅是“讓傷員活命”那么簡單,而是在能讓傷員活命的同時,還要盡可能地保證他們的戰(zhàn)斗力。 看著賣力在后院跑跑跳跳的隊員,看著在一旁全神貫注地認真記錄的平川,陳沉不由得有些感慨。 他看了一眼小魚,開口說道: “你說得沒錯,像我們這種人,確實是會主動找上你們的。” “這算什么?理想主義的聚集效應?” “差不多,反正燈塔就那么幾座?!?/br> 小魚微微皺眉、隨后又迅速舒展開,繼續(xù)說道: “現(xiàn)在這世界上的燈塔已經(jīng)一座接著一座地熄滅了,本來是跟著其他燈塔航行的船,也要改變自己的航道?!?/br> “你看吧,鮑啟這一家人其實就是典型的例子……他爹沒找到的航道,讓他給找到了?!?/br> “這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嗎?甚至從某種角度來看……都有種史詩感。” “史詩感就太夸張了?!?/br> 陳沉自嘲地笑了笑說道: “我們還差得遠呢?!?/br> “現(xiàn)在當然還差得遠,但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后看,那就不一定了?!?/br> “所以努力吧,趁著年輕,多干點大事!” “沒問題。” 陳沉鄭重點頭,而也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上看,打過來的是何布帕。 陳沉接起電話,那頭的何布帕聲音略微有些急促。 他開口說道: “長官,有點麻煩?!?/br> “我剛剛從陳玉虎那得到的消息,玄阮隆玩真的!” “阮隆集團剛跟泰國清萊府一家礦業(yè)公司簽訂了協(xié)議,準備在會曬一帶尋找金礦?!?/br> “他們是真打算洗白了,我們必須在泰國進場前拿下他們,要不然,就真能他娘的不好干了!” 第303章 暗度陳倉 會曬有金礦嗎? 事實上,不僅有,而且還很多。 當然,這種多并不是說那里真的發(fā)現(xiàn)了金礦,而是說會曬周邊有很大的探礦潛力。 畢竟,景洪-會曬是典型的巖漿-變質巖成礦帶,成礦物質具有礦床礦體的典型特征——能在會曬附近發(fā)現(xiàn)藍寶石礦,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就已經(jīng)說明了會曬附近的金礦潛力。 因為老撾這邊的礦床本來就是主要由各類石英、輝綠巖、尖晶石、黃鐵和輝相礦物組成的,而尖晶石、石英又是藍寶石這類剛玉礦石的伴生礦物。 雖然不能說找到藍寶石就能找到金礦,但找到藍寶石,確實讓發(fā)現(xiàn)金礦的概率大大上升了。 而拋開這些技術上的東西不談,按照陳沉上一世的記憶,會曬附近從2010年開始確實在大搞金礦勘探,那時候廣西上林人基本上已經(jīng)把非洲的金礦能占的都占滿了,但錢還得賺,財還得發(fā),咋辦呢? 去老撾,去會曬。 陳沉還記得,在他自己的老鄉(xiāng)的口中還流傳著一個財富傳說,說是有人在會曬附近蹚水過一條小河,上岸烘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鞋底有金粉,于是順勢在河里淘了兩小時,一個人純手工淘出來6克粗金沙。 這是什么概念,陳沉其實不是很懂。 但在這個傳說的后半部分,他是記憶猶新的——發(fā)現(xiàn)那條河的老鄉(xiāng)一年賺了三個億,把礦床挖干回家了。 這樣的傳說毫無疑問地符合新時代淘金客的野心,而從另一個角度,也說明了會曬附近未被開發(fā)的金礦資源的豐富。 所以,當何布帕說出“阮隆集團跟泰方簽訂探礦協(xié)議”這個消息的時候,陳沉其實根本就沒覺得有多驚訝。 這是必然會發(fā)生的事情,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或許會稍微晚一點,但絕對不會遲到。 因為,對會曬地區(qū)的開發(fā),就是起源于2012年前后的。 到2015年的時候,某國的五礦集團都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整戰(zhàn)略重心、出售位于老撾車邦的同金礦,轉而向老撾東北進發(fā)了。 ——當年陳沉還跟五礦的人打過交道,臨時給他們充當過幾天現(xiàn)場安保,當年他聽著五礦車邦的領導在臺上講什么村自為戰(zhàn)的時候,還覺得特別好笑,覺得這些商人就是愛起高調(diào)。 萬萬沒想到,重活一世,自己居然還會跟“金礦”這事兒扯上聯(lián)系! 不過這一次,聯(lián)系的“另一發(fā)”,就不是自己人了。 何布帕說得沒錯,必須在泰國人真正入場之前把阮隆集團徹底打掉。 要不然,一旦國際糾紛涉及到了泰國的正經(jīng)生意人,那可真就是麻煩大了。 原因很簡單。 你要是本來就是金三角的“原生勢力”,比如阮隆集團、比如以前的萬豐、比如老撾的糯康、比如泰國班帕匹那些所謂的“茶園”,那你無論怎么打都沒關系。 大家眼睛一閉,就當沒看見,你們打出狗腦子來,只要不擾民、讓影響擴散、并且處理好善后事宜,鬼才愿意管你。 ——但,如果是正經(jīng)公司,那就不一樣了。 這種公司別說死人了,哪怕是傷了一個,那都屬于重大國際事件! 所以,陳沉最先要確認的一點就是,他們到底是不是正經(jīng)公司? 這話他沒有在電話里問,而是非常謹慎地讓姜河代替自己去見了何布帕一面,而在兩人綜合各方面的情報加以研判之后,最終,他們給出了一個陳沉實在不愿意接受的結果。 那家泰國公司,是真的非常正經(jīng),而且非常合法。 他們沒有任何不干凈的底子,也從未干過任何與毒品犯罪沾邊的事情,簡單點說的話,他們就是一幫被破產(chǎn)逼到絕路、不得不破罐子破摔把目光投向老撾、投向玄阮隆地盤的冒險分子。 他們很清楚自己的合作方是干嘛的,但他們不在意。 因為從形式上,他們是真的沒有任何不合規(guī)的地方! 誰敢動他們?法律都管不了他們…… 看著沙發(fā)上陳沉無奈的表情,剛從何布帕那里趕回來的姜河開口說道: “現(xiàn)在情況非常明確,就是一個時間窗口的問題。” “我剛剛找之前生意上的伙伴打聽了一下那邊的情況,富來——就是那家泰國礦產(chǎn)公司,他們本來是做莫山的白鎢礦的,業(yè)務已經(jīng)停了很久了?!?/br>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確實在做轉型,也測試了一批金礦勘探設備。” “并且,他們其實已經(jīng)跟阮隆集團簽了合同,準備出發(fā)了?!?/br> “因為從外部觀察看,這些人都已經(jīng)帶著自己的勘探員去河里劃皮劃艇了……很明顯,這是在為探礦做準備?!?/br> “我現(xiàn)在還沒有拿到他們具體的計劃,但我估計,時間不會太久?!?/br> “最遲一周內(nèi),他們肯定要派人去會曬。” “我們要是真等到那個時候再打的話,麻煩就比較大了……主要是,投鼠忌器,怕打死人?!?/br> “沒錯?!?/br> 聽到他的話,陳沉微微點頭,隨后問道: “那你的想法呢?是什么?” 姜河略微沉吟片刻,回答道: “我還是從我自己這份工作的角度來說——如果讓我決定的話,我比較傾向于去延緩泰國方面的進度,讓他們晚一點再派人過去。” “但問題是,現(xiàn)在玄阮隆也很敏感,如果泰國那邊有拖延的話,他很可能不會懷疑富來公司,反而會懷疑我們。” “所以……比較難辦,但也可以試試?!?/br> “算了,別試了?!?/br> 陳沉果斷擺手,隨后說道: “敵人在準備,我們也在準備?!?/br> “現(xiàn)在我們的準備度還是遠遠高于玄阮隆的,但如果再等下去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