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 第65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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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損失的至少還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豐富的情報部門行動人員,客觀來講,在面對不講道理的武力打擊時,他們的失敗情有可原。 可是美國呢? 美國損失的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t0級別特種部隊,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24 sts! 而且,這一次的傷亡高達20人以上,還有8人被俘. 想到這里,梅西耶爾的心情瞬間舒暢了許多,略微思索片刻后,他開口說道: “不管怎么樣,既然對方已經(jīng)出招,我們就必須想辦法應(yīng)對?!?/br> “臨時營救是不可能的,各方勢力都在停戰(zhàn)觀望,我們不能在這種時候去挑起沖突?!?/br> “那么,就先想辦法把尾巴打掃干凈吧?!?/br> “你說的那個核心人員——赫伯特·威爾斯?他跟is的關(guān)系,具體在哪里?聯(lián)絡(luò)人是誰?位置在哪?” 聽到這話,情報員立刻回答道: “拉卡省哈姆瑞特附近,線人是一個叫莫里斯的圣戰(zhàn)分子?!?/br> “莫里斯?英國人?我為什么沒印象?” 梅西耶爾驚訝地問道。 “.之前的局勢太混亂了,我們沒有來得及去處理這件小事,畢竟,他們僅僅只是有聯(lián)系而已,還沒有建立任何實質(zhì)性的合作關(guān)系?!?/br> “但現(xiàn)在” “我明白?!?/br> 梅西耶爾打斷了情報員,繼續(xù)說道: “莫里斯必須死,想辦法干掉他?!?/br> “怎么做?我們沒辦法繼續(xù)向敘利亞境內(nèi)派遣地面部隊了,其他國際雇傭組織也在觀望,在mpri和academic有明確動作之前,大部分專業(yè)傭兵集團不會輕舉妄動?!?/br> “而如果要找那些小的傭兵團,我擔心他們沒辦法有效完成任務(wù)。畢竟,莫里斯不是什么普通的圣戰(zhàn)分子,他是曾經(jīng)在法外軍團特種部隊服役過的?!?/br> “gcp突擊隊?這個人的背景也太復雜了吧。” 梅西耶爾眉頭緊皺,繼續(xù)問道: “他跟法國軍方有聯(lián)系嗎?” “鬼知道也許有吧,但不管有沒有,都不影響我們的決策?!?/br> “是的.” 梅西耶爾輕輕敲著桌子,沉吟良久后,他突然開口說道: “交給東風兵團吧?!?/br> “???你說的是東風兵團?!” 情報員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是的。” “你沒發(fā)現(xiàn)嗎?他們這支隊伍尤其熱衷于各種反恐行動,前幾天在拉卡哈希哈村的屠殺,就是他們干的.” “如果我們能拋出有關(guān)‘恐襲’的線索,我想,他們絕對不會拒絕接受的?!?/br> “嗯或許他們還會以為,自己真的化解了一場危機呢?!?/br> 說到這里,梅西耶爾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而情報員也是緩緩點頭。 “沒錯,這是當前最好的方案?!?/br> “即使東風兵團不參與,敘利亞政府軍也不會坐視不管好了,這部分沒問題了,赫伯特怎么辦?” “什么都不用做?!?/br> 梅西耶爾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赫伯特是經(jīng)受過嚴格反審訊訓練的,在敘利亞方面審訊手段受限、技術(shù)條件有限的情況下,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動搖?!?/br> “而且,你應(yīng)該讀過他的檔案?!?/br> “他的腦子有問題——我的意思是,他大腦中的嗯.ziv-po神經(jīng)環(huán)路突觸前cb1rs蛋白表達,是有天然缺陷的?!?/br> “他對劇烈痛覺的敏感度遠遠低于常人,哪怕是直接刺激神經(jīng)的手段,對他來說幾乎都是無效的?!?/br> “所以,他并不怎么畏懼痛苦?!?/br> “當然,也許他會害怕死亡,但問題是,現(xiàn)在的他完全清楚,敘利亞軍方不可能以死亡來威脅他。” “既然這樣,我不相信那些敘利亞人有任何方法可以撬開他的嘴?!?/br> “等著吧,再過一周、或者兩周,他們就會絕望地把我們的人全部放回來了” 第500章 擾亂時序 阿勒頗,東方兵團安全屋內(nèi)。 赫伯特終于被摘下了戴了幾個小時的眼罩,刺眼的光線射入了他的眼睛里,花了好幾秒的時間,他才終于適應(yīng)了光線、看清楚了眼前的東西。 他本來以為,對方這次會把他帶到一個更加殘酷的審訊室、或者直接帶到刑場,但讓他完全沒想到的是,他的眼前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房間。 一張餐桌,兩把椅子,房間的角落里站著荷槍實彈手里握著武器的守衛(wèi),而在餐桌的后面,則是坐著一個他從未見過,但卻一眼就知道身份的男人。 赫伯特的手銬被解開,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隨后,不需要任何人招呼,他徑直走向了餐桌的方向,拖開椅子坐下。 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食物,對面的陳沉咳嗽一聲,隨后用英語開口說道: “考慮到你們國家貧瘠的美食,我給你準備的意大利菜?!?/br> “鹽焗蝸牛,撒丁島意面,金槍魚醬小牛rou,另外還有腰rou牛排搭配意大利rou卷?!?/br> “這些東西在這里很難得,所以沒有前菜,也沒有甜點?!?/br> “動手吧,希望你喜歡?!?/br> 聽到陳沉的話,赫伯特微微點了點頭。 哪怕是在經(jīng)歷了殘酷的刑罰之后,他也仍然保持了一個英倫紳士應(yīng)該有的風度。 他小心地疊好方巾,夾緊了雙臂,拿起餐具一板一眼地分割牛排,在將整塊腰rou全部切割成小塊之后,才終于叉起一塊送進了嘴里。 緩慢地咀嚼之后,他喝下一口冰鎮(zhèn)蘇打水,隨后向陳沉點頭致意,開口說道: “恰到好處的烹飪,很美味。” “你想要談?wù)???/br> 陳沉微微一笑,回答道: “以你我雙方現(xiàn)在的處境,我們實在是沒什么好談的?!?/br> 聽到陳沉的haul,赫伯特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轉(zhuǎn)而回答道: “確實?!?/br> “作為一個無辜遭到襲擊的中立組織成員,我也實在是沒辦法提供你們想要的信息?!?/br> “不過說實在的,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的態(tài)度至少要比那些野蠻的敘利亞人好太多了?!?/br> “我在想,也許你會愿意聽一聽我的想法?” “我不愿意?!?/br> 陳沉毫不猶豫地搖頭,隨后問道: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聽到陳沉的問題,赫伯特緩緩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但你是個東亞人,這誰都看得出來。” “一個東亞人出現(xiàn)在這里,還能以這樣的方式見到我,那你的身份,其實是顯而易見的。” “我聽說過一些流言蜚語,有關(guān)東風兵團?!?/br> “那支傭兵團在伊斯坦布爾制造了許多駭人聽聞的襲擊,不過我想,事實或許并不像某些媒體報道的那么簡單?!?/br> “因為,從新聞上看,受傷的只有美國布置在那里的間諜?!?/br> “我想,那大概率不是襲擊,而是戰(zhàn)爭?!?/br> “而戰(zhàn)爭是沒有道理可講的-——你知道,我從來不會去評判戰(zhàn)爭的雙方,我只會提供我自己力所能及的幫助。” “所以,這就是我認為你會愿意聽我說話的原因?!?/br> “本質(zhì)上,我們其實是一樣的我們都不是真正的戰(zhàn)爭參與者,不是嗎?” 赫伯特的這番話說得極有迷惑性,表面上他是在試圖拉攏陳沉,但實際上,他只不過是在試探。 他想要用模棱兩可的話術(shù)去引誘陳沉表態(tài)、去說出更多有價值的信息,這樣的手法非常高明,但可惜的是,陳沉根本就沒有在認真聽他說話。 這一頓豐富的“晚餐”只不過是審訊中的一個必要環(huán)節(jié),陳沉不關(guān)心他做什么、說什么,他關(guān)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 赫伯特必須把這些東西吃下去,并且要認真地感受、記住這些東西的味道。 這將會成為他在未來幾天內(nèi)的夢魘,也會成為加速他精神崩潰的催化劑。 —— 當然,陳沉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用“懷柔”的手段去攻破被審訊者的心理防線,不過,他已經(jīng)連續(xù)失敗了兩次?! ∷?,在輪到赫伯特時,他其實已經(jīng)懶得再去做過多的努力了。 對方想聊,那就聊一聊,保持他的情緒穩(wěn)定。 如果對方不想聊,那就安靜地吃完這頓飯,實際上也沒關(guān)系。 所以,陳沉沒有回答赫伯特的問題,只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任由他繼續(xù)發(fā)揮。 但令他驚訝的是,在注意到自己的反應(yīng)之后,赫伯特果斷收住了話頭。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面前的是一個不好對付的敵人,于是干脆利落地斬斷了所有“外向”的聯(lián)系,開始悶頭享用自己的美食。 于是,一張桌子上的兩人就這樣沉默下來。